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1/2)
噗呲!
「嗷嗷嗷——!」
隨著一聲慘叫,渾身漆黑,長著骨刺,奇形怪狀的一隻完全不能稱之為生物的東西被斬成兩半,與其說是血液,到不如說是烏黑液體的玩意兒灑了一地。
「阿嚏——!又是這種味道,瘋狂怪異,非人非妖,但是有帶著一些妖氣……」
犬夜叉揉揉鼻子,將鐵碎牙插回刀鞘中,嫌棄地撿了一根樹枝在怪物散發著腥臭與怪味的殘骸中撥弄了兩下,拋出了一塊紫黑色的四魂之玉碎片,從他熟練的動作上來看,這種事情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啊,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臉疲倦的戈薇接過四魂之玉,簡單淨化了一下收起來,然後開始抱怨,從她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完全可以看出少女的抓狂程度。
七寶趴在地上,無力地搖著尾巴:「唉……每天都會遇到兩三次襲擊……」
「每次都是這種奇怪的玩意兒,還特別難纏。」珊瑚也好不到哪裡去。
「喵~」雲母無力地叫了一聲。
「說來真是奇怪,為什麼不列顛內會出現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彌勒一臉嚴肅地思索著,看著隊友們說道,「要知道十幾年前妖怪和人類都分開了,即便四魂之玉重現,人類地區也沒有太多妖怪冒頭,但是我們遇到的襲擊太不正常了。」
「更詭異的是,天下王陛下似乎並沒有做出什麼應對,如同沒有看見這些怪物一般,軍隊沒有出動,巫**陽師也不見蹤影,而且這些怪物都帶有四魂之玉碎片,並只襲擊我們……」
戈薇伸手按了按腦袋上的一根呆毛,昨晚有一隻怪物襲擊,導致少女睡眠嚴重不足:「說起來的確有道理啊……」
想到天下王,戈薇嘴角抽搐了一下,就是因為彌勒,他們差點以詐騙罪被逮捕,不過不得不說在這個普遍隊伍里,彌勒算是比較聰明的。
「彌勒法師,你一臉嚴肅地分析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做一些小動作?!」珊瑚淡定地說出一句話,十分熟練地將飛來骨砸在彌勒腦門上。
「抱歉……」彌勒腦門頂著一個大包,一臉和善地收回自己放在珊瑚臀部的爪子。
「反正肯定是蘇淵搞出來的東西!那傢伙奇奇怪怪的地方到處都是!」犬夜叉想也不想地將鍋扔給蘇淵,隊伍里最精神的就是他了,畢竟其他的人可沒有他這種怪異級別的體力。
「說起來,那個蘇淵是穿著黑袍,銀白色及地長發,雙眼暗金豎瞳的模樣吧?」彌勒忽然開口問道。
犬夜叉不爽地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上次我回去的時候,找到了一些爺爺留下的東西,大約就是五十年前的時候,我爺爺遇到過天下王和蘇淵。」彌勒看著右手上被布遮住的詛咒,「當年就是蘇淵給我爺爺下的這個詛咒啊,要不是我偶然翻到了爺爺留下的記載,還不一定知道。」
戈薇驚呼一聲:「這麼說天下王和蘇淵是一起的?」
從第一次見到阿爾托莉雅,戈薇就明白了歷史上的天下王顯然並不是個人類,起碼普通人類無法五十年容顏不變,但對方又不是妖怪,按照犬夜叉的說法就是個異類。
只不過這個異類站在人類一邊,建立起了歷史上最輝煌也最神秘的王朝,但最後天下王為什麼會消失,這一點還是個謎。
「根據爺爺的記載,他們似乎是師徒關係,但也有著其他關係。」彌勒嘆了口氣,「我爺爺當年向天下王陛下求婚,然後被蘇淵下了這麼一個詛咒,真是個不靠譜的爺爺啊……」
感慨完,彌勒便發現隊友們都目光詭異地看著自己,不由得訕訕一笑。
剛才彌勒說詛咒是蘇淵下的,隊友們都對最終boss同仇敵愾,結果一轉頭,才發現彌勒的爺爺完全是因為作死所以被坑……
根據彌勒的個性和口頭禪,戈薇幾乎可以想像出五十年前的場景。
彌勒的爺爺:「天下王陛下,你能為我生孩子嗎?」
這就是死於作死啊!完全完全不值得同情!
