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 各個擊破(2/2)
在海上,德里克·查普林都會質疑詹姆士·傑羅姆的權威,現在到了陸地上,德里克·查普林更是對詹姆士·傑羅姆的建議不屑一顧:「不用擔心,他們現在只是需要發泄一下,我們要站在士兵們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說實話,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軍隊和土匪都是一家的,全世界不拿群眾一根線的部隊也就pla這一家,別無分號。
哪怕西方人已經以「文明人」自詡,西方人對於軍隊的約束仍舊是粗放型的,甚至為了激發士兵們的戰鬥力,西方人鼓勵這種戰爭中的掠奪,當然了,對於其他譬如「侮辱婦女」之類的犯罪行為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這樣的軍隊,很難說他們有多麼強大的戰鬥力,或許從軍事技能上說,他們的確很出色,但從戰鬥意志上說,這樣的軍隊就不值一提。
不管是搶劫,還是別的什麼,歸根結底都是強者對弱者的施暴,如果一支軍隊習慣了這種發泄方式,當面對弱於他們的軍隊時,這支軍隊確實是可以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但當面對和他們戰鬥力差不多,甚至比他們戰鬥力更強的部隊時,這支軍隊就會迅速崩潰。
想想韓戰和阿富汗戰爭,真是非常鮮明的對比。
當然了,「恃強凌弱」這種行為,在東方的道德觀看來,這是一種不折不扣的流氓行為,但在很多西方人看來,弱者天生就應該被強者欺凌,根本就沒有讓強者尊重的資格,所以那些西方人最好天天祈禱,祈禱他們的國家意志富強下去,否則的話,呵呵——
帕斯遠征軍在黑德蘭港碼頭上的行為,就是這些西方人劣根性的集中體現,當然了,因為傑克和陳兆鏘的工作到位,碼頭區並沒有婦孺平民,這避免了很多無法描述的事情發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搶劫這種事,如果上升到群體高度,那就會成為一場無法控制的暴行,和德里克·查普林設想中的不一樣,當那些軍官登陸之後,軍官們並沒有把士兵集中起來強調秩序,而是加入到搶劫的隊伍中,讓秩序更加混亂,這讓德里克·查普林和正在暗中觀察的陳兆鏘等人都大為光火。
「特麼這群人是從帕斯來的還是從印度來的?怎麼跟沒見過東西一樣,特麼他們能窮的家裡連窗簾都沒有嗎?」陳兆鏘的參謀長田永福看著一名抱著一副窗簾從一戶人家裡得意洋洋走出來的帕斯遠征軍士兵連連搖頭。
還是在傑克剛剛抵達黑德蘭港的時候,為了消除帕斯人的戒心,傑克僱傭了一群印度人,結果這群印度人的表現令傑克實在是無語,又懶又饞不說,還不講衛生,偏偏處處還以大英帝國的忠實走狗為榮,處處對華人和安南人指手畫腳,得罪了安南人還好說,得罪了華人,那等於得罪了傑克身後的「金主」,於是這群印度人很快就被送回原籍,現在的黑德蘭港,除了印度女人,鮮少有印度男人。
嗯嗯,印度男人不上道,女人還是不錯的。
印度這個國家,雖然也是四大文明古國之一,但在反抗精神上,和華人是天壤之別。上千年來,西方人、阿拉伯人、蒙古人等等輪番對印度進行統治,因此印度的種族那是相當複雜。
有一個情況很多人都知道,那就是混血兒往往都長得相當漂亮,而印度又是個嚴重混血的國家,所以印度女人還是很不錯的,不管是以西方標準還是以東方標準,印度女人都能看得過去。
於是這麼一來,黑德蘭港引進的印度人就絕大多數都是女人,比如陳兆鏘,他在年初的時候剛納的小妾就是印度人。
「你以為帕斯人的生活條件有多好?比咱們好不到哪兒去,甚至很多人比起咱們遠遠不如,就拿這些士兵來說,他們之前不是流浪漢就是無產者,稍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會加入這樣的軍隊,他們家裡別說窗簾,有沒有家都要兩說。」陳兆鏘對這些人看不上眼。
原本陳兆鏘還準備通過這場戰爭弄點俘虜補充下勞動力,但現在陳兆鏘也不敢確定,如果把這些人投入戰俘營,這些士兵有可能會成為勞動力,但更可能成為麻煩製造者。
「那怎麼辦?打不打?咱們不能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禍害咱們的東西啊。」田永福說的話聽上去是詢問,實際上還是有心理暗示的。
「打打打,給在海上待命的潛艇部隊發信號,準備清理在外港巡弋的帕斯遠征軍艦隊,同時命令武承志和阮行飛馬上進攻,能抓就抓,抓不了就殺!」陳兆鏘殺氣騰騰。
帕斯遠征軍艦隊確實是已經進入黑德蘭港,但同時詹姆士·傑羅姆還留了一個心眼,詹姆士·傑羅姆命令「喬治五世號」和「黑天鵝號」在外海巡弋,防備有可能發生的變故,只把「帕斯號」和「約翰·莫納什號」開進黑德蘭港,用來為登陸行動提供火力支援。
這樣的安排看似是無懈可擊,但在黑德蘭港潛艇部隊的針對下,只能是被各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