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加點籌碼（1/2）
今天恰好是亞歷山大16歲生日，女孩上個月就打電話給艾瑞克，詢問他到時候有沒有空來紐約，艾瑞克當時並沒有給出準確的答覆。與斯坦·李分別，艾瑞克今晚便沒有其他安排，於是臨時趕了過來。
乘坐電梯到達這棟85層大廈的頂層，艾瑞克來到公寓門口，按了幾次門鈴，沒有回應，想來應該是外出慶祝了。艾瑞克提前也預料到了這是結果，特意讓人送來了備用鑰匙，於是開門走了進去。
由於對記憶中蝸居空間根深蒂固的本能抗拒，艾瑞克購置的物業基本上都非常寬敞，眼前這套也不例外，雙層的複式結構，總面積接近1200平米，有著四套臥室以及六間盥洗室，書房、廚房、餐廳、健身房和私人放映廳一應俱全，客廳空間也超過100平米，顯得非常寬敞。
這套豪宅是艾瑞克在科威特戰爭石油危機期間購置的第一批物業，由於處在緊鄰中央公園並可以俯瞰整個上東區的黃金地段，又是這棟大廈的頂層，當時的價格就達到1200萬美元，隨著這些年美國經濟的復甦和房地產的回暖，此時的價格應該已經接近2000萬美元，未來的升值空間更是難以估量。
客廳南面和西面六扇巨大的雙層鋼化玻璃窗映射著整個曼哈頓的燈火輝煌，室內裝修也主要是溫暖的淺色調，不用開燈，客廳里也不顯得昏暗，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馨香，艾瑞克還能夠分辨出吉賽爾兩人對客廳布置做出的一些女性化改動。
將蛋糕和花束放在客廳一角的長桌上，艾瑞克也沒有打開室內燈光的意思，安靜地走到一扇窗前。
客廳周圍的每扇窗戶都有著可以容納一個人橫趟的大理石窗台，艾瑞克還看到眼前這處窗台上放著一隻抱枕，想來吉賽爾或者亞歷山大很喜歡靠在這裡欣賞曼哈頓的風景，夜晚的視野還不算什麼，只是一片燦爛的墜落星光。如果是白天，站在窗前俯瞰紐約這座世界級大都市，確實能夠給人一種身在雲端俯視眾生的感覺。
隨意地靠著那隻抱枕在窗台上坐下，眺望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艾瑞克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不知道兩個妮子會不會在外面瘋到午夜，想了想，艾瑞克還是掏出手機，正打算給吉賽爾打個電話，房門處已經傳來了開門聲。
很快，噠噠噠的密集高跟鞋聲從玄關里傳來，伴隨著興奮的議論聲，聽起來人數還不少。
艾瑞克微微皺眉，將鑰匙交給吉賽爾兩人的時候，艾瑞克就提醒過她們不能帶亂七八糟的人回來，他本以為兩個女孩知道該遵守怎樣的規則。
燈光很快亮起，一群青春靚麗的女孩出現在艾瑞克眼前，由於四月份的紐約夜晚還頗為清冷，女孩們基本上都穿著修身的夾克衫和牛仔褲，魔鬼般的身材比例給人一种放眼望去全是腿的強烈視覺衝擊。艾瑞克也注意到了走在前面的吉賽爾和亞歷山大的身影，顯然，從這些女孩標準的高挑身材上來看，她們應該是吉賽爾和亞歷山大圈子裡的閨蜜。一些女孩懷裡還捧著啤酒零食之類，看起來是準備在公寓裡召開狂歡派對。
所有女孩都走進客廳，艾瑞克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雄性生物的身影，表情才放鬆下來。
由於相處時日尚短，艾瑞克與兩個女孩並沒有太多感情，雙方的關係暫時也只是很單純的各取所需。
雖然向吉賽爾許諾過會讓她成為第二個德魯，但人心總是善變的，過一些年，如果她們想要離開，艾瑞克也不會有什麼留戀。兩世為人，再加上這些年地位和財富的提升，艾瑞克的心性中不免多了幾分對人情世事的淡然和冷漠。如果今晚有其他男性出現在這棟公寓裡，艾瑞克會立刻讓吉賽爾和亞歷山大從這棟公寓裡搬出去，以後也不會再有任何關聯。
「哇哦，好大。」
「天啊，這簡直是我這輩子的終極夢想。」
「如果能夠住在這裡，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
