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 閉嘴(1/2)
金蘭灣造船廠現在是蘭芳最大的造船廠。
金蘭灣的整體條件非常不錯,金蘭灣的內港深入內陸17公里,面積有60平方公里那麼大,灣口寬度僅僅只有1300米,地勢險要,便於防禦,是世界上最好的天然深水良港之一。
金蘭灣造船廠就在金蘭灣的內港中,現在一共有五個三千噸級的船塢,同時還有正在建設中的兩個兩個萬噸級的船塢以及一個五萬噸級的大塢。
「長門」號戰列艦已經下水,其實是不用占用船塢的,金蘭灣也沒有那麼大的船塢可以容納「長門」號戰列艦,因此「長門」號的舾裝就放在金蘭灣船廠的碼頭上進行。
就在目前的金蘭灣船廠,有近三萬名工人在這裡工作,其中華人的數量在五千人左右,剩下的是15000人左右日本人和一萬左右的安南人。
金蘭灣船廠的廠長叫黃銀鎔,這是個年齡還不到四十歲的「年輕人」,卻有著家傳的造船手藝,以及在法國馬賽船廠兩年半的從業經驗,在從馬賽返回蘭芳之前,黃銀鎔已經成為馬賽船廠的技術部副部長,被認為是華人中技術方面的佼佼者,因此在返回蘭芳之後,黃銀鎔順利成章的成為金蘭灣造船廠的廠長。
僅僅只有三十多歲的年齡,就擔任金蘭灣造船廠廠長這個位置,確實是「年輕人」。如果是在日本,想要做到廠長——日本的「社長」這個職務,基本上都是六七十歲的小老頭,所以黃銀鎔確實是「年輕人」。
但在蘭芳,黃銀鎔這個三十多歲的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老年人」,看看蘭芳其他的高級官員吧,幾乎是清一色的不到三十歲。
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難免會令人輕視,特別是當以伊藤智二為首的日方技術人員抵達金蘭灣之後,伊藤智二見到黃銀鎔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又是一個佞臣,否則年紀輕輕怎麼可能身居高位?
當迫不及待的見到停靠在碼頭上的「長門」號,之後,伊藤智二對於黃銀鎔的輕視達到了極致。
順便說一句,「長門」號戰列艦現在已經改了名字,新名字叫「海參崴」號,這是蘭芳的規定,也是以後的傳統,戰列艦的命名就以港口來命名,「長門」號的名字叫「海參崴」號,尚未下水的「陸奧」號的名字叫「寧北」號,在法國正在建造的第一艘軍團級驅逐艦就叫「樂浪」號。
「樂浪」號的設計圖紙一波三折,最初是以法國的「孤拔」級戰列艦為藍本加強一部分性能設計而成的,在蘭芳獲得「長門」號戰列艦的圖紙之後,「軍團」級戰列艦的設計標準再次提升,主要的改動在動力和主炮上,改進後的軍團機戰列艦,雖然因為裝甲原因趕不上「長門」級戰列艦26.5節的航速,但速度也能達到25節,同時「軍團」級戰列艦的主炮口徑也從340毫米提升到410毫米,威力方面大大提升。
當然了,這些新技術要應用到「軍團」級戰列艦上,也就等同於法國人也同時擁有了這些技術,蘭芳也不是一無所獲,蘭芳將在獲得一艘擁有強大戰鬥力戰列艦的同時,購買成本也再次下降,大概約為之前的一半,僅僅只需要2500萬法郎,蘭芳就能擁有「樂浪」號,相當於僅成本就高達4390萬日元的「海參崴」號,「樂浪」號的價格就是跳樓價揮淚大甩賣。
伊藤智二他們抵達金蘭灣造船廠的時候,「海參崴」號已經抵達金蘭灣造船廠近十天,但在伊藤智二看來,「海參崴」號除了常規保養和改變舷號之外,看上去沒有任何進展。
也就是說,這十天以來,金蘭灣造船廠什麼都沒做。
「支那人絕對無法完成『長門』號,把這麼好的戰艦交給他們真是糟蹋了啊。」前吳海軍船廠技術部第一設計組組長千葉太郎面色陰鬱。
「無法完成不是正好麼,如果『長門』號懸掛著三色旗航行在東京灣內,那真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恥辱。」前吳海軍船廠技術部顧問井上春人接話。
「如果沒有咱們的參與,支那人永遠也無法建成『長門』號,就算是建成,就憑支那海軍的素質,他們也無法發揮『長門』號的全部威力。」千葉太郎滿心不甘,就像是那條永遠也吃不到葡萄的狐狸。
「注意你們的用詞,蘭芳人和支那人不一樣,如果你們在這裡期間用對待支那的態度對待蘭芳人,那麼你們最好現在就返回日本,以免喪命於此。」伊藤智二表情嚴肅。
「支那」這個詞彙起源於佛教著作,原本用來代之華人,最初的含義不僅沒有貶義,還有褒義的成分。甲午清日戰爭之後,日本政府以法令形式規定日本要使用「支那」這個詞用來代指民國,這一詞彙也漸漸從褒義變成貶義,成為一個具有侮辱性的詞彙。
蘭芳的國民主體雖然是華人,但蘭芳和民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國家,所以用「支那」這個詞代指蘭芳是不合適的。
更何況,在蘭芳和日本的戰爭中,蘭芳才是勝利國,如果日本人在蘭芳不改變最近幾十年來習慣上對華人的鄙夷心理,那麼可以預見,那些沒有眼力勁的日本人一定會死的很慘。
「哈伊……」聽到伊藤智二的警告,千葉太郎和井上春人同時鞠躬。
在前來蘭芳的日本人中,伊藤智二以前的職務最高,所以就理所當然的成為所有日本人的首領,千葉太郎和井上春人不敢忽視伊藤智二的警告。
就在此時,伊藤智二他們乘坐的客輪繼續前行,來到「海參崴」號的側面,伊藤智二他們也終於看清了「海參崴」號的舷號。
「海參崴……」伊藤智二喃喃自語,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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