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5 三國不戰條約 四 求月票(2/2)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進來的是甄小茹。女特務的臉色泛著紅潤,大概剛剛去了健身房吧?
「小茹。你現在也發現羅耀國有古怪了吧?」常瑞青回頭看了下自己的女特務,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甄小茹點了點頭:「是怪怪的。」說著她又從自己的軍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交給常瑞青:「耀如,他的日記已經全部翻譯出來了。基本上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在日記本的最後,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內容。」
「哦,是什麼內容?」
「好像是一些時事事件,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有一些事件和現實發生的完全不同。比如他在日記本上的張勳復辟發生在1917年7月1日;護法運動則是1917年7月到1918年5月;外蒙撤治是在1919年11月」
這些才是歷史的本來面目啊!常瑞青深吸了口氣,稍稍平復了下心情,朝甄小茹勉強一笑:「這些事件最晚發生的時間是哪一年?」
甄小茹蹙了下秀眉。苦笑著道:「最晚發生的是1922年1月25日,德國社會主義工人黨第一次代表大會。這差不多是兩年後的事情,耀如,你的這個飛機製造廠廠長該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
「你確定是1922年1月25日嗎?」常瑞青瞪大著眼珠子望著甄小茹,甄小茹想了想,又翻開小本子仔細看了看,點點頭道:「是1922年1月25日。」
「好了。你把這幅畫搬回去放在原來的地方吧。」常瑞青指了指羅耀國畫的那幅油畫,吩咐甄小茹說。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子有些混亂,他的前世是一名高中歷史老師,自問不會記錯歷史上德國納粹黨第一次代表大會的日子。那是1922年1月22日!比那個羅耀國日記本上面的日子早了三天!難道是羅耀國記錯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這個羅耀國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就在常瑞青為另一位穿越者的出現而感到困惑的時候,訪華的日本首相原敬乘坐的三笠號戰列艦已經抵達了南京下關碼頭上。這艘戰列艦是日俄戰爭時期日本聯合艦隊的旗艦。在日本人看來,日俄戰爭是日本為了幫助中國而進行的一場戰爭。是中日友誼的象徵。所以原敬乘坐著這它來中國訪問,也是一種友好的表示。
而中國方面也為這位來華訪問的日本首相準備了足夠隆重的接待規格。在下官碼頭上面,歡迎的人群擠得是人山人海,國民政府的主席胡漢民和總理陳獨秀都親自站在碼頭上面迎接。唯一讓原敬有些遺憾的是,中國國防軍的實際控制人常瑞青委員長因故缺席了歡迎儀式。
按照原定計劃,他也應該親自到下官碼頭來迎接的。不過這位大概還躲在湯山的軍委員會大本營里為羅耀國的事情煩心呢,這個人雖然已經完全在特務們的重重監視之下了,但是常瑞青還是感到很不放心!特別是隱約感到此人和德國納粹黨、希特勒什麼的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繫以後,常瑞青甚至有理由懷疑,對方或許和某些納粹的超級科學有關係。也可能是後世的新納粹組織搞出來的什麼妄圖毀滅世界的陰謀,很可能還有同黨和他一起穿越的(那個約瑟芬阿貝爾博士應該就是)!總之是個很扎手的事情。
不過在這個時空土生土長的原敬首相完全不知道他所在是世界正在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當他步伐穩健的從船上走下來的時候,日本海軍的軍樂隊奏出了君之代的樂曲。胡漢民和陳獨秀也都滿臉堆笑地望著這個日本首相,原敬也早就注意到這兩個中國政府的領導人了,胡漢民在去年訪問日本的時候就同他見過面,而陳獨秀則只是見過照片。他還知道,在眼下的中國政府中,擔任國民政府主席的胡漢民更多的是一個禮節性的國家元首,而陳獨秀這個總理倒是貨真價實的。
所以在雙方碰了面以後。原敬只是禮貌性的同胡漢民寒暄了幾句,就在一片鎂光燈的閃爍中握住了陳獨秀的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此人曾經在中國擔任領事)道:「陳總理,您上一次的環球之行沒有來日本,真是令人感到遺憾啊。您應該親自來一下日本,感受一下日本國民和軍政兩界對中國的友誼和期待亞洲文明復興的重擔現在就落在我們兩國肩上了。對了,我希望可以儘快同貴國的常委員長見面,有些問題還是需要當面同他討論的。」說著他就和陳獨秀兩個人上了同一輛汽車,在國防軍憲兵的開道保護之下,前往國民政府主席府參加歡迎酒會了。
酒會的規格也非常高,南京城裡的頭面人物幾乎都出現了。不過仍然沒有常瑞青的影子。直到酒會結束以後的下午兩點鐘,這位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同時也是中國事實上的統治者,才姍姍來遲地出現在了國民政府主席府內一棟二層小樓里的會議室內。
「非常抱歉,讓諸位久等了。」常瑞青朝早就等候在那裡的原敬、岡村寧次、胡漢民、陳獨秀等人點了下頭,就大步走到兩個日本人面前。岡村和他算是老相識了,就朝他笑道:「常委員長。我為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國的內閣總理大臣原敬閣下——首相閣下,這就是中國的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常瑞青上將。」
常瑞青微笑著伸出手去。和原敬握手,表示得相當熱忱:「首相先生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我本來是要去下關碼頭迎接的,不過因為一點瑣事耽誤了。但是我也有好消息帶給首相先生——蘇俄特使鮑羅廷先生剛剛送來莫斯科方面的答覆,列寧和托洛茨基在原則上同意簽訂中日俄三國互不侵犯條約了。」
聽到這個消息,原敬的臉上也滑過一絲笑意,重重地點頭:「委員長先生能在日俄之間牽線搭橋,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
常瑞青也笑著點點頭,在一個預先空出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整個會議室里此時就只有他們五個大人物,還有中日雙方各一名速記員,完全是一副密室政治的架勢。
幾個人坐在那裡,常瑞青只是微笑著不說話,原敬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半晌才道:「委員長先生。我這次的來意,相信您已經非常清楚了。現在整個亞洲只有日本、中國、暹羅三個**國家(土耳其算歐洲國家),其它國家都已經淪為了西方列強的殖民地,實在是令人痛心。因為我們中日兩個歷史悠久的亞洲國家現在就背負了復興整個亞洲文明的重任!所以必須要團結起來,相互扶持,一致對外當然了,我們兩國在過去也曾經發生過一些不快和衝突,但是兩次對俄戰爭表明,中日兩國的關係總得來說還是互相依存的。所以我國天皇陛下才派在下來中國,尋求開創兩國間全面合作的新時代,不知道委員長閣下意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