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八章:床前有一位叫明月的姑娘(2/2)
念完之後,大龍還自得的在群里說了一句。
「好濕,好濕,太他喵的好詩了。」
「此詩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呀,大龍,你這是要吊打大白的節奏。」
「大龍,你簡直是詩仙降臨呀,不行了,不行了,容我先吃根辣條壓壓驚。」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一群白玉堂的兄弟被大龍這一首詩搞得哭笑不得,整個群里一片歡聲笑語。
看到目地達到,大龍很是興奮。
然後再一次發了一句語音城,「大家知不知道這一首詩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大龍,還什麼意思,這種黃詩你還好意思拿出來。」
「滾蛋,這首詩怎麼會是黃詩呢,不過,還真是黃詩也?」
「什麼不是黃詩,真是黃詩,大龍,你今天怎麼回事,你來說說,這首詩到底是什麼意思?」
「噢,這首詩反映了詩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獨自在外留學尋花問柳時的矛盾心情。」
「噗嗤……」
「大龍,你不去演相聲太可惜了。」
「什麼獨自在外留學,大龍,你這文不對題呀,你可是在國內讀的書,你什麼時候去了國外。」
「是呀,大龍,還想來蒙我們,一邊去。」
「切,我什麼時候說了這首詩是我寫的,我可沒這麼有才?」
「噢,我說呢,那是誰寫的?」
「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是黃詩。」
「黃詩?」
「笨吶,大白叫什麼名字,黃一凡呀,黃一凡寫的詩不是黃詩又是什麼?」
「大白?」
「這是大白寫的?」
「滾,大白會寫這種黃詩?」
「就是,大龍,你過來,保證不打死你,竟然敢誣陷我們大白,不想混了。」
「我發誓,這真是大白寫的。」
見眾人不相信,大龍無比嚴肅的說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大龍解釋說道,「我只是翻譯了一下大白寫的詩而已,真正的詩大白寫的是。大家聽好了……」
說著,大龍開始念起了真正的詩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床前明月光,我的神吶,還真有這樣的詩。」
「大龍,這真是大白寫的詩?」
「大龍,你別騙我,這首詩很一般嘛。」
「是呀,大龍,床前明月光的意思真的是床前有一位叫明月的女孩?」
初開始覺得這首詩沒什麼了不起,相反,在之前被大龍惡搞了一下,一度覺得這一首詩很黃很暴力。可是,當再念幾遍之後,眾白玉堂弟子卻已感覺這詩朗朗順口,很有一股韻味。隨即,有一些對詩詞有一些研究的白玉堂弟子呼籲急促的說道,「大家別被大龍這傢伙給帶歪了,什麼床前有一位叫明月的姑娘,這首詩堂堂正正,意境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大家不信,可以拿秋水先生的「離離原上草」與這一首詩比較一下吧……」
這一說,眾人腦海里都不自覺拿秋水所寫的「離離原上草」比較起來。
這一翻比較,兩首詩似乎意境都已經達到了極致。
雖然初開始讀起來這一首詩覺得不怎麼樣,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沒有以前黃一凡寫的詩大氣,更沒有以前大白寫的詩鋒芒。但是,當真正研究起這一首詩之後,床前明月光這一首詩簡直就像一幅畫映入了大家眼前。僅僅只是讀了一遍,心頭就已經完全記住了這一首詩。
同時,還記住了最後一句:「舉頭望明月,低頭低故鄉。」
這一抬頭,一低頭的神態,簡直將詩人思鄉的心情完美的表現了出來。
這是詩歌當中最為極致的表現。
當想到這裡,突然之間,白玉堂弟子內心一顫。
從這一首詩里,他們似乎發現了一個真相。
「大龍,大白要回來了,是嗎?」
眼睛有一些濕潤,一年時間過去,終於等到了大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