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聶洞回歸,扁鵲三連(2/2)
尋常年輕人擁有了名氣在這個年齡,可能會傲慢自得,但他沒有,相反他有時儘管自誇,實際卻很謙虛。
他是個聰明人。而且......他似乎對女人沒興趣。」
苛可回憶著和唐劍相處的經歷,說到最後時,神色怪異。
「這個小子就是個二皮臉。但他可不是對女人沒興趣,而是對你沒興趣。
苛可,你的魅力看來是真的下降了,也是時候再找個長壽點的男人嫁了。我儘管想撮合你和這小子,但......」
「好了唐大師。」苛可神色鬱悶。
一個美女,被人說魅力不夠,也的確心情糟糕。
但苛可也不得不承認,儘管她足夠主動,但也確實沒能吸引到唐劍。
如果唐劍哪怕稍微主動一點,表現出一絲絲的興趣,昨晚,她或許也會再主動一點,直到水到渠成。
男女之間的遊戲,本來就像下棋。
或許你主動走三步,我才走一步。
但如果其中一方一步都不走,那就是一局死棋,盤不活。
苛可正是看出唐劍不想陪她下棋,故而也便不再試探,收了心。
唐沫淵笑著,「好了,我不說。不過你說得很對,他不是一般的年輕人,謙虛謹慎,甚至像我們商人一樣奸詐,很多事情處理得得很老練,儘管有些手段非常稚嫩。
這樣的年輕人,還真是難控制啊。」
「您想控制他嗎?」苛可問。
「不想,也沒那個資格。」
唐沫淵淡淡搖頭,「他不是沒有背景的小子,在如今的聯邦社會,錢可以為所欲為,但拳頭更可以講出真理。」
「萬無敵的拳頭還是那麼硬嗎。」
「跟他的脾氣一樣硬,就算是卡神想要碰碰他的脾氣,都得掂量。」
唐沫淵說著,整理衣襟道,「這陣子這孩子是出了風頭,下個月他可能還要出風頭。
但新人王制卡賽,越到最後這幾個月,就越是激烈啊,看他的表現,準備給他一份大禮吧。」
...
玉京。
唐劍返回之後,就先去拜訪了孫藝熒。
這一周制卡院系的院長,卡神級強者聶洞也便會回歸。
孫藝熒的治療事情,便落在聶洞的身上。
可以看得出孫藝熒的心情是很不錯的,往昔淡然的眼神中如今也更多出一分明亮,仿佛對未來的希望。
如果傷勢可以恢復,誰又願意一直當一頭病貓呢?
蹉跎了一年多的時間,曾經一些實力在孫藝熒之下的同學,如今都已成為一星甚至二星卡師。
只有孫藝熒還在原地踏步。
問甘心嗎?
肯定是不甘心的。
只是不甘心似乎也沒辦法。
為了表現得堅強,孫藝熒才面上裝作淡然堅韌,去兼任老師磨礪心靈。
結果途中又遭遇一次打擊傷害,傷勢更為惡化。
前途,一直都在黑暗的道路中延伸。
唐劍可謂是在她都快要不抱希望的時候,給了她希望和溫暖。
對於這個學生,孫藝熒是既欣慰、又期待、又感激。
...
9月25號,周二下午。
玉京學府制卡院系院長聶洞返回學院。
聶洞是一名俊朗中年人,保養得挺好,眼神溫潤,五官端正,如果忽略其頂著的一個光頭,可能稱得上是老帥哥。
他的光頭不僅僅是「光」,頭顱皮膚表面,還布滿了類似圖騰般的紋身。
那都是以與他的頭顱融為一體的卡牌,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製作在身體上的「人體卡」。
這種制卡手段非同一般,整個聯邦都沒有多少人會,聶洞卻會,這也是他能當上制卡院系院長的原因之一。
對於唐劍這個小輩,聶洞也略有耳聞。
故而,在返回學院後,萬令找到聶洞提及唐劍的請求時,聶洞抱著一種饒有興致的心態,當場便答應了下來。
...
「你這學生有制卡的天賦,他整出的那融合卡,我也看過,手藝和想法確實不錯,交給你是可惜了,只會培養出一個蠻貨,不如給我培養一段時間?」
聶洞喝著茶水,當著萬令的面挖牆腳調笑。
萬令淡淡道,「在我面前說我蠻貨的人不多了,你算一個。你想培養這小子,也要看他願意與否,就看你這次能不能救他那個小老師。」
聶洞哈哈一笑,「扁鵲三連卡雖然副作用很強,但也比京華鄒明生那個蠢貨的手段高明不少,鄒明生解決不了,不代表我解決不了。」
萬令搖頭,「你不是專攻這一方面的,不必把話說得這麼滿。整個聯邦發明出的治療類型紫卡並不多,你那扁鵲三連卡,可以考慮改進得更好一點。」
聶洞嘆息,「到了我這一步,若不專心一點,恐怕前路渺茫,有心無力啊。還得說你,你既然現在心結已開,便一鼓作氣衝上雲霄吧......」
萬令目光一閃,「快了,我在等。」
聶洞眼神一眯,「看來你所圖很大啊,你是想屠神?」
萬令嘴角露出淡淡笑容,目光卻看向了牆壁的方向,仿佛可以看穿房屋的牆壁,看到外面已帶著孫藝熒趕來的唐劍。
「他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