伴隨著一陣或興奮或驚訝的輕呼，女孩們也同時注意到了坐在窗台上打量她們的艾瑞克，所有人瞬間都被嚇了一跳。但隨即，亞歷山大首先就撲了過來，興奮地說道：「艾瑞克，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到一會兒，本想給你個驚喜來著，」艾瑞克坐起身，微笑著抱住撲進自己懷裡的亞歷山大，在她臉蛋上吻了下，道：「生日快樂。」
「謝謝你，艾瑞克，」亞歷山大也在艾瑞克臉上吻了下，說道。
吉賽爾也走了過來，她敏銳地注意到艾瑞克剛剛表情里閃過的不悅，想起艾瑞克最初的囑咐，心情難免有些忐忑。
其他女孩此時都已經認出了艾瑞克，驚訝中帶著各種羨慕嫉妒，得知吉賽爾和亞歷山大兩人住在這棟大廈之後，她們就猜測吉賽爾和亞歷山大背後肯定有什麼大人物，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艾瑞克·威廉士，這絕對超過了所有人此前最大膽的想像。
但隨即，她們也感覺理所當然起來，畢竟，眼前這種類型的頂層豪宅，那些富豪們通常都只會作為本人的居所，也只有艾瑞克·威廉士這樣的人，才會如此輕鬆而闊綽地拿出一套麥迪遜大道頂層複式豪宅出來給情人居住。
艾瑞克又與吉賽爾抱了下，低語了幾句，抬頭看向面前一群表情中明顯帶著躍躍欲試的漂亮尤物，笑著打招呼道：「嗨，女孩們。」
艾瑞克說這句話的語調模仿了《霹靂嬌娃》中偵探所幕後boss查理·湯森德與三位天使聯繫時的慣用開場白，顯然，這群女孩也基本上都看過《霹靂嬌娃》，幾乎異口同聲地回應道：「嗨，艾瑞克。」
「好吧，看來你們都看過那部電影了，」艾瑞克笑笑，從站在前排的女孩手上接過一打罐裝啤酒看了看，道：「這是要開派對啊，不過這些啤酒可不怎麼樣，我讓人送來一些過來好了。」
說著，艾瑞克坐回窗台上，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又抬頭看了下眼前的女孩們，才說道：「彼得，讓人送一些派對酒水過來，大概，二十人份，快一點。」
見艾瑞克掛掉電話，一個大膽的女孩便搶先說道：「艾瑞克，我們一共只有十五個人呢，二十人份，你是要把我們都灌醉嗎？」
艾瑞克露出有些壞的表情，道：「為什麼不呢，或許我還會做點更過分的事情，害怕的人可以提前離開哦，等下可能就晚了。」
「啊，」女孩們發出半真半假的尖叫聲，不乏幾個女孩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卻沒有一個人肯轉身離開。
艾瑞克笑著拍了拍手，道：「好了，去準備一下吧，把中間的那套桌椅搬到角落裡去，還有，家裡有不錯的音樂唱片嗎？」
艾瑞克後一句話卻是看向吉賽爾，吉賽爾點了點頭，道：「在樓上起居室呢，艾瑞克，我們去換套衣服，順便把唱片拿下來。」
這麼說著，吉賽爾拉著亞歷山大就朝樓梯走去，其他女孩們也自覺地開始騰挪客廳里的家具。
被吉賽爾拉著來到樓上，亞歷山大揉了揉被抓的有些疼的手腕，抱怨道：「你幹嘛啊，我可不想換衣服呢。」
吉賽爾瞪了眼亞歷山大，繼續朝臥室走著，生氣地說道：「都怪你，非要在家裡舉辦什麼派對，現在好了，把一群小碧池送到艾瑞克面前。」
亞歷山大當然不會注意不到那群閨蜜看艾瑞克的眼神，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她畢竟才剛剛十六歲，終究有著女孩子的虛榮心，本來想要向閨蜜們炫耀一下自己的豪華寓所，沒想到弄巧成拙。踮著腳小貓似的跟在吉賽爾身後，亞歷山大還是小小地辯解了一句：「你，你明明也同意了的。」
吉賽爾頭也不回，來到臥室拉開衣櫥，挑著衣服，說道：「如果現在有人提議把你從這裡扔下去，我也會同意的。」
亞歷山大不敢再頂嘴，探頭探腦地伸出小手過去，把自己最喜歡的一件裙子挑出來，正打算換上，臥室門被人敲了敲。
吉賽爾和亞歷山大同時轉過頭，幾個女孩已經走了過來，兩眼放光地打量著吉賽爾和亞歷山大的衣櫥，其中一個女孩道：「吉賽爾，我們可以借幾條裙子穿下嗎？」
亞歷山大習慣性地露出微笑，正要開口，就感覺腰間被吉賽爾狠狠掐了一下。
警告亞歷山大閉上小嘴，吉賽爾臉上同樣帶著笑，拒絕起來卻絲毫沒有遲疑，道：「抱歉，凱倫，我不習慣別人穿我的衣服。」
名叫凱倫的女孩也不氣餒，轉向亞歷山大：「那，ale，你……」
亞歷山大連忙搖搖頭：「我，我也不習慣。」
