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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 絕無可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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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人終究是感情動物,讓·皮爾斯對法蘭西有感情,所以讓·皮爾斯雖然在參觀蘭芳直升機研究方面的工作進度,但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雖然這段時間沒有人來和讓·皮爾斯說明蘭芳政府將會怎麼對待他,不過讓·皮爾斯已經感受到蘭芳政府的態度,蘭芳政府之所以會向讓·皮爾斯開放所有資料,這就表明蘭芳政府沒有放過讓·皮爾斯的意思。

蘭芳高層確實有不少讓·皮爾斯的熟人,工業部長張天運和空軍的周鴻光都和讓·皮爾斯很熟悉,張天運和周鴻光是當初雷諾工廠里的華工代表,甚至可以說都是讓·皮爾斯手把手教出來的,周鴻光後來改學飛行架勢,這才加入了空軍,而張天運一直從工業方面的工作,和讓·皮爾斯工作對口。

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是張天運在陪著讓·皮爾斯。

保羅·雷諾抵達蘭芳的當天,張天運拎著一瓶酒找到讓·皮爾斯。

「怎麼,這是最後的晚餐?」經歷過「諾羅敦宮地下室事件」的殺戮,現在的讓·皮爾斯可以接受任何事,所以在說話的時候,讓·皮爾斯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

「老朋友,別把我們想的那麼暴虐,我們不會那樣對待朋友。」張天運表情誠摯。

「朋友?我認為你們的做法已經玷污了這個詞。」讓·皮爾斯不客氣,仿佛是已經參透了生死。

「可能是,但不可否認的是,是你們不仗義在先,所以才會有後來的一切。」張天運不否認,這種事吧,半斤八兩。

「你們原本沒有必要如此,至少不用傷害那麼多人,鮑伯·莫里森、菲比·里德、道格拉斯·亨里埃塔——你能體會一位位同事在你面前被人像屠宰牲畜一樣殺掉的心情嗎?」提起那些遇難的同事,讓·皮爾斯的情緒還是有點激動。

「當然,我感同身受,因為當我聽到我的戰友被人殺害時,我的心情也是一樣的。」張天運把同樣的攻擊砸回去。

張天運也是有軍籍的,嚴格說來張天運也是軍人,所以張天運說遇難的飛行員是「戰友」並沒錯。

「原本不該如此,這一切本來不該發生。」讓·皮爾斯不是律師,也不是政治家,讓·皮爾斯只是一位普通的科研工作者,所以讓·皮爾斯還有道德底線。

「沒錯,這一切本來不該發生,但既然已經發生,我們就該向前看,逝者已去,生者如斯。」張天運花了好半天時間,才把最後那句話翻譯成法語。

「沒錯,我們還要繼續活著——」讓·皮爾斯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真有醉生夢死的味道。

「艾美和拉曼他們已經上了船。」張天運不著急,端著杯子慢慢喝。

艾美是讓·皮爾斯的妻子,拉曼則是讓·皮爾斯的兒子。

讓·皮爾斯一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你這個混蛋,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可以隨便處置我,但不准傷害我的家人。」讓·皮爾斯暴怒,跳起來就去掐張天運的脖子。

「冷靜點,你這個混蛋——」張天運使勁掰開讓·皮爾斯的手,並且示意門口的衛兵退出去。

「不准傷害艾美——不准傷害拉曼——不准」讓·皮爾斯情緒激動,和張天運扭在一起不肯罷休,嘴裡的吼叫更近似嘶吼。

「冷靜點,我們並不是要傷害艾美他們,而是要你們一家團聚,難道你想永遠一個人生活在蘭芳嗎?」張天運把讓·皮爾斯壓在地毯上,對著讓·皮爾斯的臉口沫四濺。

「團——團聚——」讓·皮爾斯停止掙扎。

「對,團聚,讓,我不想騙你,我們是肯定不會放你走的,所以你現在只能選擇加入蘭芳。」張天運給讓·皮爾斯交底。

「加入蘭芳?絕無可能!」讓·皮爾斯態度堅決。

「絕無可能」,這句話的存在本身就有問題,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什麼是絕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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