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新人換舊人(1/2)
這件事情朱翊鈞是想做的,因為朱翊鈞想要下江南,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是不行的,祭拜太祖皇帝就是最好的說辭了,只不過在這之前,朱翊鈞需要將大明曆代的皇帝都祭拜一遍,順便把上天也祭拜一遍。
當然了,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怎麼也要放到明年去,年前只是讓他們爭一下。
對於這些奏摺,朱翊鈞也就是看一看,也不發表態度,直接選擇了留中,算是沒有態度。只不過有時候,沒有態度已經是一種態度了,大臣們依舊在上書,在上幾輪,朱翊鈞就可以做做姿態,表表態謙虛一下,表示自己功德淺薄。
然後大臣們繼續請奏,自己推辭幾次,然後在勉為其難的接受。
整個過程看起來像是玩笑一樣,但是卻必須做的一絲不苟,朱翊鈞也不例外。
「皇爺,東廠有人送來了密報,是關於武備司的。」張鯨見到朱翊鈞批完了奏摺,來到朱翊鈞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朱翊鈞先是一愣,隨後面無表情的說道:「武備司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皇爺,武備司進行了一次新炮實驗,正是皇爺說的那種迫擊炮,炮彈上帶尾翼的那種,據說實驗成功了。」張鯨連忙說道:「東廠的人來奏報的就是這件事情。」
朱翊鈞看了一眼張鯨,笑著說道:「那徐光啟在做什麼?」
「回皇爺,在與武備司的人歡慶,今天晚上武備司酒肉不忌。」張鯨再一次回答道。
朱翊鈞點了點頭,站起身子從龍書案上走了下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朱翊鈞溜達著向大殿的門口走去,走了幾步,朱翊鈞突然來了一句:「你和徐光啟有仇?還是看徐光啟不順眼?還是他得罪你了?」
張鯨的這一波操作,說白了就是進讒言,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是要命的。
有句話叫做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那麼進讒言也是一門長久的學問,時間短了肯定是不行的。
比如張鯨今天的話,就是徐光啟實驗成功了新炮,與武備司上下一起慶祝,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潛台詞卻沒有那麼簡單。張鯨的潛台詞其實就是這麼重要的事情,徐光啟沒有第一時間來宮裡面匯報。
那是為什麼呢?不是有私心就是對皇上不尊重,無論是哪種情況,朱翊鈞的心裏面就會不舒服。
一旦這種不舒服埋下來,那就會直接影響朱翊鈞對徐光啟的態度,這就是進讒言的一種方式,潛移默化加上自己聯想。看起來張鯨什麼都沒說,只是匯報了一個情報,但是卻什麼都說了,太監基本上都掌握著這門本事。
只是朱翊鈞知道徐光啟代表著什麼,一百個張鯨也換不來一個徐光啟。
太監大明無數,徐光啟,大明就一個啊!
聽了朱翊鈞的問話,張鯨嚇得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大聲的說道:「皇爺,皇爺,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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