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 困獸之戰 十一 路線鬥爭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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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刺刀!突擊!把蘇俄帝國主義趕出去!」
哈日干圖蘇木的草原上又響起了雄壯的口號:「中國萬歲!沖啊!」數千舉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背著手榴彈和**包的中國修正主義官兵正奮勇的向蘇俄紅軍的陣地突進。在他們的身後,是成百上千的機關槍、迫擊炮在瘋狂開火,機槍子彈和迫擊炮彈像不要錢一樣砸向遠處的紅軍陣地投射過去。
而在衝鋒的修正主義戰士們的前面,則是一道由炮火組成的高牆,正緩緩地向蘇俄紅軍的陣地壓去。1919年的中**隊。居然打出了這種在世界大戰的戰場上也算是大場面的徐進彈幕了!
透過炮火組成的火牆,在哈日干圖蘇木以西陣地上面殘存的紅軍官兵,驚恐地發現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噩夢一般的歐戰戰場,成片成片不知道是德軍還是華軍的將士,正踏著硝煙和烈火好像不可阻擋的沖了過來。
告急的電報電話流水似的向東方面軍司令部和中東路戰役集群指揮部打去:「修正主義的軍隊正在猛攻!攻擊重點指向哈日干圖蘇木我軍正面陣地的中央,現陣地已經遭到敵軍炮火的極大毀損,急需增援!急需增援!」
而在哈日干圖蘇木督戰的伏羅希洛夫和布瓊尼同時又接到了史達林打來的電話,聽筒裡面傳出的聲音仿佛是吃了火藥一樣:「由於第14集團軍司令員烏博列維奇的瀆職行為。被圍困在滿洲里的日本侵略軍已經突破了我軍的東線阻擊陣地!目前已經有向東突圍的跡象了。我代表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東方面軍革命軍事委員會命令你們在哈日干圖蘇木以西建立第二條阻擊線。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日本侵略軍和中國侵略軍的會師!我要你們向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保證,哪怕是戰鬥到最後一息,也不許放棄陣地!」
放下電話耳機子,伏羅希洛夫和布瓊尼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們知道,史達林的這道命令等於是判了第一騎兵集團軍和第五集團軍九個師近十萬將士的死刑!
布瓊尼摸著自己的八字鬍子看著伏羅希洛夫苦笑道:「哎呀。這下只能讓紅色騎兵軍去挖戰壕阻擊日本人了!這是在堵他們逃生的活路啊!史達林同志準備犧牲我們的兩個集團軍也要將日本人全殲嗎?這次可是攤了個要命的差事啊......」
伏羅希洛夫搖搖頭:「還不都是托洛茨基惹出來的事情!」布瓊尼一臉迷茫地看著他,伏羅希洛夫低聲道:「這不是明擺著嘛。政治局擴大會議馬上就要討論東方革命鬥爭的路線問題了......托洛茨基提出的同修正主義和解的路線雖然錯誤但卻是有可能實現的,因為中國的蒙古北部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新疆也在我們的威脅之下,有這兩個籌碼在手裡,中國人肯定會願意講和的。
可是要同日本講和就不那麼容易了,我們現在根本夠不著遠東州,所以必須把日本打疼才有議和的可能!如果讓滿洲里的日軍主力突圍逃走,他們是不會和咱們講和的。即使同意講和,提出的要價也是我們無法承受的。這樣列寧同志提出的同日本暫時講和,以集中力量對付修正主義的正確路線就沒有辦法實行了。而一種根本沒有辦法實行的路線。又怎麼能說是正確路線呢?這樣列寧同志不就要犯路線錯誤了嗎?路線錯誤這可是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聽到伏羅希洛夫把話題扯到路線鬥爭上去了,布瓊尼也不吱聲了。黨內路線鬥爭可是個搞不好就要人命的事情,他不過是一個「軍事專家」,這種渾水還是少沾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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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11月5日。
戰事已經在中東路西段全線越打越慘烈了。在滿洲里一線,由紅軍第六集團軍、第七集團軍、第十四集團軍、第十五集團軍等部隊組成的滿洲里戰役集群,已經陷入了最艱難的苦戰。由於原來的戰役集群總指揮烏博列維奇的「錯誤」決策,滿洲里日軍在付出慘重代價以後已經突破了滿洲里東面紅軍的阻擊線,打開了通往哈日干圖蘇木的通道。
而史達林在獲悉烏博列維奇的瀆職罪行後。當機立斷就免除了他的職務,並且指示東方面軍革命軍事委員會將其逮捕!如果不是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及時下達了將烏博列維奇安全送往莫斯科的命令,這位年輕的軍事家多半已經被史達林下令處決了!
在免除了烏博列維奇的職務以後,史達林又給親自上一線指揮作戰的伏龍芝下了毫不含糊的死命令:滿洲里戰役集群必須以現有力量,對日軍不斷發起堅決進攻,儘可能給予其毀滅性打擊!同時還應該抽調有力一部不惜一切代價搶占滿洲里以東的扎賚諾爾一線建立新的阻擊防線。
這對於已經苦戰多日,傷亡超過五萬人的滿洲里戰役集群來說,的確是相當艱巨的任務。如果按照烏博列維奇原來的部署。採取縱敵和追擊的戰術。雖然不可能大量殲滅日軍有生力量,但是勝利總歸是有保證的。可是史達林的命令卻要他們去斷絕近二十萬剛剛看見一些希望的日本鬼子的活路!這下就好象是捅了馬蜂窩似的,滿洲里的15個日本師團,還有一個中國東北軍步兵師的剩餘部隊,全都發了狂一樣拼命戰鬥,不顧一切也要擊退當面之敵。以求得一線生機!
炮聲在滿洲里以東的草原上空迴蕩。扎賚諾爾火車站周圍草草布置起來的陣地上面,全是高高低低升騰的煙柱。日軍山野炮就放置在紅軍陣地前不足三公里的地方。拼命的向紅軍陣地上面傾瀉著炮彈。紅軍第六集團軍所屬的第十八師僅僅比日軍早到了一個小時,還沒有來得及構築起像樣的野戰工事就同隨後攻過來的日軍打成了一團。日軍拿出了足足四個步兵聯隊還有兩個炮兵聯隊的兵力。反覆攻擊這裡,卻被守在這裡的一萬多人的紅軍官兵一次次的打退。紅軍陣地周圍的雪原上到處都是日軍黃乎乎的屍體,到處都是激烈戰鬥的痕跡。倉促修建的野戰工事早就被打平,紅軍戰士們幾乎就是依託著彈坑和扎賚諾爾火車站周圍建築物的廢墟在進行著殊死的抵抗!
日軍第六師團長小池安之中將也冒著炮火親自上了一線,趴在一個彈坑裡面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戰場上的情況。連續多日的激戰已經讓這位中將大人又黑又瘦,連軍服都有些破舊骯髒了。這個彈坑被略加改造,就成了他的前敵指揮部,幾個同樣是看著就有些憔悴的參謀蹲他的後面,隨時等候著師團長閣下的命令。這樣的場面,在日本陸軍軍史上大概也是絕無僅有的吧?可是仗打到現在這個份上,早就已經顧不得什麼體面和等級了,這會兒閒院宮載仁親王可就在第六師團的師團部裡面坐鎮督戰呢。作為日軍最精銳的師團之一,第六師團現在擔負著為二十萬大軍打開生路的使命,閒院宮親王更是下了死命令,如果在11月5日結束之前不能奪取扎賚諾爾,就請師團長小池安之中將切腹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