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戲耍(2/2)
沈奕立時楞住,再看溫柔已遏止不住的大聲狂笑起來,立刻明白,一把撲了上去把她壓在身下:「你敢耍我?」
溫柔已放聲大笑:「好啦,好啦,我認錯啦!不過任務可沒錯,真的是殺死阿爾塞斯,只不過它不光光是西爾瓦娜斯陣營轉換任務,同時也是傳承任務!西爾瓦娜斯說了,只要能殺死阿爾塞斯,她可以滿足我的任何要求!」
「也就是說這已經不是第二環任務,而是最終任務?」
「對!」溫柔笑道:「怎麼樣,我可不光跳過了第三環任務,我連後續的所有任務都跳了過去,直接進入最後階段。是不是該佩服我一下?」
「的確佩服,尤其是你竟然沒為我們增加任何工作量。」
沈奕本來就是要殺阿爾塞斯的,不過目的是為了支付龍牙隊與蠻牛隊的報酬。
殺死魔神原本應當是一個超級任務,除了殺死目標獲得的獎勵外,還有任務獎勵。但是本次任務世界,卻沒有關於殺死巫妖王阿爾塞斯的相關任務,這使得對冰封王座的進攻計劃多多少少就存在了一些遺憾。
如今溫柔卻把這個任務和西爾瓦娜斯聯繫在了一起,這樣一來,這場原本是為了別人而進行的戰鬥,一下子讓斷刃隊自己也有了莫大好處。
如果阿爾塞斯死的時候能再大方點,多掉落幾樣裝備,那斷刃隊也能分到一件,事情就更完美了……想到這,沈奕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貪心了。
「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準備了?」溫柔問。
「的確應該,走,我們去給自己買點寶物,也是時候用上這個了。」沈奕晃了晃手中的黑骨頭,這東西正是那老獸人給他的八折憑證。
前哨基地那邊的箭塔在胖子的連夜督促下已經全部完工,相對應的八百點陣營榮譽也劃到了沈奕帳上,再加上無盡殺戮任務中的獎勵,沈奕此時的榮譽值已再度破千。
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用來招募士兵,而是要買些寶物了。
其中一樣寶物是必須要有的,那就是解詛咒的魔免藥水。
「所謂出色的謊言,就是用真話來撒謊。它可以讓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同時也可以把對手引到另一條路上。」老獸人的身邊,沈奕晃晃手中的魔免藥水笑道。
魔免藥水:使用後擁有抵抗技能攻擊的能力,持續時間十五秒。購買本道具需要消耗榮譽值四十點,不可帶離任務世界。
魔免藥水就是魔免藥水,既然魔免,自然就能解除詛咒,所以哪有什麼解詛咒的魔免藥水一說?
—————————————
血之泉地。
已經是中午時分,反斷刃聯盟的人還是沒看到任何屬於東區的冒險者來到。
有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一名被雇來的冒險者憤怒叫道:「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在這裡伏擊東區的嗎?為什麼東區的人到現在還不出現?」
「就是,這是怎麼搞的?浪費了我們半天的時間。」
「劉森,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一群冒險者紛紛呼喊道。
血狼劉森臉色鐵青:「看來我們被耍了,沈奕根本不會來!」
克里斯廷也滿臉憤怒:「這都是你們那個潘多拉幹的好事!」
陳濤立刻道:「克里斯廷,你這麼說可不公平。潘多拉也只是告訴我們她得到的消息,怎麼分析,怎麼行動,還是我們自己做的決定,沒有必要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可她的消息是假的!」克里斯廷怒吼。
「分析消息同樣不屬於情報員的工作。」旁邊同屬戴恩家族的克利夫出奇的沒有站在克里斯廷這邊:「而且消息本身也未必是假,只不過放消息的人做了假。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回去做各自該做的事。難道你們還想衝進獸人大營做了那傢伙嗎?」劉森沒好氣回答。
「那他們呢……」陳濤看了一眼遠處那些不屬於反斷刃聯盟的南區冒險者。
這些傢伙受僱而來,現在卻什麼好處都沒有,要說就這樣回去,誰也不會甘心。
劉森一陣頭痛:「那你說怎麼辦?」
克里斯廷陰測測回答:「既然已經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白走一趟,我看就乾脆把深淵魔王做掉。」
南區嘩啦啦來了那麼一大群人,的確不適合就這樣空跑一趟。幹掉深淵魔王,不光是對自己,還是對請來幫忙的那些冒險者,都是一個交代,因此聽克里斯廷這麼一說,大家都紛紛支持。
惟有謝榮軍冷哼一聲,徑直離去,他竟是根本不打算再參與接下來的行動。
「老謝!」劉森從後面追了上來:「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不想湊這個熱鬧。」
劉森皺了皺眉頭:「這又何必,我知道這趟人是多了些,分不到多少好處,不過也沒必要就這麼放棄……」
「不是為了收益。」謝榮軍已經打斷他:「我說老劉,這個事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什麼?」
「象沈奕這種做任何事都有目的的傢伙,你覺得他會有興趣耍我們嗎?」
劉森呆了呆,謝榮軍已經說道:「這事不對!昨天他去挑戰伊薩多,受傷離去,臨走時還蓄意激怒我們,然後晚上潘多拉就跑過來告訴我們他要在第二天來殺深淵魔王。於是我們有了伏擊的時間,地點,有了受傷的目標,以及我們被激怒的心情,這一切都來得那麼是時候……你還沒發現嗎?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把我們引到這兒!他做這麼多絕不僅僅是為了耍我們,這裡面有陰謀!」
「可到底是什麼陰謀?」
「我不知道!」謝榮軍大聲回答:「但我知道我們已經落進他的圈套里了,從我們來到這裡開始,我們就落進他的圈套了。問題是這次我看不出來他的圈套是什麼!」
劉森倒吸一口冷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別問我,我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圈套在哪兒,那麼有些事情你做或者不做,都有可能墜入陷阱。既然這樣,那就乾脆什麼都別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我沒興趣而已。」
說著,謝榮軍轉頭離去。
劉森怔怔地看著謝榮軍的背影,直到後方傳來他人的喊話聲:「喂,劉老大,你到底怎麼說?」
劉森咬了咬牙,一跺腳道:「走,我們去殺深淵魔王!」
正如謝榮軍所說,既然不知道陷阱是什麼,那有些事情做或不做,都有可能墜入陷阱。既然如此,就乾脆什麼都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