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舊時王謝（2/2）

「他不是謝家的仇人！」白鷺開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大水牛偌大的牛頭點了點，說道。

看著大水牛和白鷺一問一答，江流打斷道：「說說看，你們和謝家是什麼關係？」

大水牛長嘆一聲，說道：「現在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小鷺說你不是謝家的仇人，又是玄明道長的徒弟，那我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正如你說看到的，我是一頭牛妖，在我未化妖之前本是靈運先生豢養的大水牛。

兩百多年前，我也是機緣巧合，嚼了一顆靈草，靈運先生為我開了靈智，這才有幸踏入修煉之道。後來靈運先生被殺，我便隱身在太湖之畔，遇到了小鷺，本想修煉有成為靈運先生報仇，但等我出世，天下已經大變，大唐國已經一統。昔日害死靈運先生的宋國早已經滅亡，我們便找到昔日的烏衣巷，只是謝家已經沒落，只留下一孤兒寡母，謝鴻和他母親。年前，謝鴻的母親已經病逝。現在，曾經龐大的謝家，只一個謝鴻了。

為了報靈運先生的點化之恩，我發下大宏願，要讓謝鴻成才，要讓謝家興盛，至少不至於滅族。」

江流點點頭，這頭大水牛倒是有情有義。

「好吧！看你是一條漢子，我也不殺你……不過，你前來奪取我潛龍觀的靈脈，可不能這麼簡簡單單就能揭過去……」

江流想了想，說道：「你要為我潛龍觀護山門十年時間，作為交換，我去見見那個謝鴻，若是有些天賦，不管是參加科舉為官，還是修煉武道從軍，我給他一些資源。若是沒有天賦，只是凡人，那麼便給他一場富貴，娶妻生子，安然度過一生。我想，我這個人類應該比你們兩個妖怪更適合。」

大水牛緩緩地站了起來，四膝跪地，低著牛頭說道：「你不殺我們已經是大恩，若是能幫助到謝鴻，助他成才，我謝丑願意為你守護山門十年時間。我以道心為誓，如若有一絲怠慢，天打五雷轟，被天魔食心而死！」

牛妖謝丑咬破食指，在胸前畫出一道血咒，冥冥之中上天感應，血咒瞬間隱沒到血肉之中。

十年的自由換自己和小鷺的生命，加上謝家謝鴻的機遇，謝丑感覺值了，而且大賺特賺。

而江流也感覺自己賺了，這個牛妖的實力當在煉精化氣六重天的樣子，只會些粗淺的拳法，全憑「一力降十會」來戰鬥，若是能學會自己從龍蛇世界得來的一身精妙拳法，實力至少翻倍。

而且，殺了這兩妖怪，江流也得不到什麼好處，不如招攬來充當打手。那謝鴻更是大族之後，一時沒落罷了！舊時王謝堂前的燕子，雖然屋塌各自飛，但若是謝鴻有些天賦，即使不給予幫助，也不會落井下石。

牛妖叫做謝丑，本體是大水牛，已經兩百多歲了。丑，牛也！以謝為姓，說明他不忘本。謝丑，謝家的牛！實力煉精化氣六重天，神通「力拔山兮」，具有拔山之力，武器宣花大斧，這是一把凡器。長年打熬肉體，一身牛皮堅韌難破，天生穿戴一套防禦皮甲。

白鷺，本體是一隻牛背鷺，煉精化氣二重天的實力，天生具備御風的能力，一雙眼睛能看透善惡，攻擊能力沒有！

給謝丑簡單治療之後，江流便教了他一套少林拳法，都是大開大合的招式。然後又教了兩架兩式，兩架是「推磨」、「割麥」，兩式是「羚羊掛角」、「香象渡河」。

「你暫且先練著，等你傷好了，我們便去金陵烏衣巷去見見那個謝鴻！」

謝醜比劃著名拳法架子，心中微動，這拳法比他自行摸索的強的多，琢磨了一會兒拳法，瓮聲瓮氣道：「觀主，那金陵城我可進不去了，現在全城警備，大軍集結，我一個野妖怪，只要被城中軍士發現，肯定要被攻擊、抓捕！」

「你現在是我潛龍觀之妖，金陵城自然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