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縱橫先生(1/2)
大唐舊都長安,九州正中心,一度與神都洛陽並稱兩都。
長安位於祖洲中心,不屬於任何九州的任何一州,也有人說,長安就是祖洲的第十州——中州。
中州往東而去就是雍州,往南而去就是荊州萬妖谷,往北是梁州陰月王朝,往西就是西涼涼州。
去長安不用橫穿雲夢澤,只需要離開雲夢澤,跨沂水,就能到長安。
這也是為何法海對於下山化緣很熱衷。
距離並不算長,遠沒有自己從女兒國來雲夢澤的路長,而且那個地方還有很多自己需要的東西,諸如:
金山寺的優秀弟子!
技藝精湛的工匠!
上好的家具裝飾品!
還可以順勢收一些知書達理的香客,為以後金山寺的發展開拓業務。
酷熱的太陽照耀在頭頂,一眼看不到邊的戈壁荒漠上,一個背著亮銀槍的青年人,獨自走在官道上。
法海一邊走著,一邊道,「東海,你太祖不是來過長安嗎?長安當時就這麼荒涼嗎?」
「是來過啊!」東海蹲在法海的肩膀上,「可,那都是好幾十萬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長安山清水秀,靈脈匯聚,是天下神都,現在呢,神朝後唐為了推行神道就把長安的靈脈都給封掉了,現在長安已經變成了一個靈脈枯竭的荒蕪之地,沒有了靈脈的滋潤,變成這樣的荒漠戈壁灘,也是很正常的情況麽!」
法海道,「希望長安城不要是現在這個鬼樣子。」
敖東海道,「這個你放心吧,長安作為大唐舊都,還有一些龍脈殘存,而龍脈氣運支撐下,那些修士和風水師是可以祈雨的,他們那肯定是風調雨順,山明水秀!」
就在這時,法海的背後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響。
法海止住了腳步,回頭看去,迎面地方兩匹駿馬昂揚走在前面,駿馬上僕人腰挎長刀,很是威風。
騎士的背後,有一輛馬車,馬車是常見的雙轅簡易式,風吹過馬車的車簾,法海嗅到了胡椒烤肉的味道,一時間,法海只覺得飢腸轆轆,自己離開金山寺快有十幾天了,這一路上,法海食風吃土,別說是人了,就是連個打牙祭的妖怪都沒有。
就在這時,馬車到了法海身前,停了下來,兩個僕人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一左一右打量著法海。
這時,車簾被拉了起來,馬車裡一個老儒端坐,老儒鶴髮童顏,他右手捋著山羊鬍須,上下打量著法海,「壯士,怎麼稱呼?」
法海抱拳道,「安明!」
「安明?」老儒點頭道,「明者藏於晦處,則安之。安明,好名字!壯士要往何處?」
法海笑道,「長安!不知道老先生怎麼稱呼?」
老儒笑道,「老朽避世許久,早已忘了自己名姓,你叫我縱橫就行!」
法海沉吟了一句,「縱橫?縱橫先生也是要去長安?」
老儒和須笑道,「長安為大唐故都,曾幾何時,夫子創儒家,立稷下學宮,儒門浩然之氣名揚天下,天下讀書人無不想去長安朝拜一番,老朽此間去長安只想求見夫子傳人,比一比我的縱橫之術厲害,還是他的儒門之術厲害!」
法海看著老儒氣勢恢宏的說辭,很好奇這人是什麼身份,單純的從氣機上判斷,他只是個普通人,普通到那種練氣期都不算的凡人。
老儒抬手舉著茶水笑道,「請!」
法海笑道,「好!」
馬車當中,法海盤膝而坐品著茶水,一邊打量著馬車周圍,還別說這馬車內空間是真的不小,少說有兩個多平方,馬車的正中間放著一個小桌,一封灰土泥茶壺,二人對飲一杯,法海眼神瞅著老儒背後的木箱,法海可以用五眼之術清晰的看到,一大盤大鵝,就藏在書櫃裡面。
這時,老儒抬手道,「壯士,壯士?」
法海回過了神來,笑道,「老先生有事嗎?」
孫老先生笑呵呵道,「我看壯士年不過弱冠,卻著戎袍,配長槍,想來是個練家子了?」
法海笑道,「托先生高見,安明是練過幾年武,但是本事衰弱,此番入長安就是想拜個大能耐的師傅,學個一招半式,順帶也好在長安闖個大大的名頭。」
孫老先生和須笑道,「長安奇人異士無數,壯士此番定然不會落空。」
「希望吧!」法海看著那老儒背後的木箱,試著道,「孫先生飽讀詩書,想來這書櫃木箱裡有不少書籍吧,這些夫子言語可否讓安某看一眼?安某也好學一些夫子的本事。」
說著話,法海抬手就要去動木箱。
那孫老先生看此,急忙抬手攔住了法海的手,「壯士太客氣了,這書櫃裡哪兒有什麼書籍,不過是老朽的一些換洗衣物,見不得外的,見不得外!」
「先生太謙虛了,像您這樣學富五車,文才浩然的大學者,沒有個書櫃,怎麼可能?夫子曰,子所求,吾必教,安明誠心誠意求問,還請先生成全。」
「安壯士,實不相瞞,這書櫃裡真的沒有你要的夫子書籍?」
「我不信!除非先生打開讓我看看!」
「這個不能打開!」
法海非要看,那孫老先生就是不讓,這一來一回,法海手腕運力,那孫老先生身子微微傾斜,他這一倒直接就把那木箱門給打開了。
木箱門開啟,一大盤烤的茲茲冒油熱氣彌散的烤鵝托盤,出現在了視野里。
這一刻,車廂里氣氛有些尷尬。
法海反應神速,郎郎笑道,「我曾聽人說,夫子聖言對於孺子書生猶若烤鵝大餐,讓這天下讀書人垂涎無比,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如此烤鵝,想來是一頓極大的夫子聖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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