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這算工傷?(2/2)
月歌在蘇淵身後,如同背後靈一般飄啊飄,小臉一片淡漠,更本沒有對蘇淵驚世駭俗的表現有那麼一絲驚訝,三無得非常徹底。
蘇淵已經開始有些習慣背後一隻牛皮糖的了……
抬手對著小行星一拍,這顆直徑達到十公里的小行星消失在冷寂浩瀚的宇宙之中,帝之財寶里不斷發生著天災,卻空出一塊寧靜的空間,將小行星放置著。
其他輔助材料,回地球找找吧,而且自己那裡還有點存貨。
抓抓頭髮,看了一眼身後飄啊飄的月歌,這傢伙說句話很難嗎?即便是啞巴,在無限空間的治療下也能恢復吧?而且好歹也是六星級時空使徒,用精神力溝通很難嗎?
搖搖頭,蘇淵對這三無算是沒轍了,等見到青行燈,也許有辦法和這傢伙溝通吧。
隔著以萬里為單位的距離,鎖定住茫茫宇宙中的地球空間坐標,微微積蓄力量之後,蘇淵的身影消失在宇宙之中。
幾乎在蘇淵消失的瞬間,飄來飄去的月歌同時消失,看她的樣子如同被什麼力量給直接拖走而非主動移動一般。
蘇淵腳踩地面,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安心的感覺,周圍的森林鮮活蔥鬱,這就是地球的美景啊,雖然宇宙深邃宏大,但看久了總有些難以忍受。
美麗的景色,鮮活的森林,還有……
「蘇淵?」
靠在一顆大樹下,殺生丸眯眼看著忽然出現的蘇淵和蘇淵背後的少女,臉上冷漠中帶著警惕,在他身上分布著數道差點將其斬斷的傷痕,妖血染紅皮毛化為的衣服,讓衣服上的六角梅都鮮艷了幾分。
「咦?殺生丸,不會是又被鐵碎牙砍了吧?」
這一幕真是眼熟啊,如果沒錯的話,這裡會是殺生丸開始轉變的起點,蘇淵感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看」到百米外,森林中的邋遢小女孩,蘇淵扯扯嘴角,神情有幾分怪異。
這算什麼?命中注定嗎?
要知道阿爾托莉雅可是把日本戰國史給直接掀翻了,但劇情的慣性似乎仍然存在,這裡臨近人類與妖怪區域,比不上不列顛中間的繁華,對於這些邊地的村子,阿爾托莉雅也難以掌控。
所以妖怪、山賊之類的存在,在不列顛邊地非常多,比起不列顛的其他城池來說,這些地方完全就是貧民窟,偏偏很多這些地方的村民因為各種原因不願離開。
「你是來看我殺生丸的笑話嗎?」殺生丸神色微微陰沉,被斬掉一隻手臂的他本來就元氣大傷,結果又被犬夜叉拿著鐵碎牙,用風之傷砍了一刀,就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感覺到某個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過來,蘇淵對著殺生丸笑了笑,這裡可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節點,還是不要打亂比較好。
犬夜叉都能用出風之傷,是時候讓鐵碎牙折斷了。
「對了,我還欠你一把刀,想要的時候來找我吧。」
看著蘇淵和三無少女消失,殺生丸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刀嗎?殺生丸瞥了一眼腰間的天生牙,這把刀更本沒辦法用來戰鬥。
如果有一把刀,即便比鐵碎牙弱一點,但也能打敗犬夜叉,取回象徵父親大人力量的鐵碎牙……
沒錯,殺生丸想的就是取回,半妖犬夜叉,根本沒資格繼承父親大人的鐵碎牙。
正在思考的殺生丸微微轉過頭,不遠處的草叢裡,冒出一個小女孩的腦袋。
……
蘇淵坐在一顆大樹上,上方的樹枝坐著三無少女月歌,樹下是顯得特別狼狽的赤瞳。
「赤瞳,我讓你去偷偷保護桔梗,別讓那些時空使徒搞事,你這個樣子……」
一隻手按在額頭上,蘇淵十分無語地看著赤瞳。
「蘇淵,這算是工傷嗎?我要求補償。」
腦袋上插著一根箭矢的赤瞳十分嚴肅地說道。
沒錯,插著一根箭矢,箭矢從赤瞳頭頂右側扎進去,入木三分,露出三分之二的箭身和尾羽,隨著赤瞳的動作轉來轉去。
常人受了這種傷勢早就可以寫遺囑了,不過赤瞳還能活蹦亂跳地要工傷補償……
「是桔梗做的?」蘇淵自然地無視了赤瞳求補償的話。
「是啊,偷偷尾隨桔梗姐姐被發現,然後腦袋就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