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令人無法拒絕的提議!-一更求訂閱!(2/2)
「你的誠實坦白,打動了我」潘多拉冷漠一笑:「我說過,自己最喜歡誠實的人,不喜歡虛偽和撒謊這恰恰是我被奧林匹斯山神祗們厭惡,乃至憎恨的原因。」
「不行!我不同意!」赫菲斯托斯怒吼起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死」杜預把握到這個詞彙:「為何幫我,潘多拉就會死掉?」
「因為奧林匹斯聖火,只有厄運女神能夠熄滅!」赫菲斯托斯怒吼道:「因此厄運女神,是整個奧林匹斯山最不受歡迎的神祗。有一則預言,稱當厄運女神出現在奧林匹斯山巔峰之時,便是世界毀滅之日。因此宙斯決不允許潘多拉出現在奧林匹斯山。他會不惜一切,殺死潘多拉。」
「而且」赫菲斯托斯哀傷地低頭看看女兒:「聖火要熄滅,還必須依靠潘多拉魔盒的力量。潘多拉魔盒會吸收我女兒不多的生命力,讓她命喪黃泉。」
「父親,您並不明白厄運女神熄滅聖火的方式,不用多說了」潘多拉眼神閃過一絲黯淡,冷酷笑道:「阿芙羅狄忒和宙斯等神祗,如此殘酷對待您,他們是我的敵人。我會用毀滅一切的方式,回擊他們的!」
杜預從潘多拉身上,感到了無盡的復仇鬥志。
「不過」潘多拉話風一轉,朝杜預道:「我確實需要你幫忙。你知道,奧林匹斯山聖火,只有厄運女神拿著潘多拉魔盒,也就是傳說中的厄運魔方,才能熄滅。但潘多拉魔盒中,本就被我打開過一次,各種情感飛到人間,我才被憤怒的宙斯祛除神職,流放,轉世。只剩下絕望和希望兩種情緒,在魔盒之中。但你在阿瑞斯面前,打開了魔盒,釋放出了絕望情緒。這是宙斯變得如此暴跳如雷的原因—他吸收了太多的絕望情緒。」
「不是吽的魔氣入侵,讓他變成如此樣子的麼?」杜預追問道。
「外因,必須通過內因起作用。蒼蠅不抱無縫蛋。如果宙斯沒有被飛到空中的絕望控制,吽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入侵宙斯的身體,控制他的心靈?要知道,宙斯已經被囚禁在此千年,吽的魔氣若是如此輕易能控制他,還能等到現在?「潘多拉反問,杜預無語點頭。
看起來,還真是自己客觀上造成了宙斯的墮落和黑化。
潘多拉繼續道:「因此,潘多拉魔盒中只剩下了希望一種情緒。我要熄滅這黑暗的聖火,必須將希望播散到人間。讓人類從心底感到希望的存在,鼓起反抗的勇氣,才能從根本上消滅黑色火種的存在!但潘多拉魔盒規則中,規定魔盒不能沒有任何情緒在。一定要有一種人類情緒被禁錮在其中。」
「需要我做什麼?」杜預一攤手道。
「我需要你幫我捕獲一種人類的情緒,充實在潘多拉魔盒中,才能開啟熄滅聖火之路。」潘多拉乾脆道。
「什麼情緒能符合條件?」杜預問道:「宙斯快要回來了,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潘多拉笑嘻嘻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阿芙羅狄忒賤人,就恰好掌管一種人類廣泛存在的情緒情慾!她作為性與愛女神,能掌控天下人類所有的情愛之事。只要能抓住她,讓我用潘多拉魔盒吸走人類的情慾,便可解決此事。當然」
她陰冷一笑:「這賤人,我也不會輕易放過!要知道她可是對我父親做了如此過分之事!」
雖然是厄運女神轉世,但潘多拉這一世,都是赫菲斯托斯庇護才能活下來。父女情深,自然不能容下自己的繼母如此惡毒給父親帶來傷害。
杜預一陣大汗。
這奧林匹斯山的女神們,各個都不是易於之輩啊。
要聽阿芙羅狄忒的,還是要聽潘多拉的?
杜預一陣猶豫。
潘多拉看出杜預的猶豫,舔舔嘴唇,魅惑一笑道:「如你選擇跟我合作,我想你保證,我可以將阿芙羅狄忒那個狐媚子賤人,調教成你的禁臠性奴,讓她全天候聽候你的驅使。你想怎麼狠狠,就怎麼狠狠。我還可以答應你,同樣成為你的女人。你可以同時擁有一對奧林匹斯山最著名的女神母女,如何?」
赫菲斯托斯大驚失色道:「潘多拉,這如何使得?阿芙羅狄忒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女兒,你們」
潘多拉眼神一厲,朝父親嬌斥道:「還不都是你沒用?讓阿芙羅狄忒那個賤人,肆意勾引阿瑞斯,給你戴綠帽?阿芙羅狄忒這種**成性的賤人,你老實巴交能管教得了?這種貨色,還是交給杜預去嚴加管教才是!至於我」
她妖媚地舔舔舌頭:「我倒不是對杜預多感興趣,倒是對調教那個賤人,充滿了興趣。我願意用自己的自由,換取她的厄運!別忘了我可是厄運女神轉世!呵呵呵!」
杜預一陣大汗,與赫菲斯托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