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刀狂的消失?!(2/2)
「原來刀狂不過是騙人的!」
先前開口的刀客轉頭看那武者,未曾從其衣著面目上看出熟悉的標誌,不知其出身何門何派,只是此刻心中激怒,顧不得深思細想,當下怒斥道:「你說什麼?!」
那名武者有恃無恐,微抬下巴,環視眾人朗聲道:
「我有說錯嗎?!」
「為政之人,有哪一個能夠洗地乾淨?哪一個不是雙手血腥,滿心裡的腌臢手段,不是背叛和算計,就是想著如何背叛和算計,為了朝堂上的虛名而鑽營不止,清清白白的又有哪個了?」
「我輩武者,如何能夠和他同流合污?!」
「所謂刀狂,如今看來,也不過只是為了能夠有一個名望,而故意宣傳出去的罷?什麼焚山煮酒,一刀三百里?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為何又要專門偽裝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耍什麼陰謀詭計!」
「據說大王子他們都是被欺騙的,以誠待人,卻沒有想到這個書生會背後一刀,讓大王子落敗,扶持二王子上台。」
「哎呀,攤上這樣的一主一仆,往後的巴爾曼恐怕要遭啊,不過也有可能是我杞人憂天,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一直這樣相處下去?」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互相殘殺了。」
先前年輕刀客忍不住踏前一步,怒道:「你再說一遍?!」
「便是再說十遍,千遍萬遍又如何?」
「今日就是殺了我,難道說還能夠把全天下的人都殺了不成?」
外界各種言語嘈雜,右相看向刀狂,嘴角微笑,神色從容,心中已經想到了如何才能夠將眼前武者收入手中,武者行走天下,所重視者,不過是俠名而已,有這一著在手,不怕他不從。
正他嘴角一絲微笑的時候,刀狂抬眸看他.
右相微微一怔,從那雙眼睛裡看出倒映著的自己,澄澈冰冷,然後有清澈的聲音平靜地響起,道:
「你說完了嗎?」
右相神色微怔。
尚未從自己推測當中掙脫出來,旁邊金鴻刀突然大喝一聲,猛地抬手將他推開,右相險些倒在地上,穩住身形,猛地轉過頭去,雙瞳驟然收縮,在他的眸子裡倒映著前所未有的璀璨流光,就像是星辰掠過曠野。
瞬間的茫然,然後才有轟然的鳴嘯聲音響起。
刀氣縱橫。
轟!!
金鴻刀阿克阿里擋在了右相前面,一手持刀,一手死死支撐在了刀身上,雙足已經踩進了地面里,雙目怒張,死死支撐,周身氣機澎湃。
重刀之上,一柄斷裂墨刀壓制,壓著金鴻刀一寸一寸往下。
持刀的武者面容冷硬。
右相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阿克阿里咬牙道:「刀狂,我等有足夠的誠意,你,你又何必如此?」
「你當真想要身敗名裂嗎?」
刀狂手中之刀驟然鳴嘯,旋即瞬間從極重轉為極輕,從金鴻刀上面躍起,帶起凌厲刀氣,瞬間撕扯向旁邊的右相,有兩人踏步上前,欲要阻攔,被凌厲刀氣撕扯逼退。
幾乎瞬間,包圍刀狂的數名高手盡數飛退,黑衣刀狂猛然踏前一步,右手持刀,左手一掌將阿克阿孟擊飛。
「某行事,單憑手中之刀。」
「天下人想要怎麼說,隨他去。」
「我何曾在乎過?」
手中之刀揚起,微微一頓,蓄勢朝著右相撕扯過去,刀鋒之上,勁氣冰冷霸道,將周圍的空氣撕扯切割,阿克阿里咽下了喉中鮮血,口中激喝出聲,猛然踏步上前,手中之刀,施展精藝,欲要將墨刀阻攔。
