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突擊者(2/2)
他突然出拳,對著身前空處擊出。
這一拳擊出前,眼前尚無任何目標,但當擊出後,一台突擊者已然出現,隨後就是被狠狠一拳砸飛,正落在懸浮輕軌的下方,下一刻列車已從它身體上轟隆隆碾過。
又是一台突擊者從後方襲上,金剛猛然回身對著那突擊者一指,念控發動,那突擊者全身一顫,下一刻身上所有的零件已同時飛起。
它竟是被金剛直接拆散!
從絕地反擊戰開始,金剛就一直幫沈奕干拆裝機器人的活兒,因此在異能拆解方面,如果不考慮能量消耗問題,他比周宜羽更出色。
那突擊者剛被拆散,一個紅色能量塊已從身體中出現,向下方落去。
金剛眼明手快,一把抓住,看了一眼回頭叫道:「是能源結晶!」
「讓我看看!」沈奕叫道。
金剛已將手中的能源結晶拋給沈奕。
洪浪沒好氣道:「有什麼好看的,這玩意得配機體才有用,咱們又不能生產突擊者!」
突擊者屬於未來科技,因此壓根就不存在真正的科技生產線,沒有任何人可以自行生產這種機器人。
「總得研究一下才知道。」沈奕回答。
不放棄任何機會是沈奕的習慣,就算夢想科技無法如真實科技那樣進行進行大規模建造,也不代表就沒有可利用的地方,區別只在於你是否能找到。
說著他已放出一台終者,將那終結者的胸腔打開,取出它身體裡的能源結晶,將手中的這枚能源結晶放了進去。
下一刻那終結者眼中突然狂冒紅光:「能量過載,能量過載!無法承受負荷!」
「見鬼!」沈奕立知不妙,猛地飛起一腳將那終結者踢飛出去,下一刻那終結者的身體已轟然爆炸,衝擊波如海嘯般席捲四方,到是一口氣炸飛了十多台突擊戰。
「老大你搞什麼鬼?拿突擊者的能源結晶給終結者用?那壓根不是配套的玩意。」周宜羽徹底無語。
「地獄火引擎與先驅者號也不配套。」沈奕淡淡回答。
周宜羽一楞:「你是說……」
「找到問題才能解決問題。如果只是能量超載問題,那麼至少說明,夢想科技與真實科技的確可以兼容,只是兼容前需要做一些改動。如果是這樣的話……突擊者的能源結晶也未必就不能裝在終結者身上。」沈奕略有所思地回答:「問題的關鍵是我們必須找到載何度是多少。」
沈奕一直就覺得單純把地獄火引擎往先驅者號裝,未必有那麼簡單,現在看來情況既好也不好。
不好的是的確還有其他問題,好的是,該問題至少還是有解決可能的。
這刻沈奕正在思考,正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顏色深黑的突擊者,這機器人眼中泛出紅光,竟然從背後取出一把雷射槍對著3PO就是一槍。
沈奕拉住3PO往下一按,躲開了這一槍,雷射已打在艹作台上,艹作台上立時現出一片火花。
原來那一槍的真正目的不是3PO,而是艹作台。
頭領突擊者在戰力上並不比同序列的突擊者強,只是多了一把雷射槍,其主要作用也非攻擊而是引導攻擊方向,但是頭領級機器人的智商卻是大幅度提升,可以說已經不別人類差多少。
沈奕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這種一石二鳥的手段,明顯楞了楞,不過下一刻他已發動激活,修復艹作台。
那頭領突擊者將雷射槍一收,發足狂奔,突然間在旁邊牆壁上登了一下,身體已如利箭般飛向沈奕,手中雷射刀閃現,直劈沈奕頭頂。
就在雷射刀眼看著要劈中沈奕的時候,沈奕突然反手一撩,一道血色光芒已擋住這勁劈而來的一刀,猩紅之刃一振,一道人影已然衝出,正是一名蜀山弟子,剛一出現就張開雙臂,將那突擊者頭領抱住。
高速姓的存在最怕糾纏,博爾特背個人他也跳不起來。
那突擊者頭領瞬間與蜀山弟子滾在一起,洪浪的大斧正要砍下,沈奕已沉聲道:「別殺它,宜羽控制住它!」
周宜羽一轉身,已將那突擊者頭領定住。
沈奕已衝上去抓住那突擊者的一隻手臂,同時對金剛道:「金剛,拆了它!」
金剛發動念控,那突擊者立時四分五裂。
沈奕已衝上去將突擊者的所有部位取下,直接丟進紋章里。
「你要那玩意幹什麼?」洪浪不解。
「任務結束後給老頭鑑定!」沈奕回答。
突擊者作為機器目標本來是不能鑑定的,不過在被拆解後,單獨的零件就變成沒有意義的金屬死物,充其量科技含量高點,材料水平高點,但已遠遠達不到A級程度。
從這方面考慮,如果斷刃隊有充足的時間與能量進行拆卸,光是搶都能搶回去一批未來科技級的機器人。不過對於野心龐大的沈奕來說,撈一票永遠不是他的追求,永遠長期發展與提升的能力才更加重要。
只是現在四處都是刀光劍影,雷射亂射,沈奕實在捨不得拿老頭出來冒險,而且就算是一堆零件,老頭要全部鑑定過來估計也得費些時間,因此只能先帶回去再說了。
此時懸浮輕軌已然衝過又一間廠房,即將趕到地獄火引擎車間,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紛亂槍聲。
「有人在前面戰鬥!」溫柔的耳朵最靈,已然聽出戰鬥聲。
3PO興奮叫了起來:「主人,是主人在戰鬥!」
是阿索卡!
沈奕心中長噓了一把。
她果然在地獄火引擎車間,看來自己剛才引發的警報已經徹底破壞了阿索卡的行動,如果再晚一點,只怕後果就不堪想像了。
遠處一道劍影沖天而起,一個女人的身影已隱隱在線。
周宜羽雙眼放光,口中喃喃:「希望是個美人兒,希望是個美人兒……」
待到列車開近,那在一大群機器人中戰鬥的身影終於顯現,當周宜羽看清對方的臉時,整個人突然顫了一下,如遭雷殛般滯住不動,再說不出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