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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 赤色旅在行動 上 求訂閱 求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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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支那政府很可能沒有足夠的能力消滅赤色旅這個極度危險的恐怖組織了!我們有必要直接出兵支那,就像庚子年那樣!」

提出這個意見的是日本公使林權助,老傢伙一臉的激憤,好像和那個死鬼庫達舍夫是什麼生死弟兄似的。

朱爾典用冷冰冰的目光瞥了日本公使一眼,沉著聲道:「遇刺的是俄國公使,要出兵也該由俄國蘇維埃政府提出!」

美國公使瑞恩斯哼了一聲:「蘇維埃政府怎麼可能提出?他們又不承認庫達舍夫的公使地位。而且這個赤色旅和布爾什維克多半就是一夥的!」

「可是我們不出兵。靠支那政府的力量怎麼可能消滅赤色旅?」日本公使冷冷地提醒道:「而且支那政府的主要精力還放在平定西南上面,北方的大部分城市都是兵力空虛,戒備鬆懈,連尋常的土匪都對付不了,何況是赤色旅這樣的恐怖組織?」

「可是我們出兵也同樣對方不了赤色旅!」

那位法國公使好像已經禱告完了,開始參與到討論中來了。他用法語高聲道:「先生們,我們在對付商量對付赤色旅之前。首先應該搞清楚對方是什麼性質的組織吧?根據我的經驗,這個組織是介於民族主義和無政府主義之間的極端激進組織。這樣的組織在歐洲曾經也是泛濫成災的......就是眼下這場該死的世界大戰,不也是由一場無政府主義和民族主義者組織的刺殺行動而引發的嗎?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歐洲有哪個國家的這種極端激進組織是被外國占領軍剿滅的!如果我們真的出兵到中國來對付赤色旅的話,恐怕不僅不能消滅他們,反而會促進他們的發展吧?」

美國公使也一個勁兒點頭:「勒伯先生說得很對,中國是一個擁有一千多萬平方公里土地和幾萬萬人口的大國,我們不可能有全面占領中國的兵力......一旦中國人的民族主義激情被激發起來,這個國家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會吞噬生命的泥潭!」

林權助冷冷一笑,用流利的英語問道:「瑞恩斯先生,那我們該怎麼辦?怎麼對付這些危險的恐怖分子?總不能任憑他們威脅我們的在華利益吧?」

英國公使朱爾典淡淡的看了林權助一眼。心道:「現在大英帝國在歐洲戰場上已經流了太多的鮮血!國內的厭戰情緒已經相當高漲,要讓國民支持政府向亞洲派遣大軍以占領中國是根本不現實的!而法國人的損失比英國還要大,當然更不可能出兵了,美國當然也不可能出兵......至於德國、奧匈帝國是敵人,而俄羅斯那裡的麻煩比中國還大!當然也都不可能出兵了,眼下是根本湊不齊「八國聯軍」了。

而唯一能出兵的也只就有日本了,難道讓日本出兵去獨占中國嗎?如果自己提出這種建議,白廳大概會在第一時間讓自己退休回家抱孫子的吧?」

想到這裡朱爾典的嘴角微微一動,苦笑道:「看來只有依靠北洋政府了,中國的問題還是要讓中國人自己去解決啊!先生們。我們明天再去遞交照會,要求中國政府盡最大的努力剿滅赤色旅,以保障列強的在華利益吧。」

......

「赤色旅在行動!前俄國公使新華門外遇刺身亡!」

大概是因為刺殺行動就發生在京、津各大報紙記者的眼皮底下。所以到了當天下午的時候,各大報館就已經登出了緊急號外。整個京津地區的空氣一下就緊張起來了,人們不由得就想起了當年的「庚子國變」,那不就是由德國公使克林德遇刺為導火索的嗎?

京津各地的北洋陸軍也都緊急進入戒備狀態。北洋政府陸軍部、參謀部也在第一時間發布命令,組建京津衛戍司令部!任命徐樹錚出任京津衛戍司令,宣布在京津地區實行戒嚴,全力搜捕赤色旅分子,還將通緝赤色旅領袖左民的懸賞金額提高到了一百萬銀元!

可是赤色旅分子卻也不甘示弱。趁著當晚的夜色,就在北京、天津的主要街道上貼出了布告,宣稱要「外抗強權,內懲國賊」,並且指名英、法、日、俄(沙俄勢力)等在中國領土上擁有租借地的列強皆為「強權」,又指北洋政府為出賣國家利益的國賊!更是懸賞一塊錢銀元購買北洋政府大總統馮國璋的腦袋......

而就在「庫達舍夫遇刺案」的第三天,京津地區的各大報紙又刊登出了「中俄交涉案之真相」的報導。據這些報紙揭露,俄國蘇維埃政權之所以會同意歸還中東路、俄租界。不要庚子賠款。其原因就是赤色旅向俄國派遣了「援俄紅軍」以幫助俄國布爾什維克黨發動革命奪取政權!那11月7日攻打冬宮的戰鬥中,就有赤色旅戰士身先士卒,冒著敵人的彈雨衝鋒。

所以這次北洋政府所謂的「外交勝利」完全是赤色旅戰士的鮮血換來的!而英美法日等列強卻倒行逆施,給業已被俄國革命所推翻的沙俄反動勢力撐腰,以公使團的名義向北洋政府施壓,組織中國人民收回本來就屬於他們的權益!

這樣的報導一出來。北京、天津的輿論頓時譁然,幾乎一邊倒地譴責列強公使團卑鄙無恥。對赤色旅的行為則大多表示支持和同情。甚至還有不少名流給北洋政府上書情願,要求取消左民的通緝令。停止搜捕赤色旅分子!而京津地區的大中學生,更是自發組織起了幾次請願遊行,在中南海和天津市政府外面舉著聲援赤色旅,反對帝國主義的標語牌高呼起口號來了。

英、法、日三國公使則以最強硬的立場,接連向北洋政府提出嚴正抗議,要求他們立即採取行動,平息排外事件,剿滅赤色旅恐怖分子。

整個京津地區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而這一場風波的幕後黑手,我們的常大軍閥或者叫赤色旅一號同志左民,這個時候卻在北京正陽門外的一個小酒館裡,給剛剛從外蒙古庫倫回北京的趙振接風洗塵呢!

這家小小的酒樓其實是常老虎的產業,是老爺子開了用來消磨時間的,賺不賺錢是根本不在乎的。所以今兒常瑞青要借這裡宴客,老爺子一句話就讓酒樓打了烊不接待外客了。

不過常瑞青卻也沒在這裡大擺酒席,就要了個包廂,擺下一席便宴,在座的也只有常瑞青、趙振、孟離、胡捲簾還有甄小茹,常瑞青的副官於六則負責在包廂外面把風,閒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

「又霖,這段時間在外蒙古吃了不少苦吧?」常瑞青目光溫和地望著這個從南京陸軍小學開始就和自己混在一起的好兄弟,微微一笑,又道:「我要你辦的那件事情怎麼樣了?」

趙振搖了搖頭,一臉的為難:「他可是活佛!不僅草原上的牧民把他奉為神明,就是馮煥章、高在田他們也都很尊敬他,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下手。」

常瑞青淡淡一笑,擺了下手:「好了,這事兒不用你操心了。」說著他瞥了一眼胡捲簾:「小胡,這事兒交給你負責,還是以赤色旅的名義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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