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 收割生命 三 收割月票啦!(2/2)
想到這裡,加爾馬尼克臉色陰沉地命令道:「給後貝加爾斯克集群司令員拉舍維奇同志下命令,讓他盡最大的努力組織防禦。」
哈列普斯基指著地圖上的滿洲里和後貝加爾斯克一帶的平坦地形道:「沿額爾古納河沿線防禦我不擔心,有寬闊的河面和阿巴亥圖山作依託,紅軍戰士可以擊敗10倍之敵。不過後貝加爾斯克的地形過於平坦,一旦被中國軍隊的裝甲集群突破,整個防線就岌岌可危了!政委同志。我建議後貝加爾斯克集群做好隨時退往鄂嫩河以北的準備。」
加爾馬尼克插著腰凝視著地圖,作為一名久經戰陣的政治委員。他當然知道軍事命令最忌模稜兩可,命令是指揮員決心和意志的體現,模稜兩可的命令說明指揮員自己的信心都已經動搖,這樣下面的同志還哪裡有戰勝敵人的信心?不過在目前的局勢下,哈列普斯基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也是可以理解的,遠東方面軍所面對的敵人實在太強大了,不僅數量上有壓倒性優勢,而且在武器裝備上也同樣占據絕對優勢。就是他自己也覺得心中無底,難道遠東方面軍真的要蒙受失敗的屈辱麼?他指著崔可夫:「崔可夫同志,去給統帥部(指國際無產階級司令部)發電,將這裡的情況如實匯報上去,並且請求指示。同時再給後貝加爾斯克集群下命令,要求他們堅決守住,不能後退一步!」
和紅軍遠東方面的情況類似,華軍方面也面臨兩難。華軍第1集團軍司令長官陳繼承上將,和常瑞青是江蘇同鄉兼保定同學,屬於最心腹的將領,這次被賦予重任。指揮一個由兩個裝甲軍、三個步兵軍、一個空軍師和一個獨立炮兵集群組成的龐大集團軍,負責沿中東鐵路向蘇聯遠東共和國首都赤塔進攻。但是北方方面軍司令部下達的具體指示中卻要求第1集團軍「不以迅速奪取赤塔或割裂紅軍後貝加爾斯克集群一部為戰役主要目標」,還要求第1集團軍「應設法使戰線維持在地形較為開闊之滿洲里和後貝加爾斯克一線,以便最大限度消耗敵軍有生力量」。
接到這樣的命令後,陳繼承連日召開軍事會議,研究敵情,調整部署,好容易將模仿蘇聯的大縱深突擊的作戰計劃,硬生生改成一戰的「靜態戰爭」式的作戰計劃。但是在9月29日,預定攻擊發起日前一天的時候。東蒙古方面的第7集團軍卻突然報告,發現蘇軍東蒙古集群正在向北撤退,似乎有退往鄂嫩河以北的跡象!隨後,第1集團軍也接到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讓他們立即展開進攻,如果發現蘇軍有北退跡象應該果斷投入裝甲集群實行追擊!這一戰的開局,可真是有點混亂了!
陳繼承上將在接到命令後不敢耽擱,立即向部隊下達了進行試探性攻擊的命令,壓迫蘇軍,將他們牽制在陣地上面,同時又不至於被嚇跑,真是用心良苦。與此同時,他還親自帶領幕僚前往一線陣地觀察當面態勢。這一戰的指揮難道不低,所以他必須要掌握住第一線的情況。以便及時調整進攻計劃。
陳繼承的前敵指揮所設在了滿洲里要塞之內,tongguo一架擺放在要塞掩蔽部內的炮隊鏡,開闊的平原盡在眼底。北面的蘇聯領土上。明顯有一個相當完善的防禦體系。反坦克壕溝、鹿砦、鐵絲網、戰壕層層疊疊,戰壕後面還密布著無數個大小高低不一的「土丘」,陳繼承知道,那些都是偽裝起來的機關槍火力點和反坦克據點。
當他到達的時候,中國軍隊的第一波試探性進攻已經被蘇軍打退。很顯然,固守在後貝加爾斯克的蘇聯紅軍主力並沒有開溜。
戰場上正在進行一場規模不大的交火,一枚枚的照明彈在平原上面緩緩升起。照亮了戰場,照亮了蘇軍防線,也照亮了一隊追獵者坦克殲擊車。這種武器其實是相當實用的。既是最高的坦克殺手,又能拿來當突擊炮使用,掩護步兵進攻。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機動性較差,不能用來打閃電戰。不過這會兒在攻擊蘇軍陣地的時候還是大有用處的。一個連的14輛追獵者正一字排開在距離蘇軍前沿陣地約1500米的地方。用它們的75mm大跑平射蘇軍暴露的火力點。訓練有素的中國裝甲兵在這個距離上打固定目標是不大會失手的。就看見蘇軍陣地上不斷有火團升起,隱隱還能見到武器的碎片和個把不走運的gc主義戰士被拋上空中。蘇軍陣地上的反坦克火力也在拼命開火,有37mm反坦克炮,有12.7mm反坦克槍,甚至有團級的76.2mm野戰炮。不過在追獵者呈60度布置的60mm裝甲鋼板面前,這種反坦克火力只不過是在撓痒痒,雖然震耳的金屬撞擊聲不斷響起,但是卻沒有一輛追獵者停止射擊。
