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秦時明月,漢時關(1/2)
「爺爺,介紹一下這個是悟空!來悟空給我爺爺表演個火眼金睛!」
「這是我的徒弟沙僧,他現在這個模樣還沒覺醒,所以沒什麼神通!就來一段脫口秀吧,就我們平常唱的德雲社夜探清水河!」
「這個是小白龍,爺爺你不是想養一條龍嗎?我回頭讓小白龍去找個龍女產崽給你送去,保證真龍血統!要不要上去試騎一下?百公里只要一捆草,水陸空三棲,真皮座椅,強勁龍力,馳騁諸天!」
事實證明,師傅永遠是師傅,法海倒了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三個徒弟。
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種情況下,你們不能讓為師一個人受罪啊!
猴子翻跟斗,沙僧玩吐火,小白龍讓老爺子騎了個口吐白沫,真正把公車私用這個詞表現到了淋漓盡致。
看著三個徒弟累的倒頭睡去,法海又指著徒弟們準備好看戲宴席,「爺爺,請!」
李青衣把鬍鬚捋了捋,坐在正位,端著酒壺,小酒入口,不由得道,「這酒,不錯啊!」
法海笑道,「當然!這是孫兒在大周上杭城時候,找的最好的仰韶酒,我走的時候把整個城的酒都搬空了,一滴都沒留下,足夠我喝兩趟西遊路了!」
李青衣聽著法海的話語,不由道,「你這作為,跟誰學的?你是聖僧,聖僧過往城郭,要多行善舉,你把酒水都給人家帶走了,人家怎麼辦?」
法海為難道,「那,爺爺教我該如何做?」
李青衣道,「你應該順手把他們釀酒的師傅也帶走,這樣一來,天下就多了一個沒有撒酒瘋喝醉酒的良善之城。」
李青衣一席話,法海勝讀十年書。
什麼鬼才邏輯!
什麼叫帶走酒還不夠,你應該把釀酒的帶走!
按照你的話,那我是不是把喝酒的一起打死,就能造無邊功德了?
當然這些話,法海也就心裡想想,面上道,「爺爺高見。」
李青衣夾了一塊碳烤五花肉,咀嚼著道,「我之前聽你爹說,你和他鬧別彆扭了?鬧的還很大?」
法海笑道,「有麼?我爹一定胡說的!我倆是直接鬧崩了,根本不是彆扭!」
李青衣打量著法海,「小明啊,老實說,你爹這個樣子,爺爺我負有責任,當年他小的時候,我打的多了,所以他比較苛刻,不光是對自己,對別人也一樣,你呢,性格不羈,和他完全兩種性格的人,所以,你和他產生彆扭是正常的,可這彆扭有了,你得想辦法給解開啊。」
法海看著李青衣,端起來了一杯酒,「爺爺,離開清河縣到現在,我也差不多三十歲了,三十歲的人,卻還有十六歲的模樣,你說的話,我也經常說給別人聽,道理我都懂,但是,扯不開這個面。」
李青衣看著法海,篝火光芒下,法海如白瓷的臉頰上罕見的有了一抹滄桑感,他終究不是那個當初離開清河縣的少年了。
李青衣老眼裡幾分欣喜,「三十歲了,三十而立啊!」
法海笑了起來,「要給我找對象嗎?長安好幾個了。」
「不,不——」李青衣道,「我自己的感情事都一塌糊塗,我這樣的一個感情失敗者是沒有臉面給任何人說教愛情的,我只想教你劍。」
法海看著李青衣,雙瞳熠熠,「我是和尚,淨土和尚會大威天龍就夠了。」
李青衣抬手,他的手上酒水沿著雙指流淌而下,酒水凝聚成了一道純粹的酒氣劍形,「你是太子,以後是唐王,不學會劍,怎麼去咸陽?」
法海看著李青衣用酒凝出來的劍,「我為什麼要去咸陽?」
李青衣酒水長劍點著西方,「因為,祖龍在等你!祖龍喜劍,你不會劍,怎麼入的了阿房宮?」
法海道,「阿房宮?」
李青衣道,「祖龍最後的阿房宮,就在漢關後,霸王守護了阿房宮,漢王繼承了秦土,唐王繼承了秦的智慧,就是你在長安時候見到的諸子百家,就是祖龍留下的!我們承祖龍恩惠,如果不拜阿房,怎麼能算唐人?」
法海聽著李青衣的話語,腦海有些混亂。
歷史上,霸王燒了阿房宮,可是在這裡,霸王卻守護了阿房宮!
漢王繼承了大秦的國土山河土地,大唐繼承了秦的智慧諸子百家。
那最後誰是祖龍的正統?亦或者說,所有人都只是正統的一般分。
李青衣酒水凝劍,呼嘯而出,身影在月下起舞。
「我是個痴迷於劍的人,十三歲那年,就修得了一手好劍法,後來我在夢裡遇到了一個神人,他是個喜歡釣魚的老翁,他用魚竿教我劍法,告訴我劍道這個東西,說到底就是人,劍就是人,人就是劍,劍道呢,兩個字,一橫一豎,生或者死。」
「我當時不明白,我以為師傅說的劍,就是縱馬天涯,白衣劍客,飄揚九洲,那些年,我殺了很多人,有車遲國的總兵,有西梁國的大將軍,有朱紫國的王爺,我沒有目標,也沒有殺機,我就是很單純的殺邪惡之人,可是後來殺的越多,我就越是發現,這樣做是不對的。」
「後來了,我找到了師傅,師傅他住在崑崙山金光崖,他請我吃了一尾魚,那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一條魚,我問他是誰,他說他只是一個廢人。我問他你這一輩子有什麼遺憾的事情嗎?師傅想了想,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錯事就是釣魚沒用魚餌,如果當初用魚餌,也許那天早就釣著魚了,就不會遇到西伯侯。」
「後來,我才知道,師傅叫太公,他這一輩子最擅長的根本不是什麼劍道,而是兵道!」
「那時候我才知道,師傅說的劍道,其實就是兵道!我走的是兵道,天下大亂,師傅說只有強兵才能一統九洲,他希望我和祖上哀帝一樣,發動神朝戰爭,一統九洲。我問他,你為什麼如此辛苦的幫我,他說,他是在贖罪。」
「我不懷疑師傅幫我的誠心,也不懷疑兵道天下的正確,可是這天下都不是當年的天下了,哀帝能夠行神洲大戰說到底是九洲氣運強勢,還大的起來,如今世道都這樣了,多少年了,都沒有真正出現過飛升者了,還有這一個個大洲,化神不朽就能稱老祖,洞虛,大乘,渡劫一個都沒有,要麼就是死的死,藏得藏!」
「這個世道折騰不動了,我們必須走溫和的路線,然後我的師叔,一個叫申公的男人找上了我,他說,跟他干,我師傅那一套不管用的!」
「師叔申公是一個很厲害的高人,最起碼他會的那些法術,我聽都沒聽過,他告訴我了很多運朝才懂的事情,他還說,他去給祖龍擔任過幕僚,那個時候他叫徐福。」
「我想請師叔出面輔弼大唐,以他兩代運朝宰相的經驗,要打造一個運朝簡直不要太簡單。」
「師叔說,不行,他的那一套玩法,天道已經看透了,祖龍的失敗就是最好的驗證,運朝是得繼續,可必須要走出僵局,走出新的道路,一個他也沒有想過的道路。」
「我問他這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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