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兩廣事變(1/2)
「百川兄,辭修從不打誑語,這事是委員長牽制發電報給我的,估計是總統府那邊有什麼事耽擱了,相信任命的電報很快就到了。
以後我們就是一同在太原共事了,還望百川兄多多照顧!」
不管閻錫山的話裡有話,陳誠依然笑著說道,言語之間也很閒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明白老蔣這個命令的真實想法呢。
「放心,既然委員長都把辭修賢弟調至山西剿匪,我閻某人一定盡地主之誼。」
這種事即便是真的,閻錫山也不會在明面把臉皮撕破,畢竟他現在早就不是中原大戰前的那個閻錫山了。旁邊坐著的陳誠可是代表著目前中國實際領導人的老蔣,現在的閻錫山連紅軍都打不過,都得靠中央軍才能把紅軍趕出山西,他哪有實力去跟老蔣作對。
「百川兄,那就這麼說好了,辭修就在這裡謝過百川兄了!」只見陳誠舉起酒杯,對著一旁的閻錫山笑著說道,說完就一口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辭修,這酒不錯吧!這可是我們是山西第一好酒——汾酒,怎麼樣,喝了之後有什麼感受?」
若無其事的閻錫山開始吧話題轉移到了酒上面,說起汾酒,這個可是山西的一絕,據說還是有史記載最早的國酒。
「不錯,這酒真心不錯!入口綿,落口卻有甜味,喝完之後這香味也不錯!這酒不像其他酒那麼濃烈,味道很純真,不愧是遠近聞名的好酒!」
陳誠在喝完後,便在那開始回味剛剛喝下肚的酒,非常的認真,非常的陶醉。
「沒想到辭修也對酒有所研究!」
「研究算不上,我本人不太喜歡那種勁大的酒,獨愛這種清香型的酒。不知道在這個汾酒是用什麼釀成的?」
「這汾酒是用呂梁以及晉中廣大地區特產的高粱、大麥、豌豆為原料,再加上釀酒人的精心釀造,再用固態地缸分離發酵而成,釀出來的汾酒酒液晶亮、清香幽雅、醇淨柔和、回甜爽口、飲後余香。
古詩有雲,『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說的就是咱們山西的杏花村的汾酒!既然辭修喜歡,我讓下面的人給你送點過去怎麼樣?」
閻錫山帶著笑容熱情地說道,下面的人也很納悶,不是應該對中央軍入陝感到憤怒嗎?怎麼自己的長官還送酒給這位。
「既然百川兄這麼客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雖然這次酒宴最開始有點暗藏火藥味的意思,但是後面在閻錫山的刻意之下倒還是和和氣氣的吃完了這個酒宴。
酒宴結束之後,閻錫山把自己的一眾心腹叫到了自己的書房,到了書房閻錫山那笑著的臉頓時拉了下來,原來他剛才在酒席上的笑是故意裝出來的。
「次隴!剛才陳誠說的事是不是真的?老蔣那邊有發電報過來嗎?」只見閻錫山沉著臉問著一旁自己的軍師趙戴文。
「百川,這個事是真的。下面的人剛剛把電報遞過來了,老蔣已經認命了陳誠為三省剿匪總指揮,他帶的那幾個中央軍的師看樣子是註定要留在咱們山西了。」
此時的趙戴文臉色也不好看,本來這次山西就遭逢紅軍這次攻擊後,損失慘重,老蔣又來趁火打劫,讓山西軍政兩屆都覺得很是不爽。
「哼!老蔣這明顯是趁火打劫,中央軍現在來了我們山西,我們晉綏軍以後就會處處被掣肘,次隴你有什麼辦法?」
趙戴文一直是閻錫山的軍師、宰相,只要有關晉綏軍的大事,閻錫山一般都會找他,這次也不例外。
「百川,現在我們晉綏軍內憂外患,我們就得從兩方面解決!
對內,我們應該擴充我們的晉綏軍部隊,這次紅軍就幾萬人就在山西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現在日本人在一旁虎視眈眈,老蔣的中央軍也進入我們山西,我們必須得擴充我們的軍隊!
對外,我們得跟紅軍和談!」
「什麼?跟共匪和談?我們這次被他們共匪害得這麼慘,這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跟他們和談?我反對!」
聽見跟紅軍和談,楊愛源直接跳起來反對,這次他作為跟紅軍作戰的總指揮,結果後面被共匪弄得丟了這麼大的面子。而且他還拿準這件事在閻錫山心上落下了很深的傷痕,此時率先站出來未必不是表態。
「星如(楊愛源的字),你能打過紅軍嗎?現在紅軍的戰鬥力你也看見了,而據我所知,黃河西岸的紅軍有三十來萬,這還不加上他們在各地的游擊隊什麼的,採取敵對狀態對我們沒什麼好處。」
趙戴文畢竟資歷擺著,教訓教訓楊愛源也是有那個資本的。他也知道楊愛源這人練兵是好手,打仗就不行,要不是靠著跟閻錫山和他都是五台縣的人,能混到現在這個地位。
「你!百川,你來說說,我們現在怎麼辦?」楊愛源說不過趙戴文,而且對方年齡也大了,他也怕說重了,對方有個好歹,他可就慘了。
「次隴兄,你的想法能給我們說清楚嗎?星如他人就這樣,你也別跟他見怪了!」
閻錫山不是傻子,知道趙戴文這麼說有他的道理,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如何打算的。
「百川,我知道你對我提議跟紅軍和解感到疑惑,但這是沒辦法的事!現在我們內憂外患,跟紅軍對抗對我們沒什麼好處,而且這次紅軍也很克制,雖然我們的兵工廠損失不小,但是銀行這些卻沒什麼事!
當然我們也不能這麼主動跟紅軍去求和,但是我們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放出一些善意!而我們現在的任務主要就是先恢復我們的實力,在訓練更多的軍隊,這樣我們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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