凱倫身邊的另外一個女孩眼珠子轉了轉，拉了拉同伴，狡黠地笑道：「凱倫，不如我們下去和艾瑞克善良一下吧，或許他會讓香奈兒專賣店直接送一打裙子過來，肯定不會比吉賽爾衣櫥裡面的差。我可是想買香奈兒好久了呢。」
其他幾個女孩也不傻，紛紛笑著附和。
吉賽爾恨不得再掐亞歷山大一把，無奈地讓開身體，道：「好吧，隨便來挑吧，你們這些小碧池。」
「哈哈。」
幾個女孩絲毫不介意吉賽爾的話，嬉笑著一擁而上，片刻後，其他女孩也紛紛湧上樓借衣服，吉賽爾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迅速換好了一件紫色長裙，轉到起居室里挑選起等下要用的音樂唱片，看亞歷山大跟了過來，吉賽爾說道：「ale，等下要和口香糖一樣黏在艾瑞克身邊，別給那些傢伙機會，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亞歷山大連忙點頭，但還是不忘嘟囔一句：「口香糖一樣，嘖，好噁心。」
吉賽爾立刻揚起手中的一張碟片在亞歷山大腦袋上拍了下：「還不都怨你。」
亞歷山大都懶得反抗了，任由吉賽爾打了自己一下，道：「我就是覺得，你有必要這麼緊張嗎？你現在可是時尚界上升勢頭最迅速的新人呢，該緊張的是我才對，你這兩次時裝周都走了幾十場頂級品牌秀，算是出頭了呢。艾瑞克今年秋天才會給我安排機會，萬一他看上其他女孩，我可就慘了。」
「原來你什麼都明白啊？」
「我又不是傻子，」亞歷山大撇撇嘴，感覺門外一個女孩的身影晃過去，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又收回眼神，道：「我只是覺得，既然都眼前這樣了，後悔又沒什麼用。」
吉賽爾白了亞歷山大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但她心裡卻沒有亞歷山大那麼輕鬆。
雖然艾瑞克用了一年時間，就將她推到了很多模特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達到的位置，但其實，她目前也只能算是一個剛剛出道潛力不錯的新人，由於年齡限制等因素，她都還沒有拿到任何一個品牌代言，與行業金字塔頂端的那批超模更是無法比擬。
最近幾年，由於維密內依市場占有率從當初的10%迅速躥升到40%以上，龐大的利益驅動下，ltd對於維密天使品牌的打造也更加不遺餘力，再加上螢火蟲集團的媒體資源支持，維密天使軍團的數十位超模不但擁有著行業內最高的曝光率和最頂級的收入，而且幾乎可以說是壟斷了時尚界大部分的高端品牌資源。
時尚界目前已經流行著一種觀點，如果你不能登上維密大秀t台，那你也就不配獲得超模的稱號，同樣，也無法擠入行業最頂端的那個圈子。維密天使軍團的人數一直維持在四十人左右，而整個行業卻有幾十萬從業者，可以想見競爭是多麼激列，如果沒有艾瑞克這位維密大秀創始人的直接支持，哪怕僥倖獲得維密走秀資格，想要更進一步也是難上加難，維密軍團內部同樣是階層分明競爭激烈的。
吉賽爾一直很清楚自己不夠漂亮，她至今也不明白艾瑞克當初為什麼會挑中自己，但她絕對比任何人都更加重視這種機遇。她曾經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經歷那種因為丟失了50美元就感覺天塌下來一樣的拮据感了。如果因為今天的這次失誤，讓周圍的其他女孩獲得艾瑞克的青睞，甚至頂替她和亞歷山大的地位，那她估計自己真的會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吉賽爾挑了幾張唱片帶著亞歷山大下了樓，此時客廳里的日光燈已經關掉，只剩下幾盞淡黃色的壁燈亮著，一張長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酒水糖果點心，甚至還有一堆琳琅滿目的派對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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