刀狂右手之刀猛地一震,旋即橫切,氣機撕扯。
金鴻刀墨刀雙刀碰撞,鳴嘯刺耳,而在同時,刀狂之身已然上前。
右相連連後退,雙眼瞪大,怒斥道:
「我乃當今王上之弟,一國右相!」
「你敢殺我?!」
刀狂不答,手中之刀錚然長嘯,瞬間從右相咽喉處撕扯而過,刀氣連綿不斷,往外蔓延而去,而餘韻不絕,自極動轉為極靜,刀鋒微微震顫,一絲絲漣漪震盪擴散。
轟然一聲,牆壁盡數崩毀。
所有武者看著那突然晃了晃,就直接朝著後面仰天便倒的右相,呼吸凝滯,刀狂手中之刀微微震顫,鮮血順著暗紋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道弧形血痕,衣擺震動,像是天空壓低的烏雲。
「我比你強。」
「我殺你,天經地義。」
「何況既然偷襲,自然已經做好了生死自負的準備,不是嗎?」
阿克阿里看著倒斃而亡的右相,呆滯了一瞬,右相只是跟過來,親眼去看王星淵的死亡,以回返都城,上報國度,這個時候卻死在這裡,對於他所在家族而言,幾乎像是天翻地覆一般的巨大創傷。
而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刀狂居然並未停止自己的動作,右腳猛地踏前一步,手中之刀微震,猛然橫掃前方,一道刀氣縱橫,數名武者俱驚,毫不遲疑直接後撤,而在這一瞬間的時候,刀狂之刀猛然離手。
斷刀裹挾冰冷勁氣,自旁邊旋轉一周。
而在同時,刀狂欺身上前,右手抬起,化作龍爪之勢,襲向因為動用神兵,遭到反噬而受創的呂映波,隱隱能夠聽得到龍吟之音,不過數合,呂映波面色一白,刀狂右手已經擒拿住女子咽喉。
刀氣縱橫,墨刀旋轉歸來,被穩穩握在左手五指,被包圍之後,先殺一人,再生擒一人,將眾人視如無物一般。
阿克阿里咬牙,旋即怒喝道:
「刀狂,你殺我右相,違逆王上好意,你今日就算是殺了我等,他日必然暴死於天地!」
刀狂猛地一震刀,漠然道:
「安息王?」
「讓某低頭,他還不配。」
阿克阿里一生都在安息王的麾下奮戰,不懼生死,甚至於不惜為了亡命而罔顧自身的原則,聞言心底生起怒氣,雙目微睜,喝斥道:
「區區一人,大放闕詞,我安息地方數萬里,武者百萬計,區區你一人,未免太過於放肆,周圍武者,盡數上前來。」
「今日殺刀狂為右相復仇,誅殺此人!!」
刀狂輕聲道:「殺我?」
「你可以試試看。」
右手仍舊擒拿著胡璇兒之師這一最重要的目的,手中之刀猛然揚起,刀鳴呼嘯,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輪刀光從天而降,重重砸在了地上,伴隨低沉暴喝:
「第一刀。」
新成為巴爾曼王的古牧和屬下的高手恰在此刻,趕到了附近。
正好看到了那一刀璀璨的流光,雙眸睜大。
第一道刀芒消散之後。
伴隨長嘯和第二刀的低沉聲音,更為恐怖的刀芒幾乎是從天而墜之勢劈落。
院落之前的街道蔓延五里,從中間出現了一道筆直的刀痕。
刀鳴之音沖天而起,久久不散。
然後有聲音平靜徐緩地響起。
「第三刀!」
這一日,巴爾曼王城,天上地下,升起了兩輪明月。
錚然刀鳴,不絕於耳。
天地死寂。
刀狂自身軀驟然凝固住的金鴻刀踏步而過,徐徐收刀,雙眼看向遠方,聲音淡漠。
「安息江湖,地方數萬里,武者百萬眾。」
「能在某手上生還者。」
「有幾人?」
原先那個氣不順,所以重寫了,可能因為想要完結這一段劇情,所以寫的不是很好,諸位見諒,希望之後能夠寫得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