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 演變(2/2)
最簡單的一個例子,阿爾及利亞本地土著每天要進行多達五次宗教儀式,每一次都持續半個小時,而且不管是在幹什麼,哪怕是正在進行鑽井工作,只要到了點,所有的阿爾及利亞本地土著都會扔下手裡的工作開始祈禱。
這簡直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別人正在努力工作,你趴那撅著屁股祈禱,嘴裡還要念念有詞,說著幾乎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真是怎麼看怎麼都是在偷懶。
偏偏阿爾及利亞土著還要求和其他人一樣的薪水待遇,這讓其他人怎麼可能心理平衡呢?
那些土著每天用在祈禱上的時間最少是三個小時,而且還都是工作時間,這特麼簡直是打著宗教的旗號堂而皇之的偷懶。
如果再從另一個方面說,阿爾及利亞本地土著的生活和法國人以及華人也是格格不入。
其實法國人和華人都是挺愛熱鬧的,他們喜歡交朋友,喜歡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用這種彼此分享快樂的方式加深感情,這本來是好事,但隨著阿爾及利亞土著的加入,法國人和華人的生活也開始出現變化。
阿爾及利亞土著是不喝酒的,他們不但自己不喝,也不允許別人喝,只要是別人喝酒,那些土著就會認為那些喝酒的人是在褻瀆他們的先知,為了這事,土著和法國人以及華人沒少發生衝突。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你自己不喝管好你自己就行,憑什麼那你的生活習慣去要求別人?
但就是這種不可思議,被阿爾及利亞土著當成了天經地義,所以才有了各種各樣的不和諧。
「想想看吧,自從那些土著進入新巴庫地區,新巴庫地區已經發生了多少事?這裡現在的治安非常糟糕,民眾之間的對立情緒越來越濃,如果持續下去,肯定會影響到油田的運營,那就同樣會影響到法國政府的收入,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顧興邦沒給亨利留面子。
嚴格說起來,法國政府也是聯合石油身上的寄生蟲,就是靠不斷吸取聯合石油的養分,才能養活像亨利·斯溫伯恩這樣的官僚,所以就別指望顧興邦會多客氣。
「顧,正是為了長遠考慮,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建議,還有,你不要張口閉口就是阿爾及利亞土著怎麼怎麼了,這裡現在是法蘭西的一個省,阿爾及利亞土著也是法蘭西人,你不應該歧視他們,你別否認,我能聽得出來。」亨利不放棄。
如果站在法國政府的角度考慮,亨利說的有道理,但很明顯,那些被亨利當做是法國人的阿爾及利亞土著不這麼想。
「亨利,在此之前,你要先明白一件事,你所說的,阿爾及利亞人是不是同意?他們是否願意把阿爾及利亞當成是法國的一個省?他們是不是願意成為法蘭西的公民?」顧興邦對法蘭西這種拖泥帶水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別管阿爾及利亞人怎麼想,事實就是這樣,誰都無法更改,所以我們要一視同仁,給阿爾及利亞人充分的權利,那樣他們也就沒有抱怨可言了。」亨利確實是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
「人的欲望是沒有止境的,僅僅是五千阿爾及利亞土著,他們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社區,有了自己的交際圈,除非是其他人加入他們的宗教,否則就無法和他們交朋友,你難道看不出這有多可怕嗎?他們是封閉的,主動封閉自我的那種封閉,他們對於和外界交流是牴觸的,在這種前提下,我看不到未來有越來越好的可能性,恰恰相反,我的看法比較悲觀。」顧興邦還是不同意。
亨利還想說點什麼,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上校,十號油井發生大規模械鬥,現場已經有人傷亡,保安隊長請求支援。」來人是中校團副馬高傑。
「怎麼回事?多大規模?傷的是什麼人?」顧興邦馬上起身,一邊抓起掛在牆上的武裝帶,一邊跟著馬高傑往外走。
「還是那幫該死的土著,他們和咱們的施工隊發生了衝突,那幫該死的土著用刀突然襲擊,王工和趙工身負重傷,已經送往醫院。」馬高傑邊走邊匯報。
「艹,這群該死的****養的,突擊隊馬上集合,馬上出發。」聽到有華人工程師受傷,顧興邦怒火勃發。
「等等我!」亨利忙不迭的趕上去,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