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我們別無選擇(2/2)
「不得不說帝兵的確很聰明,祂本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根本沒動用其他的勢力,只是在無限之禍內就足以鎮壓甚至抹殺祂,不過祂搶先一步猜到了我的身份和一些布置,隨後用你的手扳回了一局。」無限沒有氣憤,反而是讚賞般說了一些帝兵的事情,「後來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靈空天界和其他勢力打起來了,甚至目前多元宇宙的所有禁忌都打起來了。」
「包括無限空間裡的那些禁忌時空使徒?」
「包括。」無限輕輕垂下眸子,「我和帝兵同體而不同道,這場爭鬥,不可避免地傳染了整個多元宇宙的禁忌,就像一個國家內部出現了兩個皇帝一下……甚至還要比這更加複雜,因為我們都是超出常識的禁忌存在,所以體現出來更加混亂,就像如今那邊戰場中,上一刻你看著昊天上帝與雅威上帝廝殺,下一刻你就能看見昊天上帝轉手和道打了起來,再下一刻你甚至能看見米迦勒揮舞著聖劍對雅威動刀子……」
「我們的意志貫徹九星體系下那麼被影響極大的禁忌們,祂們的道總歸不可能完全一致,在我們的意志貫徹下去,這些不一致的地方極端化,變成一爭高下的極端,禁忌無時無刻不在爭鬥,表現出來的話就算是只有一個禁忌被我們干涉影響,那個禁忌也會因為我們的意志徘徊在自殺與自救的行動方式之中。」
蘇淵摸了摸下巴:「集體性精神分裂症?」
「你這麼說也似乎沒什麼不對。」無限想了想,笑著贊同了蘇淵的說法。
「那麼我呢?」蘇淵指了指自己,不無自嘲地笑道,「我可沒有任何摻和進這種事情的意思。」
「凡事有因有果,你牽扯進來這樁因果之中,自然無法脫身,怨天尤人可不是一個禁忌該有的心態。」無限看著蘇淵,「不管如何,你終究是牽扯進了這樁因果之中……你有了些許無限之禍的控制權,便有了和我以及帝兵一樣的地位。」
「其實將你牽扯進來,有我的推動也有帝兵的推動,這場戰爭,我和帝兵都竭盡全力,不讓寸步……」
若是做個凡人,在這場波及多元宇宙的禁忌之戰中保全自身是奢望,若像如今這般……曾經自己所希冀的生活依舊成了奢望,所以這就是不得不為,因緣纏身。
不過事到如今還瞻前顧後,猶猶豫豫就不像樣了,套用艾斯德斯的某句話,你還是不是男人?
「無限空間記錄的那些任務中,哪些是你發布的,那些是帝兵下達的。」蘇淵靜靜地看著無限,接下來的問題就關乎祂的抉擇了。
「我和帝兵的意志是對立而交錯的,如果你讓我分出某條命令的仔細內容,我自己甚至都無法分辨出來。」無限搖搖頭,「從無限之禍開始,道不同不相與謀之後,自上而下,我和帝兵的爭鬥便進入了極端對立的情況,我們無時無刻不再尋找著突破口,也無時無刻不在以和對方極端對立的意志干擾對方。」
「無限空間中,我和帝兵的表現就是如此,每條帝兵發布的任務,我都會發布一條完全相反的任務,我發布的任務,帝兵也會發布一條相反的任務,這些混亂線條交錯之下,我只知道自己發布的任務。」
無限看著蘇淵:「比如說,我知道了你要去高天原,所以我發布了任務要殺你,並且讓高天原的時空使徒看到你便殺無赦。」
「這樣啊……」蘇淵微微沉默剎那,隨後看著無限,「那麼此刻,出現在我面前的你,是無限還是帝兵?」
無限笑了笑,伸手指向旁邊:「我是無限,祂才是帝兵。」
不知何時,白衣長發,冷漠如雪的帝兵靜靜站在旁邊,對著蘇淵探尋的目光,淡淡開口:「蘇淵,終於再見了啊。」
「是啊,終於再見了。」蘇淵平靜地回道,一時間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這裡時間沒有任何意義,只要祂們三人還未正式開始那決定未來的爭鋒,時間便不會流失。
「你決定了嗎?」無限笑著問道,祂似乎很愛笑,但帝兵卻從未笑過,只是安安靜靜地呆在旁邊。
蘇淵搖搖頭,乾脆利落地問道:「我只是很好奇,什麼緣故讓你和帝兵不相與謀?」
以無限立下的宏偉目標而言,足以容納多元宇宙中近乎所有禁忌存在的道路,而無限的所作所為也完全符合祂立下這個宏偉目標的行徑,既然如此,無限又如何會與帝兵衝突?
「祂要毀滅多元宇宙……不只是毀滅多元宇宙的世界,還要毀滅多元宇宙的定律根基,從根本上將多元宇宙顛覆。」無限簡單地說道。
蘇淵詫異地看向帝兵,在如今這個時候,說謊已經毫無用處,也就是說帝兵還真有這個想法……不,是真絕對堅持這個想法?
「蓋亞和阿賴耶要復活,就要顛覆這一切。」帝兵冷冷地解釋道,「紀元重置……祂們死在了上個紀元,自身的層次也不夠靠著延續下來的些許痕跡復活,所以我要復活祂們,首先就要打破多元宇宙的桎梏。」
現場再次陷入了沉默。蘇淵閉著眼睛靜靜思索,然後睜開眸子,神色冷淡起來:「我明白了,看來如今,我們都別無選擇……」
無限挑挑眉:「是嗎?」
帝兵面無表情:「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