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七章:裝逼裝到一定境界了(2/2)
「行,那不比了。」
「啊……」
看到黃一凡點頭,羅凌直接傻眼。
我草,還有這樣的人。
老子哪裡是叫你不比,分明是想逼你上去比試呀。
這倒好,這小子居然直接就答應了不比。
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血性?
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骨氣。
「哈哈,對,對,不比了。」
一邊的陸青也是笑得彎下了腰。心裡這會兒已經完全放心了,看來,凡塵大大也不是省油的燈。嘿嘿,羅凌,氣死你。
「這個,黃同學,真的不比了?」
看到黃一凡居然說不比了,這讓羅凌又氣又急。
「你不是說不比嗎?」
「這個,這個,黃同學,我不是擔心你會輸嘛。」
「唉,羅先生,想要我比試就直接點,轉這麼多彎多幹嘛。」
這會兒,黃一凡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說道,「這場比試我接了。」
「痛快,我就喜歡黃同學這樣痛快的人。」
見黃一凡答應,羅凌大喜。
這傢伙果然就是個裝逼的貨,還以為你不想比呢,嘿,還不是來了?
「凡塵大大,你怎麼又?」
邊上的陸青有些著急,剛才她還以為黃一凡拒絕,一幅氣死羅凌的樣子。
沒想到,這才過了一會又答應了。
「沒事,只是成語比賽嘛,輸了也就輸了。」
沒太在意,黃一凡直接走了上去。
看到黃一凡上前,羅凌也跟著上前,對馮易說道,「馮易,別囂張,下一個競爭對手就是黃同學,看你還能不能贏。」
「哈哈,小意思。」
看到表哥將黃一凡帶了過來,馮易心中暗喜,「總算可以報仇了。」
「到時候贏了之後,我該怎麼羞辱這傢伙呢?」
「罵他一頓,顯得有些沒風度呀。」
「不罵,心裡又很不爽。」
比試還沒開始,馮易就有些糾結。
「怎麼比?」
看到馮易站在那裡傻笑,黃一凡有些醉了,這傢伙不會在yy一會要怎麼羞辱自己吧。
「隨你挑,即可以成語接龍,也可以成語猜迷。」
「還是你說吧,免得以後說我以大欺小。」
「我說?」
馮易感覺一幅不可思議的樣子,「那好,既然你想找死,可別怪我。」
「這一次文藝活動是以愛國為主題,我們兩人一人說一個有關愛國的成語。誰說不上來了,誰就輸。」
「好。」
「我先來,捨身為國。」
黃一凡也不相讓,接上說道,「盡忠報國。」
「為國捐軀。」
「殺身報國。」
「效死疆場。」
「憂國憂民。」
……
「嫠(li)緯之憂。」
「相忍為國。」
等等,比賽到了這裡,馮易也感覺到很是吃力了。在他想來,只要再繼續幾個成語,估計他就要失敗了。心裡不由得大為鬱悶,沒想到,這傢伙也能記住這麼多成語。只是,就在他說完相忍為國這一個成語時,他突然感覺前面的黃一凡所說的「嫠緯之憂」好像沒有聽過。
「有嫠緯之憂這個成語嗎?」
馮易看向了黃一凡問道。
「呃……」
這會兒,黃一凡也是擦汗。
差點將兩個世界的文化給搞混亂了,這個世界,還真箇沒有「嫠緯之憂」的成語。
不過,哪怕是沒有,黃一凡也不承認,回道,「怎麼沒有,你沒聽過就說沒有嗎?」
「笑話,我背了一萬多個成語,從來就沒有這個叫做嫠緯之憂的。你如果認為有嫠緯之憂,那好,你說說嫠緯之憂的典故。你若是說得出來,那就證明有。」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
