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米飯與佳肴（2/2）

「深遠個屁！我一點也看不出這種事情哪裡需要謀劃了。」蘇淵試圖翻翻白眼，然而露出的是一隻詭異的金黃色時鐘瞳孔以及一個黑窟窿。

「嘿嘿，一切都不重要，只要目的達成就好。」蓋亞用力揮揮手，小臉上全是傻笑，只不過把這傢伙當傻子的人才是傻子。

將世界邀請函送到無限空間去，還恰好落在當時自己的手上，開啟了後面一系列事情，成功收集到了貌似十分重要的世界信息並且與無限空間達成初步合作，順帶著多了一個名為帝兵的禁忌存在……

巧合？還是因果？

蘇淵將這些太複雜的玩意兒扔到一邊，也許就像青行燈對他所說的那樣，命運因果什麼的別去管，該處理的時候自然能處理，在此之前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你們收集什麼世界信息，就是為了造出這些危險種？」蘇淵指了指遠處猶猶豫豫靠近傳說級危險種屍體的大群危險種。

「當然不是。」蓋亞一叉腰，「這是我們前進的唯一道路，這些危險種能夠出現可不是單純造物就行的，這是世界規則進步，世界變強的表現。」

「進步……我倒是挺好奇你們怎麼進步的。」蘇淵露出感興趣的神情，七星八星這些禁忌是怎麼進步的他當然好奇。

「這些和你說說也沒關係。」蓋亞咬咬手指，看起來激萌可愛，「只不過你別想著用我們的方法，因為我們的情況非常非常特殊。咱和阿賴耶是此界的意志，共同掌管此界，在咱和阿賴耶的努力下，這個世界的時間軸不斷分化出一個個平行世界，開始需要咱和阿賴耶的推動，後來慣性之下，也許因為其中某個節點的變化，就會分出一個平行世界。」

「無限的平行世界構成了整個型月世界，這是咱和阿賴耶的道路，也是咱和阿賴耶的力量，在型月世界之中，我們可以藉助無數平行世界的力量……唔，按照無限空間的標準，大概就是八星吧。」

蘇淵抖抖眉毛，雖然知道這兩蘿莉很強力，但他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強力……八星，距離最後的九星也就一步之差吧？

「但世界上最麻煩的事情就是前面沒有路了。」蓋亞搖搖頭，「咱和阿賴耶調整了時間軸，推動了平行世界的不斷形成演化，無數平行世界構成的型月世界從源海中攝取大量能量，這些能量堆積之下，於時間軸盡頭形成了型月一切的初始，也就是萬有全無的根源之渦，至此我們達到了極點，無論再形成多少平行世界，都無法推動我們的絲毫進步。」

「八星還不夠嗎？我感覺已經夠強力了吧？多元宇宙中八星的數量應該不會太多吧？」蘇淵好奇地問道。

蓋亞皺起小眉毛：「八星不夠，我們的情況非常特殊，與這個型月世界算是牽連不斷，因果糾纏，徹底釘死在這個地方了，因此……咳咳，我們做不到破界，最多觀測其他宇宙的情況而無法干涉，而且出了型月世界我們甚至連七星都打不過。」

咳咳？蘇淵微微抬眉，這小蘿莉剛才是隱瞞了什麼吧？

「小蘇淵，人家考考你，看你夠不夠聰明。」蓋亞露出笑容，「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沒辦法再進步了嗎？」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蘇淵撇撇嘴，不過還是思考起來，「能量的積累？不對，無限個平行世界，你們的能量槽估計都是無限的，心境？額，不靠譜，靈魂？好吧這個對世界意志來說更不靠譜……」

說到底，蓋亞和阿賴耶還是世界意志，雖然她們非常特殊，是無數個平行世界的統合意志……

蘇淵微微皺眉想到了一個可能，遲疑道：「這個……該不會因為你們是兩個世界意志吧？」

「對哦。」蓋亞點點頭，做出一副陰森兮兮的表情，空氣中似乎都迴蕩著陰謀的味道，「世界意志是絕對的，唯一的，然而這個世界出了問題，有兩個世界意志，只要咱把阿賴耶幹掉再吃掉，噢哈哈哈哈，人家就是絕對的九星級啦！」

啪！

「說實話。」蘇淵大不敬地一巴掌糊到蓋亞臉上，直接糊掉了對方陰森的表情，光聽這個語氣他就知道是胡扯的了。

「哎呀，小蘇淵居然不上當。」蓋亞沮喪地把拉開蘇淵的爪子，隨後認真地說道，「多元宇宙是無限的，萬事皆有可能是多元宇宙最大的特點，什麼絕對啊唯一啊並非不正確，但比起無限那就渺小了，無論是我殺死阿賴耶還是阿賴耶殺死我，剩下的那個的確會很強。」

「但也只是很強而已，人家和阿賴耶聯手，九星之下無敵，而我們彼此廝殺剩下一個，那一個也是九星之下無敵，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有實質上的變化。」

蓋亞說著，看向遠處正在進食和爭鬥的危險種：「我們最大的問題就是困在了這個世界，縱然有無數個不同的平行世界，但那些平行世界同出一源，其中或多或少存在信息差異，然而大同小異。」

「我們有無數不同的米飯可以吃飽，但沒有其他配菜調料，無法完成一桌美味，這是本質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