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這麼幹脆真的好嗎……(2/2)
還沒等白板上的字樣寫完,蘇淵默默通過精神直連的方法吐槽,成為禁忌之後月歌如今無論從什麼方面上來說都十分健康完全,若非祂身上微弱至極,完全是無限之禍殘留的力量,蘇淵都不一定會相信月歌口中自己忘記了什麼的話。
白板上浮現的字樣默默消失,換成了另外的字體。
【面對末日的黃昏,將會陷入沉眠的諸神因為力量的強弱,在這場災難中會面臨不同的後果,弱小者保留自我沉睡,等待下一個黎明,也等待下一個黃昏,強大的神靈……】
「這個我也知道,七星保留自我,下一個紀元重新修煉快速歸來,八星面對源海潮汐也不會被影響,甚至能庇護一個世界,九星級能庇護多個世界乃至世界之中的一切生靈,免於源海潮汐的侵襲。」
月歌嘴埋在杯子的茶水裡,無聲地吹著泡泡,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著蘇淵,懸浮在祂頭上的白板一排排地刷著省略號。
桔梗戳了戳蘇淵的腰眼,蘇淵沖月歌乾笑一下,示意對方繼續說。
【吾……我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並不是這個紀元的人,而是上個紀元留下來的禁忌,不過因為什麼原因,我忘記了上個紀元的事情。】
「……上個紀元過來的?」蘇淵微微睜大眼睛,祂是真沒看出來月歌居然上個紀元就是禁忌存在了,不過這很正常,誰會將思路聯想到那上面去啊?
「一般來說,即便是七星禁忌,在源海之中損失的也只有被無盡的原始能量同化的力量,自我能夠安穩來到下一個紀元,而且本身就是禁忌,在新紀元開啟時候,源海潮汐在無止境的動盪中平復下來,那些七星的禁忌存在,即便是損失了所有力量,只需要一瞬間也能重新『復活』過來。」
蘇淵疑惑地看著月歌:「你說自己是上個紀元……但你怎麼可能失去一切,然後重新慢慢走回來?」
要知道在源海潮汐平復下來,一些世界之種和全新的世界孕育的時候,從上個紀元沉睡到這個紀元的禁忌們一個念頭就能徹底「復活」,根本就沒有失去力量的顧慮。
雖說沒有親身經歷過蔓延多元宇宙,近乎重置一切的源海潮汐,但那種潮汐之內沒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可以說只要成為禁忌存在,就是近乎不死不滅了,之所以說近乎,是因為存在被無限之禍坑死掉的無限,以及被帝兵駕馭著無限之禍宰掉的帝族。
除此之外禁忌徹底死亡的情況就特別少見了。
【忘了。】
看著白板上的字眼,蘇淵眼角一一抽,這還真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上個紀元的禁忌神魔,這個紀元遺失了不該遺失的記憶,這的確非常讓人好奇。
「好吧,那麼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你好像還沒有說吧?」蘇淵歪歪頭,這才想起月歌還沒有說呼喚祂真名的目的。
【下次任務世界,是高天原,就是那個不少地球中流傳著的日本神話的起源世界。】
白板上刷新著字樣。
蘇淵倒是還有印象,那是幾十年還在無限空間的時候了,在剛剛度過火影世界,下一次是無限空間的開擴任務,開擴任務概括來說就是一群禁忌現去一個存在禁忌的世界平推一次,接著一群六星級的小號去撿一下垃圾,尋找晉升的機緣。
只不過後來蘇淵和桔梗早一步晉升禁忌,與無限空間分道揚鑣,這件事情就被擱置了,也虧艾斯德斯被青行燈忽悠一通戰意滿滿地取收集情報……現在看來這些情報似乎能夠用得上?
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幾十年,但那時蘇淵、月夜見和時代樹聯手施為,拉長了帝國範圍內世界相對於多元宇宙時間流速的結果,實際上在無限空間的存在中,距離上次任務結束才過去幾天時間。
可惜阿爾托莉雅等還沒有晉升禁忌的存在,必須依託帝國的強盛而強大,而且晉升禁忌機緣與感悟才是正道,呆在帝國範圍內一個紀元,是難以成就禁忌的。
除了一些先天就是禁忌層次的偉大生命,每一個由凡而神的存在道路上都滿是艱辛與福禍。
固守原地無數年,阿爾托莉雅等人就這麼晉升的可能性等於零,即便是修仙的世界,閉死關一般都是絕望之下毫無選擇的選擇,直接將生命的所有時間用來賭博,成則破關,敗則死,所以修煉了多少年多少年的老前輩一般都死在了後輩手裡,表現出什麼叫做後浪將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一輩子活了幾萬年十分之九的時間都在睡覺能有多強?活的時間長與生命層次的高低和實力的強弱,完全沒有任何必然的聯繫。
蘇淵看著月歌,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
【高天原的神話之中,相互爭搶神系中神王之位的天照和須佐之男,曾在天之安河的天真名井邊舉行了一場誓約,而天真名井水,根據禁忌區中流傳的消息,擁有照見真名,明悟本我的力量,用來洗浴則是能夠祛除不屬於自身的污穢邪氣。】
天真名井……蘇淵若有所思,靈空天界的真實情況並非世界輻射歪曲後的神話,自然高天原的情況也與神話中有所不同。
之前在面對月夜見的時候,已經提過日本神話……或者說高天原的神話,但那並非真實或者說原初神話起源地——高天原的真實。
我記得艾斯德斯幾十年前收集信息的時候找到過不少信息來著,只不過後來和無限空間分道揚鑣,那份信息也不知道儲存在靈魂網絡哪一個角落裡,好在蘇淵眨眼間的功夫就從如今無限空間已經浩瀚若海的信息庫里找到了艾斯德斯留下來的文件夾。
「原來高天原的情況是這麼回事啊……怪不得你想要去一趟被無限空間禁忌存在推了一遍的地圖……由高天原世界根源衍生的特別井水……天照和須佐之男爭神王之位,月讀中立……兩方勢力後又隱隱有著伊邪那美與伊邪納岐的影子……高天原、葦原中國、黃泉之國……」
蘇淵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看了一眼默默喝著茶的月歌:「不過你是禁忌存在,無限空間應該不允許你繼續摻和到這些事裡面吧,而且我們隊伍之前已經和無限空間分道揚鑣了,你……」
月歌乾脆利落地將靈魂深處,無限空間的印記給取了出來,隨後一巴掌捏碎,神色特別平靜,不過卻是第一次開口說話:「吾未曾答應無限空間的平等契約。」
「……你就這麼幹脆地動手脫離無限空間了?」蘇淵扯扯嘴角,「你要去找天真名井,我還沒答應要不要幫你啊。」
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