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 臉發燒(2/2)
「呃,天皇陛下的身體不太好,我想來看看歐洲有沒有更好的治療手段。」秦致遠還是那套說辭。
有資格參加這個級別宴會的,基本上都是達官貴人,也就是所謂的「有頭有臉」的,既然是都有點面子,那就要遵循一定的規矩,所以參加宴會的人不管是在和誰攀談,全都是細聲細氣溫文爾雅,聲音控制程度以能聽得到樂隊演奏的音樂為宜。
這種場合肯定也沒有暴飲暴食的,哪怕是吃不飽回頭再吃夜宵,也不會在現場失態。
所以可以想像,剛才德沙內爾和大正天皇的爆笑是多麼的不合時宜。
「米勒,能不能借用陛下一會時間?」普恩加萊端著杯子過來。
「當然可以,陛下輕便。」米勒蘭有禮貌,向秦致遠微微躬身。
「那麼失陪一下,咱們一會再聊。」秦致遠有回應,向米勒蘭禮貌告辭。
這樣的宴會最大的好處是可以隨意找人自由溝通,當然一些分寸還是有,不管是有重要的大人物,都不會占用別人太多時間,在最短的時間內,儘可能有效的和更多人溝通,才是參加宴會的重要目的。
雷蒙·普恩加萊和秦致遠的關係也很好,因為聯合石油的關係,現在普恩加萊和秦致遠兩個人的關係更加親密。
當秦致遠和普恩加萊並肩走向角落沙發的時候,普恩加萊和秦致遠說話就很隨意:「聽說你和皮埃爾打了一架,誰贏了?」
「你聽誰說的?」秦致遠馬上就黑臉,這樣眼眶上的淡淡痕跡倒是看不大清楚。
「呵呵,不用說,看看皮埃爾的臉就知道了,嘖嘖,敢跟陛下動手的,恐怕也就是皮埃爾了吧。」普恩加萊對秦致遠沒多少距離感,就和秦致遠在法國時一樣。
法國人的社會地位,真的是很奇妙的,不管是總統還是普通人,歸根結底都是一樣的「人」,比如普恩加萊,一年前還是權力無限大的法國總統,現在也就是很普通的國會議員,又比如米勒蘭,一年前也是普通議員,現在卻是法國總理。
所以和華人世界相比,法國人的社會地位有點模糊,並不像華人世界那樣涇渭分明。
當然了,在法國,如果沒有背景,沒有貴人相助,普通人想要混到國會議員這個階層也是絕無可能,說到底,法國的政治也僅僅只是一小撮人的遊戲。
宴會廳一角,皮埃爾和幾個人圍坐在幾張沙發上,皮埃爾臉上的瘀腫還是很明顯。
秦致遠有米夏和朱莉幫忙療傷,皮埃爾可沒有這待遇,再加上福煦和安妮的吹風機,皮埃爾也算是吃足了苦頭。
雖然得到了教訓,但在看到秦致遠的時候,皮埃爾還是沒好氣,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的意思。
秦致遠也沒有挑釁的意思,和起身相迎的幾個人握手問好,然後隨意找了張單人沙發坐下。
還是有熟悉的,在場的有兩名是科西嘉出身的議員,一個叫布賴恩·傑里邁亞,一個叫詹森·傑西,為了避嫌,秦致遠沒有和科西嘉出身的議員表現的多親密,這會就不同,秦致遠還是能從布萊恩和詹森眼裡看到崇敬和狂熱。
「我們已經決定了,我們的黨派就叫『社會民主黨』,建成『社民黨』,這個名字怎麼樣?」普恩加萊剛坐下就迫不及待。
皮埃爾剛進入政壇的時候,就和普恩加萊走得很近,普恩加萊從總統位置卸任之後,皮埃爾和普恩加萊的關係依舊,看起來現在兩人準備一起組建一個政黨,把這種關係維持下去。
「名字是什麼無所謂,關鍵是你們的黨綱,以及遠期目標和近期目標,這些都已經確定了嗎?」秦致遠給出自己的意見。
對於政黨,秦致遠並沒有多少看法,不管名字取得有多麼的天花亂墜,只要不能給普通人帶來實惠,肯定會被社會大眾拋棄。
就在秦致遠剛說完之後,秦致遠突然感覺宴會廳的氣氛有點不對,原本的竊竊私語聲已經全部消失,樂隊的伴奏聲也斷斷續續,好像是有什麼非比尋常的事情發生。
順著眾人的眼光看去,宴會大廳一角,大正天皇對著宴會的牆邊小解,德沙內爾則是在旁邊幫大正天皇吹口哨——
好吧,雖然是始作俑者,但這一會,秦致遠真的感覺臉上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