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牛頭馬面，生死之門（2/2）

「讓妾身試試能不能打開這扇門，畢竟妾身現在也算是冥界之主呢。」

閻魔帶著與青行燈一般無二的微笑，坐在白雲上，不急不緩地飛到大門前，後面，青行燈和蘇淵靜靜看著事情發展。

轟轟——！

猛然間，洞穴微微顫動起來，門的兩邊，兩尊巨大的石像開始輕輕晃動，隨後，兩尊石像低下頭，如同石頭雕刻出的眼睛看向大門前的閻魔。

「要過去嗎？」

「要過去嗎？」

雄渾而仿佛機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牛頭馬面，生死之門。」蘇淵微微眯起眼睛，前面兩尊石像，眼中仿佛只有閻魔，而沒有看到他和青行燈。

「那邊是死的世界，這邊是生的世界。」青行燈緩緩說道，「這扇門，和牛頭馬面兩尊石像，都是生死之理所化，嚴格說起來，他們具有無敵的特質，那怕粉碎空間，沒有達到傷害牛頭馬面的條件也無法傷到他們絲毫。」

「牛頭馬面並沒有自主意識和靈魂，而是一種如同程序般的存在。」

蘇淵點點頭，略帶疑惑地問道：「我記得，那扇門是隔絕生死的門扉，要想通過，要麼被牛頭馬面殺死，要麼打敗牛頭馬面，得到它們的認可，而打敗牛頭馬面的條件，我們這些非此界的存在，應該是可以達到的才對。」

沒錯，能夠傷害到牛頭馬面的條件，就是並非人間者，可以是冥界的也可以是天界，但人間界的東西和存在，無論如何也無法傷害牛頭馬面。

不過既然是這樣，那麼青行燈為什麼會卡在這裡半年時間？

「主人，事情沒那麼簡單。」青行燈微微嘆了口氣，略帶苦惱地說道，「我們並非此界者，與人間，冥界，天界無關，與整個世界沒有關係，所以情況很特殊……至於如何特殊，主人你看著接下來的發展吧。」

「嗯。」蘇淵點點頭，好奇地看著前方的牛頭馬面和閻魔，他們的確很特殊，與整個世界都是無關的，傷到牛頭馬面的條件是並非人間界，而他們來自無限空間，並非整個世界，兩者是截然不同的。

「妾身當然要過去。」閻魔嘴角含笑地對牛頭馬面說道，語氣威嚴肅穆。

下一刻，牛頭馬面動了起來，在洞穴的顫動中邁出一步，頓時地動山搖。

「要想通過這扇門……」牛頭抬起武器。

「必須以死人的身份。」馬面抬起武器。

轟！

巨大的石槍和月牙鏟落下，頓時洞穴一陣劇烈搖晃，幸虧這個洞穴由生死規則編織，足夠堅硬，否則牛頭馬面這一下，足以開出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坑。

「呵呵，看來要用暴力呢。」

帶著輕笑聲，坐在白雲上的閻魔快速飛動，躲開牛頭馬面略顯遲緩的攻擊，同時抬起一隻手對準兩者，一道道白色與黑色的光芒交織起來。

「生死輪替之理。」

漆黑如墨的死亡氣息，純淨生機的白色氣息在空氣中交織穿梭，於閻魔身後連接起來，形成一個黑白輪轉的圓環，圓環中白色與黑色的紋路錯綜複雜，闡釋著生死玄奧。

牛頭馬面一步步在地動山搖間逼近閻魔，巨大的武器再次抬起落下。

不過兩者的速度很慢，閻魔坐在白雲，輕鬆穿過兩者間的間隙出現在它們身後，生死圓輪旋轉起來，一道道黑白交錯的光線洞穿空氣擊打在牛頭馬面身上。

並非人間者的條件青行燈的分神化身閻魔自然能夠滿足，所以這些光線落在牛頭馬面身上之時，頓時打出了大大小小的坑洞，不過這些坑洞轉眼就恢復了過來。

「生死規則化身的牛頭馬面，能夠很大程度上免疫閻魔審判罪孽的能力呢。」閻魔低聲說道，略顯虛無的眸子裡青光愈發濃重，「直接以能量攻擊打敗他們吧。」

轟——轟——！

牛頭馬面緩緩轉身，帶著洞穴的顫動，武器再次抬起對準閻魔重重落下。

不過這次，閻魔沒有躲避，而是雙手前推，身後的生死圓輪快速旋轉起來，從直徑一米隨著旋轉變成直徑五六米的大小，同時徑直撞向牛頭馬面的武器。

轟——！

黑白交織的劇烈爆炸中，整個洞穴如同發生八級地震一般劇烈晃動，牛頭馬面不知道有多少噸中的巨大身軀被炸飛出去，重重撞在大門上。

下一刻，大門微微顫動，慢慢打開，露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牛頭馬面擊敗，生死之門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