這時蘇軍陣地上忽然揚起幾面紅旗。緊接著是數百名紅軍戰士翻出了陣地,吶喊著「烏拉」的口號朝追獵者坦克發起的衝擊。他們中大約有一半人都扛著一根「鐵拳」反坦克榴彈發射器。其餘則手持步槍或衝鋒鎗,冒著中國步兵打過來的彈雨衝鋒,不時有人中彈倒地,不過卻沒有人後退一步。蘇軍陣地上的火力也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了最大的威力,各種各樣的炮彈不要錢似的打過來,將那14輛追獵者一下淹沒在不斷騰起的煙柱火光當中了。雖然這些有著鋼鐵裝甲的坦克殲擊車不怕蘇軍的炮彈,可是掩護它們的中國步兵卻立時損失慘重。不得已,指揮這個裝甲連的軍官只得下令且戰且退,撤向己方陣地。
陳繼承轉過頭來:「大家怎麼看?」滿掩蔽部的高級軍官都將目光投向第一裝甲擲彈兵師師長徐浩宇中將,剛才被紅軍步兵逼退的裝甲連是他屬下的部隊。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蘇聯人學得很快,已經仿造出『鐵拳』了,據說他們還將76.2mm高射炮平射來對付坦克……陳長官,我們一定要慎用手中的裝甲部隊,避免損失過大。」他沉默了下來,這些話也說到了在場軍官的心裡,大家都默默點頭。眼下的中國雖然發展很快,重工業水平已經和蘇聯不相上下,但畢竟還是個窮國,一輛追獵者坦克殲擊車的造價大約是5萬華元!相當於一個普通中國工人100年的工資收入!
第一裝甲軍軍長顧祝同苦笑道:「如果用大縱深突擊的打法,多損失一些也就罷了,集中幾百輛坦克為後續部隊沖開一條血路,只要能把老毛子擊潰,哪怕損失50%也是值得的。但是現在這樣用坦克打陣地戰打消耗戰,可就要多考慮一下成本問題了。」
掩蔽部裡面頓時響起了一陣附和的聲音,其實這些國防軍軍官並不是為了替常瑞青省錢,而是對「收割機計劃」不滿。以北方方面軍的實力,明明可以用一次大規模的大縱深突擊打下貝加爾湖以東的幾百萬平方公里土地。付出的代價頂多就是十幾萬人傷亡和1、2000輛坦克、強擊火炮毀損罷了。如果按照「收割機方案」的思路,和蘇聯遠東方面軍打什麼持久消耗戰,不僅傷亡要大大增加,而且戰果也不夠突出,只能說是吃力不討好的打法。
陳繼承也知道手下這些將領們的想法,其實他和這些將領也有同感,不過上面既然這樣命令了,作為軍人自然只有執行了。他皺著眉頭,喃喃道:「收割機方案相信諸位已經看過了,上面分析得很qingchu。蘇聯是具有強大戰爭潛力的大國,不能指望tongguo幾次成功的突擊就把它消滅掉……這樣的大國,不完全耗盡實力是不會滅亡的。而且蘇軍將帥也都是全世界最傑出的軍人,知道怎麼利用他們手中的軍事力量,所以我們不能指望他們犯什麼致命的錯誤。這一戰沒有什麼捷徑好走,穩紮穩打和蘇聯人消耗是唯一的辦法。所以我們不能三下五除二就把遠東蘇軍打跑,他們一跑就少了一個不斷流血的傷口。遠東這裡距離蘇聯西部又有上萬公里的距離,他們的後勤保障困難,在這裡打消耗戰對咱們也更有利,如果一年能消耗掉上百萬蘇聯人,我們哪怕一時打不下遠東也是巨大的戰略勝利!」
他微微頓了一下,又對顧祝同道:「你不用心疼追獵者的損失,總理提出追獵者坦克殲擊車構想的時候,就充分考慮到消耗戰的問題了……5萬塊的造價雖然不低,但是還不到蘇聯t28坦克的40%,和他們的t26相當。而且隨著產量的擴大,追獵者的成本還有降低的空間,最後壓低到4萬甚至是3萬塊也是有可能的。而且總理還說過,咱們造一輛追獵者只需要3000個工時,他們製造一個蘇聯gc主義戰士,至少需要20年!如果蘇聯紅軍要用人命換裝備,那可絕對是一筆賠本買賣。
現蘇聯遠東方面軍既然堅守不退,那正好隨了我們的心愿。墨三,現在我命令你的第一裝甲軍開始全線進攻,記住不要攻得太兇……打下一道塹壕後就整固一下,迎擊敵方的反擊。在適當情況下,還可以把奪取的塹壕還給他們。我要要後貝加爾斯克一線變成一台不停吞噬蘇軍生命的絞肉機,就像一戰中的凡爾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