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警告？！（2/2）
艾瑞克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收集記憶中關於亨利·保爾森的信息，他首先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保爾森，在次貸危機中一舉成名的約翰·保爾森。不過，隨後想起來，亨利·保爾森似乎在次貸危機的同一時期擔任美國財政部長。
打過招呼，和巴菲特寒暄了幾句，亨利·保爾森就轉向艾瑞克，道：「艾瑞克，高盛最近正打算進行ipo，你有興趣投資嗎？」
艾瑞克沒有多想就搖頭道：「真是抱歉，亨利，我對這件事還不是太了解。」
艾瑞克最近也聽到了高盛即將上市的消息，這家延續了130年的華爾街知名投資銀行，計劃5月份登錄紐約證券交易所，正式成為一家上市公司。
毫無疑問，華爾街和好萊塢，都是能夠讓人一夜成名的掘金之地，美國夢實現的最佳捷徑。
重生的最初幾年，由於曾經的很多記憶，艾瑞克還對華爾街頗為嚮往。
但現在，他對華爾街的態度絕對只有敬而遠之，因為華爾街基本上就是一群為了追逐利益不惜一切代價毫無準則毫無立場的惡狼，如果你本身不是一隻足夠強大的猛虎，那麼，剛剛的合作者，或許轉眼之前就會成為這群惡狼的盤中餐。
說起來，參與高盛的ipo，絕對是一筆不錯的買賣，不過，這麼做無疑會引起華爾街特別是摩根史坦利的不必要猜測。
螢火蟲體系一直與摩根史坦利保持著還算不錯的關係。雖然這種關於的根本維繫還是出於利益，但只要摩根史坦利不率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艾瑞克並不介意將這種良好的關係維持下去，畢竟，螢火蟲體系未來將越來越專注於實業，用到華爾街的次數並不會太多。
「沒關係，」亨利·保爾森依舊笑容滿面，道：「不過，艾瑞克，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艾瑞克點頭：「當然。」
「另外，」亨利·保爾森稍微收斂了一些笑容，炯炯有神的目光緊盯著艾瑞克，語氣卻依舊很隨意地說道：「艾瑞克，我聽說螢火蟲電子最近剛剛實施了一次股權激勵計劃？」
艾瑞克敏銳地意識到了亨利·保爾森情緒中的某些微妙轉變，卻只是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點頭。
意識到眼前青年絲毫沒有為自己不知不覺釋放出來的壓力所懾，亨利·保爾森有些失望，但又覺得理所當然，繼續道：「是這樣，艾瑞克，螢火蟲電子有上市的意向嗎？」
「暫時沒有，」艾瑞克搖頭，道：「螢火蟲電子目前還不缺乏資金。」
「艾瑞克，你要知道，大部分企業上市，其實都不缺乏資金，就像高盛，」亨利·保爾森突然變換了一種開玩笑一般的語氣，道：「說真的，我也不太贊成高盛上市，不過，如果高盛繼續堅持私有制，我手下那幫期待名下股票能夠成倍增值的兔崽子們非和公司翻臉不可。有時候，就算我們自己不期待再有更多財富，但也必須顧忌一下別人的感受的。」
艾瑞克聽著亨利·保爾森的這番話，表面上不動聲色地點頭，內心卻是突然一凜。他終究不是如同表面上只有二十八歲的愣頭青，亨利·保爾森如此明顯的暗示，他怎麼可能感受不出來。
到底還是有人看不慣他這個抱著一大堆金子的『半大少年』了。
超過3000億美元的財富，終究太扎眼了一些。
螢火蟲體系的其他公司不說，只是螢火蟲電子，從成立到現在，短短几年時間，就爆發般地實現了接近10億美元級別的年利潤，這怎能不讓太多人艷羨嫉妒。
畢竟，如果只是利潤排名，北美目前年利潤能夠達到10億級別的公司絕對不會超過100家，更何況，以螢火蟲電子數位音樂播放器的市場擴張速度，這家公司的潛力目前還遠遠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亨利·保爾森話語說完，目光繼續凝視了艾瑞克片刻，隨後微笑著朝眼神中閃過明顯驚訝的巴菲特舉了舉杯，就轉身走開了。
等亨利·保爾森走遠，巴菲特猶豫了片刻，還是小聲道：「艾瑞克，其實，讓螢火蟲電子上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要知道，你這家公司……」說到這裡，巴菲特斟酌了片刻，才繼續道：「你這家公司，面臨的反壟斷風險還是很大的。」
公司上市和反壟斷風險，這兩者明顯沒有太多因果關係。
巴菲特這麼說，點醒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
艾瑞克也有些意外巴菲特會主動提醒自己，微笑著點點頭，道：「謝謝你，沃倫，我明白的。」
巴菲特表情審視地打量了艾瑞克幾眼，微微點頭，又道：「既然這樣，跟我去認識幾個老朋友吧。艾瑞克，就算不喜歡，但你還是應該多參加一些類似聚會。我們這類人，多結識一些人脈，總是有好處的。」
隨後，一直到派對結束，帶著兩個女人返回辛迪在第75街的公寓，艾瑞克都有些沉默。
打發兩個女人先去休息，艾瑞克一個人鑽進了辛迪精心為他準備的那間書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的房門被人輕輕敲了下，帶著耳機手握滑鼠的艾瑞克抬起頭，看到穿著睡衣的辛迪出現在門口，笑著朝女人點點頭。
辛迪走進來，掃了眼電腦屏幕，卻發現艾瑞克正在玩一款槍戰遊戲。
「真是讓人傷心呢，我們倆現在的吸引力連電腦遊戲都不如了。」
半真半假地抱怨著，辛迪親昵地靠過來，在艾瑞克腿上坐下。
「琳達睡了？」
「是啊，你難道沒有注意到時間嗎？」
艾瑞克側頭掃了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發現已經過了凌晨兩點鐘。摘掉耳機丟在旁邊，伸手摟住女人，將她的身子捧起來面向自己。
身下的皮椅很寬大，但因為扶手的格擋，辛迪也只能勉強用一種略顯奇怪的跪坐姿勢伏在艾瑞克身上，雙手撐著男人的肩膀，感覺一雙大手順著她的腰肢兩側滑下去，拎起睡裙下擺，向上提了起來，於是配合地抬了抬手。
任由男人放肆地侵略著自己的身體，微微輕喘著，片刻後，辛迪摟著男人的脖子，輕聲道：「艾瑞克，你有心事？」
艾瑞克動作頓了下，微微點點頭，又道：「說起來，你們在派對上提起的那個帕蒂·赫斯特是怎麼回事，跟我講講？」
「你還惦記著別人家小女孩呢？」辛迪不滿地數落著，也知道男人是在轉移話題，但還是輕聲道：「那應該是1974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