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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大清洗開始了 中 求訂閱 求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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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榮光冷冷地道:「他可是下了戒嚴和軍管的命令……誰知道會不會在福州城裡擺下鴻門宴?」他這話說得很輕,不過這間大廳里所有的人都好像一字不漏聽在了耳朵里,現場一下就安靜起來了。

說起「倒常」,這些福建地方勢力其實也不是一心一意的。畢竟福建本省陸軍勢力薄弱,光靠海軍根本沒有辦法支撐起一個省的局面。所以總會有外省軍閥來福建主政的。這些地頭蛇想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共治」的局面,他們在地方上稱霸,外省軍閥在省城和幾個大城市稱王。要不是常瑞青掌控了福建之後就大張旗鼓建立地方政權,打壓原有的地方勢力,他們才不會吃飽了飯沒事做來「倒常」呢!

而現在「倒常」事件鬧了個大水沖了龍王廟的笑話,居然讓福建海軍的薩鎮冰下令彈壓了……雖然那些「遊行群眾」在福州城裡面搶劫放火是不對的,可是薩鎮冰的翻臉不認人也讓那些地方勢力的頭頭們感到心寒。現在大家又看到賣女投靠的潘玉成一副風得意的樣子。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跑來馬尾了。

而他們現在擔心的就是常瑞青還在琢磨著威恩並施。要拿幾條地頭蛇開刀來殺一儆百!當然了,他們誰也想不到常大軍閥其實在打一網打盡的主意……這眼下的中華民國還真沒有這麼狠的人!

「鴻門宴?哈哈哈……」潘玉成聽了王榮光的問題,卻笑得前俯後仰的,一邊笑還一邊擺著手道:「人家常耀如倒有幾分楚霸王的樣子,只是你王榮光能和漢高祖比?這話孫中山說說還差不多。」

這個話一出口,一屋子的地頭蛇也都覺得有道理。在座的不過就是一些團長、營長。多半還是民軍的。壓根沒有和人家常瑞青爭天下的資格,想赴鴻門宴還不一定有資格呢!

潘玉成的語氣又放沉了一些:「明天的筵席。去不去就是個態度問題了!殺一儆百的事情大傢伙都是心中有數的,只是誰來當這個『一』就要看態度了。」

「福州城……我看諸位還是要走一遭的。」杜錫珪這個時候也同意潘玉成的看法。他笑了笑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嘛!現在最要緊的是保存實力。大傢伙都備上一份厚禮,俗話說伸手不打送禮人嘛!鼎公那裡再幫著說一下,我看就能大事化小了。總之先過了這一關再說……眼下湖南戰場上戰事順利,沒準哪天常瑞青就要帶兵去打廣東了,到時候不就萬事大吉了?」

「慎公的話是當真的嗎?」一旁的許卓然聞言一驚,忙追問道。

杜錫珪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是劉總長的消息,你們說真不真?段芝老和徐又錚計劃讓常瑞青去打西南,從廣東、廣西一路打到雲南,事成之後給他一個雲南督軍!以後就去禍害雲南人了,大傢伙就忍他幾天吧……明兒我和大家一塊兒去督辦公署喝喜酒,他常瑞青再怎麼狠,也不至於在自己的喜宴上面動手拿人吧?」

……

「常、常、常督辦。你這是什麼意思!」

說這話的還是杜錫珪,只是地點換成了福州城內的督署後花園裡。杜錫珪瞠目結舌的站在那裡,腳下是一個打碎了的高腳玻璃酒杯。他的那身筆挺的海軍將軍服上還被紅酒打濕了一片,不過他現在卻沒有半點擦拭的意思,只是用一種不可思議到了極處的目光打量著站在他面前,戎裝筆挺的常瑞青。

在他身側。王麒,楊砥中,許卓然,王榮光,潘玉成。還有福建地方和民軍的幾個頭面人物或坐或站,全部都好像泥雕木偶一樣,一個個張著嘴,臉上都是震驚到了極處的神sè。

常瑞青和他的副手吳石並肩站在後花園的入口處,從他們的身後還源源不斷有荷槍實彈的官兵涌了進來!一桿杆上了刺刀的步槍,全都對準了後花園裡筵席上的賓客!好一副要大開殺戒的場面!

