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新的時代（2/2）

「長門，小南，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看到你們。」自來也不由得感慨了一聲，真的是很多年過去了，他當初收徒的時候還是忍界第二次大戰的時候，「來來來，快坐下，對了，彌彥呢？」

坐到旁邊的座位上，小南嘆了口氣，聲音不悲不喜：「戰死了。」

「戰死了嗎？」自來也抿了口酒，陷入沉默。

「是啊，戰死了，在以前的時代這太正常不過了。」長門看了一眼漩渦鳴人，「你很幸運，出生在和平的年代，而且趕上了現在的時代。」

漩渦鳴人疑惑地抓抓頭髮。

「是啊，趕上了現在的時代，不過還活著的人都很幸運，包括你們。」自來也看著自己的兩個徒弟，沒有問彌彥是怎麼死的，在那個時代，死真的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當初在戰場上，他遇到三個人的時候他們還只是流民小孩，即便在他一段時間的教導下成了忍者，也不過是從流民的朝不保夕，變成了忍者的朝不保夕。

同樣，自來也沒有問長門的輪迴眼為什麼消失了，既然已經來到了新的時代，過去的就讓它埋在塵埃之中吧。

「自來也老師，過段時間我要去雨之城上任了，這些年勉強學到了一些東西，運氣比較好通過了城主的考試。」長門沒有多說，站起來帶著小南告別，「我想創造一個彌彥想要看到的世界，自來也老師，再會。」

「再會。」自來也點了點頭，目送長門和小南走遠。

「好色仙人，我怎麼感覺他們怪怪的？」漩渦鳴人疑惑地抓抓頭髮。

自來也似乎喝醉了，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滿是紅暈，他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小南和長門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醉囈般低聲說道：「仇恨的鎖鏈被力量截斷，律法塑造出了一個新的時代，從殺戮與鮮血中走過來，每一個曾經滿懷恨意的人，在這個新的世界中都會顯得奇怪。」

理所當然，漩渦鳴人是滿頭的問號。

「帶土……」

城池門口，旗木卡卡西嘆息般看著眼前摘下了面具的宇智波帶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被英靈們抓到這座城市後，阿爾托莉雅並沒有限制忍者們的行動，但沒有一個忍者離開這座城市，因為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主動離開這裡等於被新時代拋棄。

木葉高層討論事態，同時要和阿爾托莉雅交流討論，而旗木卡卡西上街收集情報的時候就遇到了已經被放出來的宇智波帶土，畢竟沒有了查克拉，再加上英靈軍團，阿爾托莉雅不用擔心有人憑藉力量混亂律法。

兩人相見自然是不會是沉默無言，如同老朋友般談論了幾句，旗木卡卡西說了這些年的經過，宇智波帶土也說了這些年的經過，包括解放九尾害死了四代火影以及四代火影的妻子，兩人談論中出乎意料地沒有任何仇恨情緒。

「對不起，當年我沒有保護好琳。」旗木卡卡西閉上眼睛，滿是愧疚。

「那個時代中，作為我朋友的你能夠活著度過已經足夠了，琳……運氣不好。」宇智波帶土默然地看著遠處的陽光，他在和其他人放出來之後去找了六道仙人，就是想要問問六道仙人有沒有辦法復活野原琳，然而……

「淨土是我當年開闢的一個小世界，能夠容納死者的靈魂讓他們沉睡，但是那個小世界並不完整，有的人死後靈魂消散，沒有機會進入淨土，總的來說實力越強，靈魂越強，進入淨土的可能越大，其中並沒有野原琳。」

當初他不是沒有想過用輪迴天生之術，不過找不到機會，然而現在則是沒有了機會，靈魂消散又怎麼可能再復活。

在這個新的時代，失去查克拉的忍者們必須遵守阿爾托莉雅定下的法律規矩，至於不遵守的已經壯烈或者咔嚓掉了，阿爾托莉雅直接以力量斬斷了仇恨蔓延的鎖鏈，你可以恨，可以罵人，但絕對不許動手。

就算想要同歸於盡，你也得有在英靈士兵手下做掉自己敵人的機會，阿爾托莉雅的力量和青行燈制定的種種條約，一口氣將所有可能發生問題的苗頭給掐了。

「卡卡西，我走了。」

宇智波帶土搖搖頭，邁步離開這座城池。

「帶土，你就不能回木葉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旗木卡卡西嘆了口氣，又一次挽留，即便他早就知道結果。

「卡卡西，我是個念舊的人，新的時代我不想插足，就讓我陪著琳一起和舊的時代腐朽吧。」

宇智波帶土的身影慢慢走遠，他要去找當年留下的野原琳的屍體。

至於其他的，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