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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有失體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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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國家這個層面上,什麼樣的陰謀詭計都沒用,國家意志根本不是個人意志能夠抗衡的。

就像是已經被判決死刑的人,不管是痛哭流涕,還是跪地求饒,到了臨刑的日子就要行刑,不管你怎麼折騰都沒用。

秦致遠已經決定要把日本的所有不安定因素全部扼殺於萌芽狀態,所以不管西園寺公望是真的不小心,還是故意使用的苦肉計,都改變不了他即將離開日本的事實。

或者,是即將離開人世。

當然了,西園寺公望出了事,秦致遠於情於理都還是要去探視一番表達下關切的。

於是秦致遠回去跟朱莉說了聲,就跟高鴻仕一起上了車。

這時候朱莉就沒有胡攪蠻纏了,到了該深明大義的時候,朱莉還是不含糊的。

醫院此時已經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負責守衛的是蘭芳駐日本第一師,這是一個全部由華人組成的半機械化步兵師,全師裝備一百二十餘輛坦克和裝甲車,還有一個經過加強的炮兵團,但就火力強度和作戰能力而言,能頂以前的四個日軍師團,這也是秦浩歌手中的定海神針。

抵達醫院的時候,秦致遠已經換上了駐日蘭芳軍隊特供的蔚藍色呢子軍大衣,和駐日軍隊保持一致。

蘭芳軍隊服裝的樣式都一樣,就以大衣來說,還是保存著外籍軍團時期的基本樣式,但同時也增加了一些特殊設計,比如腰線,蘭芳軍裝的腰線要靠上一點,同時更加修身,從後面看上去也就格外有型,同時又因為保留著下擺位置的扣子,奔跑的時候可以把大衣的下擺位置收起來,更加的方便行動。

服裝樣式既然都一樣,那麼要區分就要平顏色,如果按照從北到南來分類,那麼蘭芳軍裝的顏色是越來越淺,從最北端北疆區的藏藍色,到高麗的深藍,再到日本的蔚藍,瀛洲的淺藍灰,到了蘭芳本土,就是天藍色夾著點灰色。

只從顏色上,就能分辨出蘭芳軍隊的所屬戰區,這也是秦致遠的要求,和21世紀的vi系統差不多。

看到秦致遠的轎車過來,執勤的戰士就已經難掩激動,當看到身穿蔚藍色大衣的秦致遠從轎車中出來,執勤軍官的「敬禮」聲高亢的都變了調。

秦致遠略帶隨意的回禮,和高鴻仕一起匆匆而入。

秦浩歌和楊鍇也已經到了,看到秦致遠過來,秦浩歌快步過來匯報:「西園寺傷得挺重,從馬車上掉下來的時候,鎖骨和左臂摔斷了,左臂是粉碎性骨折,同時還有點中風跡象,目前正在進行腦部檢查,估計情況不樂觀。」

粉碎性骨折,如果再加上中風,西園寺公望如果是「苦肉計」,這成本未免也太大了點,一不小心估計就再也起不來了。

「嗯,主治醫師是誰?」秦致遠儘量先不考慮西園寺公望這事演戲的成分有多大,先關注治療情況。

秦致遠確實是不啻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日本人,但在需要表現出人性光輝的時候,秦致遠也不缺乏。

嗯嗯,實在是因為亮著燈的手術室門前日本人有點多,哪怕是做做樣子,秦致遠也要表現的好點。

「矛道長白天的時候在橫須賀,給海軍的兄弟們檢查下身體,現在正在往這邊趕,現在手術室里的是咱們駐日司令部的陳主任,這是咱們這邊最好的醫生。」秦浩歌表現的也不含糊,好像手術室里躺的是蘭芳人一樣。

茅十八雖然已經被稱為「蘭芳第一把刀」,秦浩歌還是習慣上稱呼茅十八為「矛道長」,也只有外籍軍團的老兄弟才有這個資格這麼稱呼茅十八。

「當時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從馬車上摔下來?」秦致遠一定要追查原因,這個鍋秦致遠可不想背。

蘭芳現在和日本的這種關係,不說日本是蘭芳的殖民地也差不多,類似西園寺公望這種在日本享有巨大聲望的人如果出了事,第一懷疑對象毫無疑問就是蘭芳政府,秦致遠雖然想弄死西園寺公望,但還不至於使用這種方式。

「當時的情況,現在看起來還真是個意外,公爵先生返回的路上就感覺有點不舒服,駕車的僕役說聽到公爵先生有劇烈的咳嗽,當時僕役就想把公爵先生送到醫院就醫,不過被公爵先生拒絕,然後到了家門口要下車的時候,就出了這個事。」秦浩歌的表情有點無奈,很措手不及的感覺:「目前駕車和隨行的僕役都已經被控制,正在分開審問,估計再過段時間就有結果,不過也別抱太大希望,那些人畢竟所知有限。」

西園寺公望身為公爵,出行一定是有隨從的,對那些隨從進行審訊或許能發現點什麼,但也別抱太大希望,西園寺公望對蘭芳是抱有牴觸心理的,那麼西園寺公望的家人對蘭芳也一定有牴觸心理,而那些人畢竟不是犯罪嫌疑人,很多審訊手段都不能使用,所以秦浩歌也不敢保證效果。

「徹底排查,不管牽涉到誰,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秦致遠說的果斷,其實心裡也沒有多少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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