看著眼前這些人的難以置信,同時又充滿恐懼的眼神,常瑞青的神sè同樣複雜。他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兄弟現在是奉國務總理段芝老的命令。嚴辦福州事件元兇禍首,嚴查福建地方亂匪、亂黨!待會兒報到名字的就自己兒站出來,憲兵局那裡已經給各位備好了房間酒菜!沒有報到名字的,繼續在這裡喝常某人的喜酒!」

「常瑞青……你、你瘋了嗎?今天可是你和倩兒大喜的ri子!你怎麼能……」潘玉成是顫著聲音說出這句話的。這回真不是裝的,他原本以為常瑞青頂多也就是抓幾個典型殺一殺,起到個殺一儆百的效果就算完了。可眼下這陣勢怎麼看都是要一網打盡啊!

潘玉成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常瑞青猛地揚起了一隻手:「潘先生。你的名字已經從抓人的名單上劃掉了!請你安心喝酒吃菜,我常某人是不會虧待你和倩兒的。」

杜錫珪在旁邊頓足:「姓常的。你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薩鼎公才是福建督軍!」

常瑞青冷冷一笑,回答道:「杜司令,抓人的名單上面當然也沒有你們海軍軍官的名字……海軍的面子兄弟是不能不給的。只是今天讓您老受驚了,改ri兄弟在親自登門賠罪。」

「那我和寄生兄的名字一定在你的黑名單上了!」說話的是王榮光,他此時已經是臉sè鐵青,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常瑞青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只要你們二位給南安、晉江那裡掛個電話,命令你們的部隊繳械投降,兄弟是決計不會難為二位的,你們想在福建省做官,還是去廣州投靠孫中山都沒有問題。」

「我們要是不答應呢!」許卓然咬著牙道。

「寄生先生,您這是何苦呢?」吳石輕輕嘆息了一聲:「我和耀如兄的心意你們還不明白?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以後還有相見的ri子,何必一定要我們把事情做絕呢?」

「那其他人呢?他們能不能離開福建去廣東?」許卓然沉著聲追問道。

常瑞青臉sèyin沉,只是緩緩搖頭:「兄弟的《福建陸軍章程》不是說著玩的!凡是我福建陸軍一員都要遵從,所以勾結亂匪,意圖謀反的叛逆必須嚴懲不怠!福建陸軍的規矩就要在這一場風波中徹底的立起來,兩位先生不是我福建陸軍的軍人,所以你們可以走,在座的福建民軍的軍人,只要下令部隊繳械,也都可以離開福建去廣東。至於那些地方上給亂匪捐了款的,一個通匪的罪名是要問的,不過也不是什麼殺頭的罪過……兄弟我也能放一馬,你們給亂匪捐了多少,就給我的福建陸軍捐三倍的款,再一家安排一個子弟到我的模範團里來就行了。」

這番話一出口,在座的賓客已經有一大半安下了心。只有那些福建陸軍第三師的軍官們還是滿臉的惶恐,哪怕是沒有勾結「亂匪」的,都在忐忑不安,誰能保證自己的名字不被對方胡亂寫上「黑名單」?

常瑞青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將眾人的表情變化全都收入了眼底。然後朝身邊的吳石笑道:「虞薰,開始拿人吧!」

吳石的眉宇間微微一動,緩緩的從口袋裡拿出一份長長的名單,開始大聲念道:「許卓然,王榮光,姚興國……」每叫到一個名字,就有一人被常瑞青帶來的官兵用繩子捆了帶走!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三百餘人遭到了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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