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且待他來(1/2)(2/2)
而宮玉曾和呂白萍換過了一次馬,臨近關城的時候,卻又換了回來,騎著馬和走在最前的王安風並肩而行。
王安風右手還在輕刺著虛空,臉上神色有些思索,時而皺眉,時而恍然大悟。
宮玉視線從他的手指上收回,淡淡道:
「如何?」
這一問和先前那一問一個字不差。
原本也只兩個字,王安風卻明白了其中不同的意思,笑了笑,抬起自己的右手,袖口滑落,露出了手掌劍指,然後沿著兩人中間的空隙,輕輕劃了一下。
細微凌厲的破空聲音響起,帶著讓人心臟微微一滯的寒意。
宮玉眸中瞭然,點了點頭,道:
「看來,你很擅長學習……」
王安風略帶自嘲,搖頭笑道:
「不過是模仿罷了,拙劣得很。」
「畫龍畫虎難畫骨,我這不過是偷學了些許皮毛,和那人劍氣劍意完全無法比擬,只是想著若是他日當真對敵,多少能夠有所益處。」
宮玉點了點頭,語氣無波,淡淡道:
「知己知彼,這很好。」
隨即便是沉默。
復又前行了一百餘米,王安風將劍指鬆開,稍微活動了一下。
這些年間他在銅人巷中,每每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強敵便會如此,長此以往,雜七雜八的招數學會了不少,對敵的時候每每就能料敵先機,確實占了不少的便宜。
可是這一次的對手不同。
他出手的時候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刺,那一招的招數,就連沒有練過武的孩子,都能夠有模有樣得學出來。
他可以說在江湖上十成十的人能用得出這一刺來。
可有幾人能夠一劍引動這三百丈劍氣?
天山劍法,立意於上上等劍意,真傳弟子,即便木枝在手,一刺一斬,也是江湖中上等劍術。
王安風心中低喃這話本中評語,道了一聲果然不假。復又看向宮玉,笑問道:
「宮姑娘你覺得,出手那位的武功如何?」
「是四品,或者還要更高些?」
宮玉搖頭道:「未曾交手,看不出。」
聲音頓了頓,補充道:
「可起碼四品。」
王安風似乎略帶玩笑道:
「四品……至少四品的天山劍客,還是如此年輕,江湖上可不多見。」
「該不會是那一位傳說中的劍榜副榜榜首吧?我記得他曾經被太學老夫子親自點評,說其劍意超凡孤絕,有天山雪落的景致風骨,十年必定登臨宗師,入劍榜前十,三十年間可橫掃天下。」
「若是他的話,我們這一伙人可還真是香餑餑。」
他想起了圍殺自己這些人的名劍高手,想到了離伯,自己那越發看不清楚模樣的父親,想到了守墟子口中風姿絕世的父親,笑意隱隱有些無奈和自嘲。
明明身為親子,卻是最不了解自己父親的人。
心中悵然,可還是要繼續把這話說下去,自玉墟觀後,他便懷疑自己父親的身份,怕是曾有許多大敵。而如此思量,宮玉等人常年在青鋒解上,又如何與人結怨?先前那名劍劍主恐怕也是來找自己的。
若這名天山弟子出手也是因為這個理由,那麼青鋒解一行人再和自己同行下去,便著實危險了些。
如此說來,在前面關城暫且分開或者是最好的選擇。
王安風神色尋常,暗中思量如何開口。
宮玉看了他一眼。
總是清冷如玉的面上罕見有一絲絲極細微的微笑。
她抬了抬手中那柄頗為修長的佩劍,輕聲道:
「且待他來。」
沒有本章說的第一天,不,第二天,想他……沒有評論,無法互動,寫得好無聊……(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