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後續(三)(2/2)
「晉綏軍早就不行了,先是元老商震帶著32軍出走,後有35軍傅作義也脫離晉綏軍,剩下的也就那樣。這個中國論手段咱們那委員長可是排在前列的,你看現在以前的地方實力派還有多少了,都被他排擠的差不多了。
我們也算中央軍吧,可是跟胡宗南、湯恩伯等人比,我這比後娘養的還不如。編制上壓著我們,武器這些也不正常給,軍費更適沒事就剋扣一部分,我們尚且如此其他雜牌軍可想而知。
其實對於把一切權力集中於中央我不反對,我也不是不知道集權的好處。可是咱們委員長的集權就是打壓異己,明升暗降,部隊的人都換成他的嫡系,我們這想打鬼子都不一定給機會。哎,實在讓人傷透了心啊!
我之所以不願撤回黃河以南出了事能多打點鬼子,也未嘗不是能避免這種情況。」
雖然指揮部還有其他人,但是武士敏倒也不擔心有人會泄露出去,有沒有軍統、中統的人不知道,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在指揮部這麼說了。
對於不讓98軍南撤的,除了武士敏也有衛立煌的因素。不過衛立煌是擔心98軍即便撤回南岸也會損失慘重,武士敏的部隊人不少,突然大舉移動肯定瞞不住日本人,還隔著黃河天險,而且必經之路垣曲跟濟源一帶也被日軍重兵把守,撤的代價太大。
衛立煌知道重慶方面的處事方式,若是98軍因此損失慘重,即便撤回來也會面臨編制被撤,與其這樣還不如留在北岸,也算是保全98軍。
「軍座,現在日本人吃了這大的虧,我感覺日本人肯定不會善擺甘休的,我感覺肯定會有更猛烈的報復。」別看他們從日軍手裡收復了兩座縣城,但是他們也知道怎麼回事。
「報復是肯定,多猛烈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損失兩個中將,而且一個是山西日軍的指揮官,一個是華北方面軍的參謀長,這個損失可不小。不過他們報復,也就是報復八路軍,我們最多是順帶捎上,所以從現在開始就我們就得準備戰鬥,以防萬一。」
居安思危是一個指揮官必須具備的,而且還是跟日軍相鄰的98軍。一個不好,半年的努力都得雞飛蛋打,甚至比之前中條山一戰損失還要慘重。
「我就不明白了,怎麼老是八路軍擊斃日軍高級將領,這都鬼子在山西損失的第幾個中將了?」柳彥彪在那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沒聽說這次閻錫山和那些鬼子被一鍋端,是八路軍一股神秘的小分隊乾的。閻錫山跟日軍秘密會談這麼隱秘的事他們都知道,而且晉綏軍也有人防備吧,可是這些八路軍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了進去,硬是給一鍋端了。
幸好我們跟八路軍沒啥矛盾,不然我們早上起來說不定就成了八路軍的階下之囚都有可能。」武士敏開著玩笑說道。
本來武士敏就是開玩笑,可是在柳彥彪聽來就有毛骨悚然,都不禁看了看附近會不會有什麼密道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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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西安城,日本人得知中共將要把抓來的田邊盛武等人處決的消息後,為了不讓日本人在中國人面前丟臉,西安的日本間諜便提前發起了行動。
數十名年齡不一、身份不一的日本間諜開始展開對被俘的田邊盛武等人展開了營救行動。日軍為此次行動部署了十分『周密』地計劃,如何通過何局長混入警察局,然後再想辦法給掉包出來,最後在把人安全送出西安城。
7月10號的晚上,一支十餘人冒充保衛局人員,開著卡車出現在警察局,並在何局長的策應下進入了警察局。與此同時在警察局附近也出現了一些不明人員躲在暗處,靜靜地等候裡面的行動。
由於何局長跟保衛局的人打過交道,也見過保衛局的印章,就讓人刻印了一個。所以這十餘名冒充保安局的人員就拿著一封蓋有保衛局大紅印章的提審函以及特有的通行證『暢通無阻』地進入了警察局,也通過了一層層的檢查,並最終進入了警察局的牢房。
「同志,我奉上面的命令,打算詢問這幾個鬼子一點事情,可以讓我單獨和他待一會兒嗎?」只見裝作保衛局辦事人員的小原用著帶有陝西口音的話,客氣地對著旁邊站著的軍情局人員說道。
「你請便!」或許是因為這個軍情局人員相信了對方保衛局的身份,在打開牢房後,就讓小原一個進去了。
「多謝!」
因為是晚上,即便有燈,但牢房裡還是顯得有點陰暗,在靠著牆的一個架子上有個被幫著的人,再聽見外面的響動後,便睜開了之前閉著的雙眼。
此時的牢房裡面,只見田邊盛武此時仍然穿著那套西裝,不過髒舊了不少,身上還有著不少傷痕,而且還有血跡滲出,應該受過刑訊逼供。不知道是防止他逃跑、還是自殺,田邊盛武此時手腳都是被固定住的,神色也比較萎靡,畢竟數天前他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日軍中將,現在卻成了一個階下囚,落差之大可以想像。
「支那人,你們別想從我手裡套出什麼東西,作為大日本帝國的將軍,我是不會背叛天皇陛下的。」顯然田邊盛武也聽到了剛才門外的對話,還以為有事來審問她的,所以在小原一進去他就在那破口大罵,開始漢語,後面變成了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