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3 好大喜功(2/2)
為了讓影片更具有看點,在《費爾昂塔德努瓦》這部影片中,片頭接受採訪的兩個人分別是秦致遠本人和威廉三世本人。
一部電影,兩位國王親自上陣搖旗吶喊,演員陣容之強大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其實有了《香檳沙隆》的製作經驗,蘭芳皇家影業的製作團隊已經相當成熟,因此《蘭斯》和《費爾昂塔德努瓦》這兩部電影的進度相對於《香檳沙隆》有顯著提高,預估將會在年後上映。
當然了,這裡的「年」,指的是西洋歷,並非是傳統華人年。
蘭芳目前使用的還是西洋曆法,並不是華人傳統的年代紀元,這種情況只會持續到1919年底,等到華人的春節之後,蘭芳會實行黃帝紀年,以區分西曆。
說實話,關於這個西曆,也就是格里高利曆,這個曆法在全世界盛行的時間並不長,僅僅只是最近一兩百年,要說歷史,那和華人的傳統曆法差遠了。
不過蘭芳如果照搬華人曆法,其實也不大妥當,比如「農曆」,用在蘭芳其實就不大合適。
想想看吧,蘭芳地處熱帶,華人傳統的農曆中雖然有二十四節氣,但在蘭芳,如果也要劃分二十四節氣的話,恐怕就只剩「夏至」、「小暑」、「大暑」、「處暑」等僅有的幾個節氣能輪著用。
那農曆也就名存實亡了。
名存實亡也沒關係,只要能寄託蘭芳人的情思就行,華人從來不是因循守舊的,如果一味的固步自封,估計華夏文明也和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倫一樣斷了傳承。
秦致遠之所以整理出這一系列的紀錄片,就是要展示繼承了華夏文明的蘭芳人是如何的自信,如何的自強,如何的砥礪前行。
當然了,不可否認,《香檳沙隆》的成功也給秦致遠帶來了困擾,最直觀的反應就體現在蘭芳皇家影業總經理任世楨對秦致遠的騷擾上。
「陛下,臣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您不同意拍一部關於您的紀錄片呢?不需要占用您的時間,不需要您刻意配合,只需要您坐在那裡說幾句,就能造成比《香檳沙隆》更好的宣傳效果,甚至王后殿下都同意了這個項目,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個主意,您就是不同意呢?」任世楨怨念深重。
任世楨是早年的留法學生,在法國求學期間,任世楨就接觸過話劇,並且成為校話劇團的一員,電影出現之後,任世楨對電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通過任世楨和他的同學們的努力,任世楨把他們校話劇團的一個舞台劇成功搬上了銀幕。
世紀大戰期間,任世楨加入外籍軍團,並且成為秦致遠身邊的御用攝影師,和秦致遠的關係一向都很好,因此說話沒有多少拘束。
「我也實在是不明白,明明有那麼多素材,為什麼你非要拿我說事?我上次跟你說的陳康健不行嗎?他和瑪麗的事多精彩?難道不值得搬上銀幕?如果這個還不夠勁爆,那麼卡地亞呢?現在雷霆市的碼頭上,還有卡地亞的雕像,難道卡地亞的事不值得搬上銀幕嗎?」秦致遠一點都不客氣。
仔細想想,外籍軍團的確有太多的人和事值得搬上銀幕,如果要仔細的梳理一遍,從現在開始的十年之內,蘭芳皇家影業根本就不用擔心會沒有素材。
「陛下,那些故事都很不錯,以後我會把他們全都搬上銀幕的。但事有輕重緩急,人有主次高低,宣傳工作也是要有重點的,如果沒有重點,那麼就不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們手中的資源畢竟有限,現在還需要集中力量才能做好某些事,不可能全面鋪開,因此為了節約成本,也為了更好的達到目的,我們只能在現有素材的基礎上進行提煉加工,這才是最符合客觀價值規律的。」任世楨振振有詞。
怎麼說呢,單單是任世楨拍攝的有關秦致遠的資料就已經足夠多,別說整理出一部電影,整理一個「上、中、下」都沒問題,任世楨當然傾向於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但對於秦致遠來說,這個問題明顯有點本末倒置:「不管你拍誰的,其實都繞不開我去,所以以別人的事情為敘事核心,才能使利益最大化。」
「並不是,以別人的故事為敘事核心,不僅不能插入更多元素,反而會是局部豐滿主體乾枯,只有以您的故事為主線,才能加入更多的人和事,那才是真正的利益最大化。」任世楨固執己見。
「不管你怎麼說,我不會答應的。」秦致遠把門鎖死。
米夏有點心不在焉的上咖啡,放在秦致遠面前的動作有點大。
「奧爾巴赫先生到了……」米夏輕聲提醒。
奧爾巴赫,好吧,這又是個好大喜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