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7 萬惡的選票(2/2)
亞歷山大·米勒蘭上一次參與的內閣就被稱為「三叛徒內閣」,在任總統期間有取消了和蘭芳的盟友關係,這下徹底坐實的「叛徒總統」的名聲。
「那你可要小心點,法蘭西人民還是很難伺候的。」秦致遠沒給加斯東·杜梅格祝福。
現在的法國人確實比較難伺候,既要自己過得幸福,又要法蘭西保持強大,偏偏法國的國力又處於衰退期,而且這個衰弱的趨勢已經不可逆轉,所以加斯東·杜梅格和皮埃爾等於是臨危受命,他們想要順利度過任期很困難。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加斯東·杜梅格好像是在給秦致遠承諾,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接下來兩人就沒了談話的興趣,車隊已經駛到雷霆市的市政大廳門口,秦致遠和加斯東·杜梅格要在這裡進行國事會談,會後還有新聞發布會要參加。
這個會談就很乏味了,象徵性意義比較大,法國和蘭芳各方面的聯繫一直都很緊密,現在也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的盟友局面,所以新聞發布會上並沒有多少勁爆的消息放出來。
加斯東·杜梅格在面對秦致遠的時候還是很矜持的,轉天換成皮埃爾過來,皮埃爾在見到秦致遠的時候就大膽的多。
「你在機場搞得那些事太過分了,好端端的國歌居然唱成『蘭芳將會懲罰全世界』,你想幹什麼?當人類公敵嗎?」皮埃爾滿腹牢騷。
這個歌詞——
確實是有點無厘頭,不過用這個來攻擊秦致遠沒多大威力,畢竟對於這件事秦致遠也不知情。
「首先聲明,那不是我在搞事,那是科西嘉人民的自發行為,和我沒有關係。」秦致遠不背鍋。
「就因為是自發行為才危險,已經有人在國會質疑科西嘉到底是法國的科西嘉還是蘭芳的科西嘉,法國總統在法國領土上的待遇居然不如蘭芳的國王,保皇黨是要死灰復燃了嗎?」皮埃爾一臉的痛心疾首。
如果是蘭芳在背後挑撥,才有了機場的那一幕,這對於法國政府來說或許反而是比較好接受,現在的情況就有點麻煩,就像是秦致遠說的一樣,那是科西嘉人的自發行為,這就有一個問題,現在科西嘉人能自發用這種態度迎接秦致遠,那麼在不久的將來,科西嘉人會不會選擇更極端的方式向蘭芳示好?
如果在加斯東·杜梅格和皮埃爾的任期內發生這種事,那麼加斯東·杜梅格和皮埃爾將會成為法蘭西的罪人。
這就是民主政治的惡果,明明科西嘉的現狀和加斯東·杜梅格、皮埃爾沒什麼關係,是法國政府長期以來的苛刻以及法國社會的冷漠造成的,但就因為加斯東·杜梅格和皮埃爾在台上,他們就要背這個罵名。
至於法國的保皇黨,雖然在法國大革命之後就已經銷聲匿跡,但對於民主政府來說,「皇權」是最值得警惕的東西。
「我比法國總統在科西嘉還要受歡迎,這說明科西嘉人民對法國總統不見外,左右法國總統和科西嘉人都是自己人,整那些花花套套的幹嘛?如果你們真擔心科西嘉會有什麼變化,那麼你們就保證科西嘉的純潔,不要把科西嘉變成科西嘉斯坦,否則將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秦致遠再次提起法國的「斯坦化」。
法國正在大規模吸引移民,不管是黑人還是波斯人,只要符合標準,法國政府就會把他們納入法國國籍,也就是這部分人要求移民科西嘉的呼聲最高。
這些人倒不是衝著科西嘉的福利來的,這年頭的傳媒還不夠發達,那些人或許根本就不知道科西嘉有什麼福利,法國政府也有意識的淡化對科西嘉福利這方面的宣傳,以避免引起更大範圍的效仿。
這些人想要移民科西嘉純粹是因為科西嘉目前的發展程度比較高,待在科西嘉能找到更多機會,僅此而已。
秦致遠的確是擔心法蘭西變成法蘭西斯坦,就目前來說,這種可能性還挺大。
法國國內的有識之士當然也看到了這一點,不過所有人都選擇了習慣性忽視,移民的人數越多,法國的政治家越是會漠視這個問題,否則的話就會丟掉這一部分選票。
萬惡的選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