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 虎狼之力(2/2)
既然說到天道輪迴,那麼秦致遠也同樣有說辭,蘭芳以後會不會遭報應先不說,日本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如果說有天道輪迴的因素存在,那麼同樣是因為作惡太多。
「我們為什麼會有『報應』?我們只是想讓國家強大,我們只是想要獲得應有的地位,這難道這有錯嗎?」裕仁明顯不認可秦致遠的說法。
其實到目前為止,日本還沒怎麼作惡多端,除了在甲午清日戰爭中的「旅順大屠殺」,日本人還沒有犯下原來歷史上的種種暴行。
其實在甲午清日戰爭中,清帝國的軍隊在對待日本俘虜的時候,也不怎麼人道,因此日本人才把「旅順大屠殺」定義為對清軍暴行的報復。
當然作為華人,秦致遠同樣不認可這種說法:「想要國家強大這本身沒錯,但如果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那就是最大的錯誤,你們怎麼強大起來的,難道你們自己不知道?」
日本的強大,就是建立在對本國人民的壓榨,以及對外國人民的掠奪之上的。
就算是甲午清日戰爭獲勝,在得到清帝國的大量賠款之後,日本國內的普通人仍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和一百年前比起來,日本的普通人生活水平並沒有得到怎樣的改善,該辛苦勞作依舊是辛苦勞作,該食不果腹還是食不果腹。
日本的強大,強的只是全民供養的軍隊,正是因為有了全體日本人的含辛茹苦,才有了縱橫東亞的日本聯合艦隊。
「那都是必須的,為了國家強大,一時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裕仁也有一把子狠勁。
日本人確實是狠,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想想日本女人能組團前往東亞賣春來支持日本的軍隊建設,想想日本男人即使是薪水無法養家餬口也要加入軍隊,置妻兒老小死活於不顧,充當日本擴張的急先鋒,就令人不寒而慄。
「那麼現在輪到你們皇室付出了。」秦致遠不給裕仁狡辯的機會,揮揮手命令衛兵把裕仁帶回房間。
裕仁走後,秦致遠又找來茅十八。
「你就不能想個辦法,讓特麼這一家子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秦致遠向茅十八提出要求。
秦致遠這會已經得到了詳細報告,剛才在逃跑的時候,裕仁跑的是真快。
而根據平時的報告看,裕仁並沒有刻意練習過跑步,也沒有鍛鍊身體的習慣,那麼可想而知,裕仁表現出來給衛兵們看的,又特麼全部都是假象。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衛兵們這一次是挫敗了裕仁的逃跑計劃,但如果裕仁賊心不死,那麼裕仁肯定還會繼續策劃逃跑,誰也不能保證衛兵們每一次都能挫敗裕仁。
那麼還是要治本,讓裕仁根本就無力逃跑,就是秦致遠的治本之策。
「有辦法!」茅十八回答的乾脆,臉上也有破釜沉舟的狠厲:「請陛下放心,之前只是沒有想到過裕仁會逃跑,顧忌到裕仁的皇太子身份,所以才沒有下重手,現在既然這傢伙賊心不死,那就給他來個狠點的。」
道家「仙術」萬千,常人不可揣測,想找到一兩個法子讓裕仁變的虛弱無力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我剛才已經說了,裕仁也病的不輕。」秦致遠給提示。
「裕仁——沒病啊?」茅十八還沒有轉過彎來。
秦致遠不解釋,狠狠地瞪了茅十八一眼。
「呃——有病,病的不輕!」茅十八馬上就回過味來,言之鑿鑿表情堅定:「那——陛下認為,皇太子殿下是什麼病?」
「你自己去想,他爹是什麼病?那個病不會不遺傳?」秦致遠沒好氣,碰上這麼個榆木疙瘩也是沒辦法。
「哦哦哦,有病!陛下,日本皇室成員歷來都是體弱多病,精神只是一方面的,身體裡的隱患更多,臣看方才皇太子殿下行走時腳步虛脫、下盤不穩,目光游離,面帶死灰,看來是病入膏肓,既然是病情如此之重,藥物調理已經效果不大,須以金石催之行虎狼之力方能見笑。」二把刀就是二把刀,這段話要是傳到其他醫生耳朵里,那難免會貽笑大方。
「嗯,既然如此,那就辛苦茅部長了。」秦致遠也假模假樣。
秦致遠更不是醫生,他那個「天使」的綽號也是政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