想了想,黃一凡說道,「嫠緯之憂中的嫠,指的是寡婦,緯則是織物的橫線。本來的意思指的是寡婦對生活的擔心,但後來文天祥對皇帝上奏時曾經引用一句,「臣何敢追尤往事,上瀆聖聰,獨方來計,則嫠緯之憂。」意思說的是我哪敢追究此前過往的事情,實則是因為憂心愛國,這才忘乎所以。後來,嫠緯之憂也就比喻成了為國擔憂的意思。」
「呃,好吧,就算你這個成語對。」
雖然還是沒聽過,但黃一凡居然將成語典故給說了出來。這若是再表示沒有聽過,豈不是顯得自己孤陋寡聞了。
「繼續,我出……」
「故宮禾黍。」
想了好幾分鐘,馮易這才挖出了故宮禾黍這個成語。
這個成語已經算是偏門成語了,一般人根本都沒有聽過,也就他為了背成語,才有看過。當然,哪怕就是如此。也因為這個成語太過於偏門,馮易差點都記不住。不過,他已經感覺勝券在握了,因為在他想來,自己說了這一個成語之後,黃一凡絕對再想不出別的成語。
別說是黃一凡,哪怕就是拿新華字典來翻,估計也再沒有愛國成語了。
只是,就在馮易以為自己贏定了的時候,黃一凡又說了一個成語。
「美人香草。」
「撲赤……」
「什麼,美人香草?」
馮易大笑,「黃同學,你是不是說不出愛國成語了。哪怕隨便說一個成語,也得說像一些呀。美人香草,哈哈哈,這算哪門子的愛國成語?」
只是,黃一凡又是搖頭,「馮同學,自己無知就不要讓大方之家恥笑了。美人香草一詞出至聖詩,所謂美人香草,以譬於君。這句話直接將美人香草比喻成了君王,意思是忠君愛國。清朝有一位詩人也寫過,香草美人忠君志,可憐賢臣隱鄉林,也是將香草美人比喻是忠君愛國。美人香草,怎麼就不是愛國的成語呢?」
「真的?」
馮易半信半疑,「那我怎麼沒聽過美人香草。」
「馮同學,我想問你,聖詩一共有一千九百七十首,你讀過幾首。」
「好像讀過十來首。」
說完,馮易暗叫一聲不好,瞬間淚流滿面。
不等馮易接話,黃一凡又看了羅凌一眼,「是呀,馮同學,聖詩總共有一千多首,你居然只看了十來首,你覺得你還好意思說沒聽過嗎?既然你沒聽過,我想身為作協的羅凌先生肯定是聽過的。羅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這當然是黃一凡故意說的。
什麼香草美人,其實出至前世地球的離騷。
屈原一慣寫文大氣優美,常常將美人香草與君王放在一塊,呈現出一種很獨特的美感。
後來漢朝的王逸在寫《離騷序》的時候,就將香草美人比喻為忠君愛國。
至此,香草美人再不僅僅只是字面意思,而是表示忠君愛國。
這當然不能與他們說。
之所以扯到《聖詩》,除了忽悠之外,完全是因為,這部詩作與前世的《詩經》一樣,蒼茫大氣。最為關鍵的是,聖詩裡面的詩太多了,一千多首。別說這小小的馮易了,哪怕就是一方教授,也不一定全文看過。而且,黃一凡這話也有一絲考較的味道。
你是承認自己才疏學淺沒聽過呢?
還是裝模作樣裝作一翻有才識,表示自己聽過?
黃一凡絕對相信,以羅凌這傢伙的個性,他會假裝說自己有印像。
結果,正是如此。
「這個,這個……」
羅凌也是頭大。
他也想說沒聽過,可是,他喵的,聖詩他也只看過十幾首而已。
當然了,聖詩雖然號稱是華國最經典的詩作。但聖詩畢竟是春秋戰國時的詩經,而且聖詩裡面的詩作又太多,總共一千多首,誰能記得住這一千多首呀。別說一千多首,像這一類聖詩,有的人能記住十來首就已經證明文學修養水平還不錯。
可是,他能說自己也只看了十幾首嗎?
大聲的咳了一句,羅凌點了點頭,「嗯,確實,香草美人我是有些印像。大概在聖詩第900多首吧,唉,實在是抱歉,有些不記得了,之前曾經仔細讀過聖詩全文。只是這些天沒看,又有不少忘記。馮易,該你了,你若答不上來,那就認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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