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7 問鼎 八 求月票 求訂閱(2/2)
對於國民政府可能會在談判中提出的要求,詹森也略做了一些分析,他之前就一直在和國民政府方面的外交人員密切往來。當然知道國民政府想要推翻滿清政府和北洋政府所簽訂的一些不平等條約,想要讓中國獲得一個可以同西方列強平等往來的地位。他們的要求如果得不到滿足,很有可能會採取單方面的行動****以武力結束西方列強在中國的特殊權益!
聽了詹森的介紹和分析,哈里森就忍不住在心裡長嘆了口氣。看來西方世界在亞洲的霸權終究是要退潮的!奪取了資源豐富的俄國遠東領土的日本已經具有了成為一等列強的所有條件,英法美卻拿他們毫無辦法!
而現在中國又要步日本的後塵****這個國家本來就擁有成為列強的一切資源,只不過是被人為的用各種不平等條約給束縛住了。而西方國家維持這種束縛的最重要工具其實就是日本!他們不就是被當成大英帝國在亞洲的看門狗給扶植起來的嗎?可是現在看門狗變成了老虎,開始吞食它的虛弱的鄰國了!而中國這條好不容易才被鎖住的巨龍也開始掙脫身上的鎖鏈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西方列強唯一正確的選擇大概就是讓日本、中國,還有俄國的那群布爾什維克暴徒之間互相鬥爭,來個三敗俱傷吧?不過首先還是要阻止中日這兩個東方國家結成什麼反西方的同盟。
想到這裡,這位美國特使的臉上終於嶄露出了滿意地笑容,也邁開大步向前來迎接他的陳獨秀和常瑞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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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凡爾賽宮,鏡廳。
「總理先生,美國人的特使哈里森已經到了廣州了,下榻在國民政府的一座軍校裡面,去碼頭迎接哈里森的就是那個恐怖分子常瑞青!至於哈里森先生和那個恐怖分子談了些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說話的是英國首相勞合喬治,他來法國是和法國總理克列孟梭喬治協調兩國在即將召開的凡爾賽和會上的立場的。結果在凡爾賽宮聽說了「海參崴聖誕節事變」和「嫩江大捷」的消息,於是在這次英法之間私下召開的預備會議上,也就多了個「遠東危機」的問題了。
當然了,所謂的遠東危機並不是這次預備會議的主要議題。只不過是英法兩國的領導人在為了各自國家的利益吵完架以後才坐在一起隨便討論一下的小問題罷了。
聽了勞合喬治的話,克列孟梭只是沉默不語。這位法國的老虎總理克列孟梭實際上要比英國首相更加關心遠東危機。不過他的側重點卻不在中國,而是在擔心白色俄國的命運。因為俄國是法國用來牽制德國的傳統盟友,而且法國還是沙俄政府最大的債主。如果俄國最後落入布爾什維克的手中,損失最大外國肯定就是法國了!而現在日本在遠東地區對白俄的突然襲擊,肯定會讓俄國內戰勝利的天平倒下布爾什維克,所以這位法國總理對日本差不多是恨之入骨了。
至於中國嘛****克列孟梭現在沒有什麼功夫去考慮這個國家的事情,法國在中國的利益並不太多,就算被中國人收回也沒有多少損失。有這個精力去和中國人糾纏,還不如在凡爾賽和會上向德國多敲一點呢!
想到這裡,他勉強朝勞合喬治笑了一下:「首相先生。您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我記得你們英國的特使也早就到了廣州,你們和中國人談得怎麼樣了?是不是沒有達成任何協議呢?」
勞合喬治一笑,微微搖頭:「其實我們同中國國民政府還是達成了一些共識的。比如他們同意暫時不收回香港,也可以繼續履行前政府的還款和賠款義務****」
克列孟梭輕輕哼了一聲:「條件呢?中國人是不是要收回除了香港以外的全部英國租界和公共租界,還要收回海關大幅提高關稅啊?」
勞合喬治苦笑著點點頭:「他們還想要英國政府為他們擔保向英國銀團借款,借款的數目遠遠大於他們將要償還給英國的款項。我想他們大概也會向法國和美國提出同樣的要求吧?」
克列孟梭聳了聳肩,兩手一攤:「看來也只能答應他們的要求了。要不還能怎麼辦?出兵去和中國人打一仗嗎?首相先生,我想您應該還記得他們剛剛消滅了一支人數約為六萬的俄軍吧?有了這場勝利,他們的確有資格拿回租界和關稅了。我們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去和中國人糾纏!勞合,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歐洲的永久和平以及嚴厲制裁破壞歐洲和平的罪魁禍首德國的問題!」
勞合喬治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英法兩國在如何處理戰敗國德國的問題上出現了嚴重的分歧,法國人顯然想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個老對手。將德國肢解成落幹個小國,同時還要吞併德國西部的工業區。可這樣一來。法國可就要在歐洲大陸上建立起霸權了****英國現在可不希望看到拿破崙帝國的復活!
「總理先生,德國固然要嚴厲制裁,可與此同時,我們也不能對遠東發生的事情掉以輕心****我好想記得你們的拿破崙皇帝曾經將中國描繪成一頭沉睡的雄獅,一但它覺醒過來,將會對我們文明世界構成巨大的威脅!所以我們必須要對中國的崛起保持足夠的警惕。我們兩國應該聯起手來,在對華問題上保持一致,絕對不能在他們的外交訛詐前退縮,我們必須要在中國尚未崛起成為另一個日本之前,教會他們尊重文明世界的一些基本的規則!同時也儘可能的維護我們兩國在中國的特殊權益。」
勞合喬治還是將話題拉回到了中國問題上,這位英國首相顯然還不打算放棄大英帝國在華的那些特權,至少不打算輕易放手。
克列孟梭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首相先生,要我們法蘭西共和國在對華問題上和英國保持一致是可以的,不過****法國只能對英國在華的行動表示精神上的支持,法國不可能向中國派遣軍隊!法國已經為了歐洲戰爭流了太多鮮血了,現在法國人民不會支持政府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捲入到一場新的戰爭中去!」
「精神上的支持已經足夠了。」喬治勞合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我們大英帝國也沒有打算同中國人進行一場真正的戰爭,我們只需要充分利用我們手中現有的籌碼,再適當的施加一些軍事上的壓力,或許就能迫使中國人尊重文明世界的遊戲規則了。」
聽了英國人的話,克列孟梭只是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他在心裏面稍稍盤算了一番,所謂的籌碼無非就是參加巴黎和會的權力,或許還能在中日之間搬弄一下是非,拿德國在山東的權益當作籌碼來訛詐一下。而軍事上的壓力估計是派遣艦隊去向中國人示威,英國陸軍是絕對不可能出動的****如果這些手段統統不奏效,英國佬大概也只能選擇放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