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朦朧的圖卷(2/2)
相漁郎:「是的,找不到了,查無此人。」
孫長寧:「這好像變成靈異事件了啊。」
相漁郎失笑:「沒有什麼靈異事件,只是一些不死的東西在作亂罷了,當然,這個老傢伙或許要特殊一點,但在現在這片環境裡,按照神話里的說法,都已經絕天地通了,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道教最不怕的就是這些玩意,在西嶽大帝的面前,什麼魑魅魍魎敢胡來?」
相漁郎這麼說了一句,孫長寧倒是有些意外:「我以為你並不喜歡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不是我神神叨叨,而是這本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我站在你面前這麼久了,就是一個不斷輪迴的鬼魂,你連我都不怕,還怕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老道士?」
相漁郎呵了一聲:「只是他這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確實是嚇到了人。」
「我讓你到這裡來,也是因為有人要見你,這一次你上山,應該也是為了找我的吧。」
他忽然別開了話題,孫長寧皺了皺眉頭,略有深意的看了相漁郎一眼,但還是接著他的話繼續說了。
孫長寧:「找你是其一,還有另外的原因,有人讓我過來見一個人,說是見這個木雕刻著的人。」
相漁郎:「木雕刻著的人?太乙救苦天尊有什麼好看的,這屋子裡拐角就有他的神龕。」
孫長寧略有驚奇,原來這裡還真的有供奉他的地方,但一轉頭,看見那中央堂上掛著的朦朧畫像,裡面的人影俱都看不見真正容顏,就好像是用水墨隨意點綴一般。
三兩筆墨色沾開就算是衣服了,頭部模糊的,還不知道少用了多少墨,多用了多少水。
「這畫像模模糊糊,有些年頭了,裡面都是誰?」
孫長寧隨口問了一句,相漁郎道:「太上八十一化。」
太上八十一化?太上老君八十一化圖?
孫長寧奇怪:「這是八十一化圖,別是兩三百年的吧。」
相漁郎:「兩千多年前的。」
他這一說神神叨叨的,孫長寧倒是以為他是在胡扯,兩千年的東西,竹簡寶劍還能保存下來,什麼字畫能保存兩千年?
而且那個時代的製紙不易,加上紙張質量和後世不能相提並論,自然越發保存不下來。
「見你的人來了。」
相漁郎找了些筆墨,此時把紙張攤開來,毛筆沾了墨色,在一張桌子上開始寫寫畫畫,但口中卻是在和孫長寧言語,這讓孫長寧感到有些奇怪。
院子外,門又被推開了,一個影子緩步走了過來。
熟悉的炁息,孫長寧猛然轉過頭去,看見來者,頓時感到一抹詫異。
「虞秋霖?」
黑馬尾的姑娘手裡拎著一根竹竿,然而雙眸中卻不是孫長寧認識的感覺,她唯一讓人感到熟悉的只有那股炁息,其他的,突然變得十分陌生。
本能反應,孫長寧忽然感覺那根竹竿有些不對勁,但下一瞬間,虞秋霖的影子忽然從原地消失,而她本人,提著那根竹竿便斬到了孫長寧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