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 艱苦樸素是革命的傳家寶(2/2)
「部隊情緒怎麼樣?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秦致遠例行關心幾句廢話,謝潤東臉上卻馬上浮現出了尷尬之色。
「戰士們情緒還好——咱們的船有點不給力,泰山號原本是要進廠大修的,我想著撐過演習再說,結果跑到這兒就給拋了錨,管損隊正在進行緊急維修,不過看樣子有點麻煩,我準備用拖船先拖到演習區域再說——」謝潤東這會沒有了激昂,垂頭喪氣的滿臉沮喪。
「泰山號」是謝潤東的座艦,也是特混艦隊的旗艦,連旗艦都發生了這種事,謝潤東的臉上也真是沒有什麼光彩可言。
「胡鬧!這是作戰性質的演習,你把船給拖到演習區域幹嘛?當靶船嗎?拖回泗水去。」秦致遠馬上就頭大,這撐面子也不是這麼個撐法。
「是!」謝潤東表情嚴肅,仿佛是在接受戰鬥任務。
「『泗水號』年中就能服役,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秦致遠挑好聽的說。
最近這幾年,金蘭灣艦隊和海參崴艦隊都有「添丁進口」,只有謝潤東的特混艦隊停步不前,秦致遠還是要安慰幾句的,畢竟秦致遠也對謝潤東寄予厚望。
客觀來說,謝潤東是蘭芳海軍中最有天賦的將領,而且對於航空母艦的接受程度很高,這一點很對秦致遠的胃口。
這並不是說明安東尼奧他們沒有天賦,而是相對而言,謝潤東對於新事物的接受程度比較高,這更有利於蘭芳海軍的發展。
「泗水級」的建造進度很快,目前首艘「泗水號」已經結束試航正在舾裝,第二艘「椰城號」和第三艘「蓬萊號」都已經下水,第四艘「蘭陵號」也開始鋪設龍骨,未來兩年內,謝潤東的特混艦隊就將鳥槍換炮。
「陛下請放心,我一直在組織官兵準備接收『泗水級』,上次『泗水號』海試的時候,我已經組織官兵上『泗水號』參觀過,大夥現在都已經翹首以盼,只要『泗水號』入列,我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形成戰鬥力,如果做不到某將就自領軍法——」提起「泗水號」,謝潤東馬上就神采飛揚。
這才對嘛,要看到光明的未來,要有一顆進取的心。
「那你可要小心點,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你這個特混艦隊司令就不用幹了,不管是新式武器還是舊式武器,軍人就要愛惜自己的裝備,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愛護,否則到戰時你怎麼辦?讓你的敵人給你維修軍艦的時間?你這頓板子先記著,等到演習結束後一塊打。」秦致遠給個甜棗再打一棒子。
「是!」謝潤東馬上又垂頭喪氣。
有件事讓秦致遠非常頭疼,其實嚴格說起來,蘭芳軍隊並沒有經歷過艱苦樸素的階段,從外籍軍團誕生之初,因為秦致遠的活動能力,外籍軍團就擁有近乎予取予求的補給,不管是德國的步槍、英國的機槍、還是法國的火炮、坦克,秦致遠總是有本事把最新最好用的武器弄過來,這種習慣一直延續到現在,就讓蘭芳士兵慣出大手大腳的毛病。
曾今的美國人財大氣粗,為了敵人的一個狙擊手能呼叫火力覆蓋,蘭芳現在也差不多,有些部隊已經養成了各種壞習慣,沒有火力支援就不會打仗,沒有武器的代差優勢就感覺力不從心,北疆區在和紅色俄羅斯作戰的時候,為了對付紅色俄羅斯的狙擊手,蘭芳軍隊召喚過轟炸機——
不僅僅是陸軍有這個問題,海軍、空軍也一樣,各種「嫌貧愛富」表現的尤其明顯,特別是海軍中,對於新式軍艦已經形成了追捧的意思,對於那些舊式軍艦就多少都有點嫌棄。
秦致遠已經意識到這種思想會給蘭芳軍隊帶來的災難性後果,所以這一次演習,秦致遠就是要各支部隊都習慣在精打細算中過日子,再想大手大腳的隨意搞火力覆蓋,對不起,因為「敵人」的破交戰,後勤跟不上。
當然了,為了讓各級部隊主官能夠印象更加深刻,秦致遠並沒有公布這個決定,這要等到那些部隊長官習慣性要求火力支援的時候,才會知道這個「噩耗」。
平心而論,謝潤東也不是故意放著「泰山號」不修,這樣訓斥謝潤東並不公平,不過軍隊裡的事從來就不能用公平來衡量,既然現在已經造成了這個後果,那麼謝潤東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哪怕是秦致遠對謝潤東再寄予厚望,這一點謝潤東也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這些軍艦,哪怕是退役之後也要仔細養護,咱們的工業能力現在還不夠強大,日子要精打細算著過,就算是以後『泰山號』要退役,也不會被拆解而是封存,那麼在需要的時候,『泰山號』還能披掛上陣,為咱們的海軍增加儘可能多的力量。」秦致遠現在就給謝潤東打預防針,別以為裝備了「泗水級」以後就再也用不上「泰山號」了,「泰山號」還是海軍的一部分,現在是,將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