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孫子(1/2)
有本事,能抗事,敢於出頭。
這是一個團隊首領必須具備的基本要素。
秦致遠的做派,把這些要素完美的表現了出來。
人都有從眾心理,當自身處於弱勢,感覺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時候,人們會很自然的選擇抱團,來對抗未知的恐懼。對於團隊中的強者,人們會下意識的選擇服從,並且會在這種服從心理的引導下自覺維護團隊中的秩序。
如果說剛才在船艙中,秦致遠的團隊領袖地位只是有了點苗頭,那麼現在這個苗頭已經變成了一小簇火焰,雖然還不足以溫暖大家,但是已經能夠為大家指明方向。
回到艙房後,眾人看秦致遠的眼神明顯又親熱了幾分,其中還包含了幾分畏懼。
想想秦致遠剛才的行為就能明白為什麼,剛才秦致遠教訓起那個猖狂的洋人,就跟教訓小孩子似的,雖然聽不懂秦致遠說什麼,但是也能感覺到秦致遠的怒火。當時秦致遠的那個形象,就跟為自家兒子出頭的父親一樣,給人感覺踏實,令人倍感溫暖。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或許思念的就是這種踏實,就是這種溫暖。
此時的中華大地,正是民國初立的1916年,「洋大人」的地位在中國達到了頂峰。在中國的土地上,「洋大人」就是特權的代名詞,就是類似「太上皇」一般的存在。別說是洋大人,就連那些依附於「洋大人」生活的「二鬼子」,在面對普通民眾可能接觸到的最高行政長官縣太爺時,都能指手畫腳,而縣太爺卻只能唯唯諾諾。
在這種前提下,一名勞工為了同伴,敢面斥洋人,並且敢和洋人動手並贏得勝利,這無疑就是強者。
單單是就為了這一點,秦致遠就值得大夥敬佩。而敬佩,就是崇拜的第一步。
「……我剛出茅廁,就看到黃通譯和那個洋鬼子正挨個叫門,我就多嘴問了句幹嘛呢?結果那洋鬼子就拉住我不放,黃通譯也不給翻譯,就這麼拉扯起來。」高鴻仕還在解釋衝突的緣由,到現在他還一頭霧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不應該啊?黃通譯人挺好的啊,怎麼會不翻譯?」
「咳,小高子,可不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衝撞了那個洋人吧。」
「我看那個洋鬼子嘰哩哇啦的,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
眾人都聽得一頭霧水,除了葛立夫一貫沉默,紛紛發表自己的猜測。
「黃通譯和那個洋鬼子是在通知,讓大夥把自個都綁床上。至於黃通譯為什麼不翻譯,估計是怕事情鬧大。」秦致遠是在場唯一能聽懂洋人說話的人,在這個問題上最有發言權。
「哦……」
「原來如此……」
「那洋鬼子果然沒說好話,剛才就該讓他嘗嘗爺們拳頭的滋味。」
「……」
眾人正在議論紛紛,門口傳來敲門聲,然後黃富貴推門而入。
「吆,老幾位都在呢。」黃富貴挺客氣,進門就行了個羅圈禮。
「不敢。」
「黃先生好。」
「多謝黃先生剛才幫忙。」一看黃富貴進門,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
「……」葛立夫還是不說話,只是隨著眾人起身意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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