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咱家說了算 下(1/2)
聽了徐德的問話,柴翯面露苦笑,躬身道:「公公,雖然如此,可是這些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
徐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不是你做的,不是你說的,也不是咱家說的。」說到這裡,徐德將目光轉回去,再一次開口說道:「原本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審問一下也就是了。」
「只不過卻出了叉子,市井之中出現了流言,造謠錦衣衛,於是咱家就開始查是誰造的謠。」
徐德看了一眼邢尚智,淡淡的開口說道:「壓上來吧!」
這一次被壓上來的是白老三,跪在了柴福和陳禮的身邊。
「這個人就是造謠的人,現在濟南城內物議沸騰,不少人開始想要出城避禍,皆因此人的謠言而起。」說著徐德開口說道:「白老三,說說吧!」
白老三這個時候就更加的不敢隱瞞了,直接就把柴家老夫人給供出來了。
現場的頓時譁然,文官那邊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不好看了。無論刺殺的事情是不是你柴家乾的,這一次造謠的事情你柴家是沒跑了,這罪過就不小了。
「來人,去把柴老夫人請出來!」徐德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柴翯在一邊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卻沒能開口說出來。
時間不長,柴老夫人就被帶來了,這位老夫人是柴翯的母親。雖然六十多歲了,可是精神矍鑠,看起來非常的精神。徐德一樣讓人給柴老夫人搬了一個凳子,等到她坐下,這才開口問。
「柴老夫人,這個白老三你可認識?」
柴老夫人知道這個時候也沒法隱瞞了,事實上她剛剛一直就在後面聽著。畢竟這麼大的動靜,想不驚動她是不可能了,於是點了點頭說道:「他說的是真的。」
「老婦人救子心切,做出這樣的糊塗事,還請公公責罰,無論是什麼責罰,老婦人絕無怨言。」說道這裡,柴老夫人直接撩起衣服跪在了地上:「可是我兒是無辜的,還請公公查清真相,還我兒清白啊!」
柴翯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公公,那些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請公公明察。至於家母的事情,我不敢求公公網開一面,法外開恩,只求公公看在家母年紀大的份上,讓我代母受罰。」
年紀大了,救子心切,這兩種情況一出來,想要處罰柴老夫人是不可能了。
在這個時代,講究的仁義禮智信,講究的是綱常,這是普世價值。
徐德當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一個老太太,你弄死她又能如何?沒一點好處,輕拿輕放的好處就多了,但是這個臉不是他能露的,風頭也不是他能出的。
作為朱翊鈞身邊的太監,徐德深諳「臉要讓皇爺露,恩要讓皇爺施,黑鍋要自己背」。
沉吟了半晌,徐德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這件事情畢竟有違國法,咱家不敢擅自做主。不過咱家願意代寫求情奏摺上呈皇爺,求皇爺法外施恩。」
說到這裡,徐德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山東官吏,開口說道:「想必諸位大人也願意署名嗎?」
王宗沐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德,捋著鬍子笑道:「當然,君子當成人之美,徐公公仁義,我們自當追隨。柴老夫人雖然所行之事甚為不妥,但是其情可憫,我等自當上書陛下。」
徐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反正這個大恩情是給了柴家了。
如果以後柴家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對不起皇恩了,你要是不粉身碎骨渾已報皇恩,吐沫星子都淹死你。皇帝為你家法外開恩,你居然知恩圖報,那還了得。
「柴老夫人,起來吧!」徐德笑著對柴老夫人說道,同時又對柴翯說道:「柴翯,你也起來吧!」
等到兩個人都坐好,徐德又繼續說道:「造謠生事一案已經審結,諸位大人可以有異議?」見沒人說話,徐德點頭道:「簽字畫押吧!」
一邊記錄的文書連忙拿著紙過來,一個讓白老三簽字畫押,一個讓柴老夫人簽字畫押。
「好了,咱們說說柴翯謀刺山東稅務司司丞皮干一案。」徐德的面容也嚴肅了起來,比起刺殺皮干一案,柴老夫人的案子頂多就算是開胃菜。
「根據柴福和陳禮的供述,柴翯共牽涉兩案。」
「第一案子為買兇殺人!」說到這裡,徐德轉向柴翯,開口問道:「柴翯,關於買兇殺人案,你有何解釋?」
柴翯這個時候那還敢隱瞞,這兩個案子哪一個坐實了,自己都完蛋了。聽到徐德的問話,連忙站起身子說道:「公公,這件案子我實在是冤枉啊!」
柴翯便把整件事情都說了一遍,大致過程和王宗沐講的差不多。
徐德點了點頭:「可有證據?或者你知道這二人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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