不過從彌勒的消息上可以看出,天下王必然是和蘇淵一夥的,那麼想找天下王藉助國家的力量收集四魂之玉,幾乎可以和羊入虎口劃上等號,這個方案顯然是行不通了。
既然有那麼大優勢,天下王怎麼不來個全國通緝呢?戈薇有些疑惑,起碼她無法做到對普通人射出破魔之箭。
「嗷嗷——!」
狂亂混沌的咆哮從不遠處的森林傳來,隨著大片飛鳥被驚動,樹木崩摧之間,一隻渾身漆黑,長滿骨刺,依稀有幾分老虎模樣的怪獸沖了過來。
「啊,又來了……」
已經完全不抓狂,而是認命般無力的戈薇嘆了口氣。
富士山上,野櫻花隨處綻放著,幾個湖泊在微風的吹拂下,泛起點點波光。
山頭上,蘇淵隨意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三無少女呆在旁邊,漠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只是偶爾用平靜的雙眸看著蘇淵,或是看著蘇淵身上的其他東西。
「五十年前,彌范將神久夜封印在命鏡之中,不只是巧合還是其他因素,藉助富士山的五湖設下了加強的封印,需要分別向五個湖泊投入龍頸之玉、蓬萊玉枝、火鼠裘、燕子子安貝、佛前石缽,才能解開命鏡的封印,這一點又能和神話故事對上號了。」
「隨後他又將命鏡放在了一片樹林中,將天之羽衣交給了北條家族,確保神久夜不會破開封印歸來……」
蘇淵看著手裡的鏡子,鏡子上的他的樣子露出一個微笑:「神久夜,不出來見見老朋友嗎?」
樸素無華的鏡面上,蘇淵映出的樣子漸漸消失,重新出現一張美麗高貴,如同公主的面容,只不過這張臉上的驚懼和些許猙獰破壞了美感,同時一個五芒星印在鏡面上,如同監牢的柵欄般將對方鎖在其中。
「你這個傢伙!」
神久夜從牙縫裡擠出五個字眼,她永遠忘不了當初自己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的恥辱,這五十年的封印,她可沒有白過,畢竟這個命鏡是她的東西,五十年時間已經足夠她徹底熟悉和掌握這份力量了。
五十年前被封印的時候,她
雖然因為過去的事情,神久夜心中有著些許恐懼之情,但五十年的修行讓她信心增強了不少。
「天之羽衣!」神久夜目光瞟到蘇淵身邊放著的一小堆東西上,眼睛頓時睜大了,「龍頸之玉、蓬萊玉枝、佛前石缽、燕子子安貝、一片火鼠裘碎片……」
好東西不說全部要拿到手,但關係比較重大,還和自身有關的東西顯然要早做打算,早在幾十年前,蘇淵就將天之羽衣從北條家族給取來了,而且幾十年裡他是不是去看一看命鏡,只不過神久夜最近才能勉強透過封印,從命鏡上露出自己的樣子,以前則是完全被封印住,根本感覺不到外界。
至於其他一堆雜物,只是因為蘇淵好奇這些東西,特意收集而來的,這些東西等級不高,只能說機緣巧合之下具有些許神秘力量罷了。
這一切,都與神久夜此刻想的東西毫無關聯——比如蘇淵要放她出來做些什麼事情,比如她先裝弱小,出來拿到東西後反手打死蘇淵等等計劃。
下一刻,正等待著蘇淵說話的神久夜,便愕然地發現蘇淵隨手將鏡子放到了一邊,毫不關心的模樣,然後對方拿起了絲帶一般的天之羽衣。
「沒有天人的血脈,你無法使用天之羽衣……你要幹什麼?!」
示弱的神久夜想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就化為一聲驚駭的呼聲。
蘇淵手上流轉著一團五顏六色,混亂波動的力量,然後他將這團力量按在了天之羽衣上,同時狠狠地加大了手中暴亂能量的強度。
即便天之羽衣是六星級的物品,但在無人驅使的情況下,面對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的屬性衝突爆破里,表面浮現的自發防禦寶光正迅速消散著,偶爾傳出若有若無的悲鳴。
「住手!你快給我住手!」
看著這一幕的神久夜簡直是瑕疵欲裂,不停地發出各種威脅,要知道她奪舍的這個天女身體本身實力並不如何強,完全是強在能夠使用兩件六星級物品上,這兩件東西可以說就是她的命根子。
然而事情並不以她的意志發生,隨著一聲清脆宛如玻璃的響聲,天之羽衣上自發產生的寶光破碎,蘇淵手中一團可以說無時無刻不在發生高密度大當量爆破的東西摁在了天之羽衣本體上。
有著鍊金術的輔助,有著自身的力量加持,而天之羽衣沒有使用者,這一高一下就是碾壓性的差距,不過片刻時間,蘇淵就收回了手上不穩定的恐怖能量炸彈。
天之羽衣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破損,不過與之前似虛似實,樸素中高貴不凡的樣子相比,現在多了幾分紅塵氣息,而且黯淡無光。
器靈被徹底消磨殆盡,附帶的種種煉器附加的符文、陣紋全部被蘇淵給抹除,現在的天之羽衣與其說是裝備,倒不如說是回到了材料的模樣。
「嘖,從成品到材料,總歸是有些許消耗,不過這些消耗不多,看來我的手法還是可以嘛。」蘇淵摸摸下巴,而命鏡上顯現出的神久夜,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沒有了天之羽衣的增幅效果,她再想要實行靜止萬物,破滅萬物的計劃顯然是不可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