第九百四十三章 噬魂魔魚(2/2)
「這噬魂魔魚依靠吞噬其它生物靈魂為生,自身精神本就是混亂的。想要吃它們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才行,不然就會想你所說的那隻青鷺火那樣四位混亂。」
聽見父親如此說,池尚耀天臉色終於放心。隨即喜色上涌。
目光掃視一圈七個兒子面孔,池尚真意神色微整,嚴肅道:「知識就是財富,對於我們來說這噬魂魔魚就是一道難得的補品,但是對於那些沒有底蘊傳承的小門小戶來說這就是毒藥。」
「為父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要告訴你們不要被眼前的一些外物迷惑,只有這些知識才是我們世家的底蘊財富,這才是需要我們保護傳承的最重要東西。」
「我們池尚家在鈤本能夠近千年沉沉浮浮傳承不斷,靠的也是這些。為父希望你們不要忘了。」
「嗨~孩兒明白~~」聲音x7。
和兒子們聊了這麼久池尚真意便將目光轉到暗河中的噬魂魔魚身上。別看他剛剛好像一隻在和兒子們相聊,但卻早用精神力將河中那些噬魂魔魚囚禁起來了。
這麼些寶貝魚他可不會放任其逃跑,這些都是財富。
單手捏了一個印決頓時一個巨大水球從暗河內湧出,水球內包裹著一條條驚慌遊動的噬魂魔魚。
一旁七兄弟看著自家父親大巧若拙輕易的就完成了一個術法心中都是一陣佩服。
要說凝聚一個水球這種事他們也可以輕易辦到,但是想要做到他們父親這樣不外泄一絲能量,這種精妙的控制他們做不到。
看著水球內驚慌亂游的噬魂魔魚,池尚真意心裡已經想到了好幾個菜譜了。
不過想要大吃大喝還需要一段時間,眼下這五十多條魚還需要做種魚繁殖才行。
他可不會做固澤而漁,殺雞取卵這種蠢事,凡事要往長遠了看。
從空間扳指內取出一個事先做好的封印捲軸,將整個水球封印其中。隨即池尚真意帶著七個兒子從昏暗的地洞內出來。
看著還在雷網內嘶鳴掙扎的青鷺火,池尚真意一個眼神過去,頓時一道無形波動覆蓋在其身上。
「唧啾~唧啾~~唧啾~~~」
道道慘叫聲從青鷺火口中傳出,聲音中個透露出濃濃的痛苦。過了好半晌才漸漸衰弱,直至昏迷無聲。
慢慢收回精神力,剛剛池尚真意用自身龐大的精神力直接侵入這隻青鷺火識海內焚燒其精神,將其精神中的雜質全部煉化。
經過這麼以來這隻青鷺火雖然精神能量大大降低,但其純度卻大為凝結。
最主要是其混亂的思維經過這般凝練也恢復正常了,有了自己的理智思維。對於青鷺火來說這不亞於重生。
一旁的七兄弟看著地面上痛苦嘶鳴的青鷺火,雖然不知道其究竟怎麼了,但他們也猜到應該是自己父親出手了。
事實也證實他們猜的沒錯,當青鷺火昏迷後他們明顯感覺到一直飄散在其身上那股混亂意識消散了。
「父親大人果然厲害,這麼簡單就將一隻思維混亂的青鷺火恢復了。」池尚光恆在一旁輕聲贊道。
「是啊!原本我以為想要解決這事還需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在父親手中這麼簡單。」池尚延平語氣崇拜道。
「我們父親可是鈤本唯一的天柱強者,世間沒有什麼是父親大人辦不到的。要是父親早些年成就天柱,我估計美國人都不敢朝我們扔原子彈了,哼~~~」池尚封一在一旁插話道。
「……」
聽著兒子們低聲議論,池尚真意沒有什麼反映。
對於他們來說兒子的崇拜是很正常的,沒有什麼值得得意的。反而要是兒子都鄙視他那才出問題了。
至於七兒子所說的話,他在心間不過一閃而逝。
修為到了他這般已經看清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事情的本質。
假如他真的如七兒子封一所說在美國人投原子彈前具有天柱實力,那他也不會去阻止這個事。最多也就往偏引導一下。
世間萬事萬物都是有因果循環的,都是有定律的。
鈤本挨原子彈轟炸也是因果,是必須的。
要是他強行將其扭轉制止,到時候那些因果災禍都將算到他的頭上。
這麼多的因果哪怕他是天柱修為也要被生生磨死,靈魂湮滅。
這不是他瞎想的,這是事實。二戰時期鈤本造了多少孽誰都清楚,這些孽是必須償還的根本躲不掉。
心中雖然清楚一切,但池尚真意沒去提醒兒子。他覺得有些事光靠嘴巴去說是沒用的,還要看個人去經歷。
當孩子們經歷了,他們自然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了。
還是那句話,穿鞋的不知道光腳走路扎,親身試試就好了。
取出一張空白封印捲軸,將地上昏迷的青鷺火封印,隨即丟給興和。
他們兄弟間的禮物他們自己送,他這個做父親的不管。
該辦的都辦了,池尚真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隱形的惡鐮螳螂,一個精神意念遞過去頓時將其召喚下來。
這隻強大的五品高階妖獸在池尚興和面前還有著一絲傲氣,但是在這位抓捕它的人面前絲毫沒有脾氣,或者說曾經的脾氣都被消磨掉了。
看著在自己父親面前乖巧不得了的惡鐮螳螂,池尚興和心中一陣無奈。
來時十幾分鐘,返程不到十分鐘,很快父子八人返回度假村。
到了度假村池尚真意並沒立刻離去,而是召見了彌五郎問了其一些事,然後又交代了其一些事。
當這一切都完事,才帶著一群兒子兒媳乘坐騰雲離開。
至於那造型兇狠的惡鐮螳螂他讓長子收起來了,那妖物太炸眼,在富士山這邊人煙稀少的地方飛以飛還沒什麼問題。但要是在東京都飛那就有問題了,那邊的修者太多。
雖然他不怕別人看,但做人還是低調點為好。
返程回家的旅途很安靜,一路上都沒人說話。主要因為一群兒媳婦(媳婦)在場所以父子之間都沒什麼交流。
不到二十分鐘,闊別近半年的城堡慢慢出現。看著逐漸拉近的城堡,兄弟七人心中濺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