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六章:為《華國詩壇》雜誌作序(1/2)
「世間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這是一首什麼樣的詩句?
這一首詩句後面該當有如何的胸襟?
這一句話又該是經歷了多少風雨才感悟出來的人生至理?
看著屏幕上這一句話,央視台長「熊孟光」拍案而起,激動的大聲說道:「這簡直又是一個秋水先生的存在呀。」
是的。
自從央視與黃一凡合作《精武門》《潛伏》兩部電視劇之後,央視台長熊孟光便無比的關注黃一凡。此時,黃一凡面向媒體的公開課,熊孟光亦是第一時間關注。而當熊孟光看完了這一集授課視頻之後,熊孟光卻是激動的不能自己。
「這樣的人物,應該邀請上我們台里的百家講壇才是。」
不過,冷靜下來之後,熊孟光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百家講壇說是講壇,但重在百家,所謂百家,取至於春秋戰國時的百家爭鳴。
這裡的家,是大家的意思,放在春秋戰國,可是以稱之為「子」的存在。
雖然熊孟光已然認為,黃一凡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大家。可是,當看到黃一凡的年齡,熊孟光還是有些無奈。
年齡還是太低了。
哪怕有舉世的學問,恐怕也會惹來無比的爭議。
百家講壇是他們央視推出一個學術類最高規格的綜藝節目,同時百家講壇也是全國學術類最高規格的一個節目。只要登上百家講壇上的講師,無不是一方之大家。黃一凡雖然學術已經達到,但聲望與名氣仍然較淺,最為重要的還是年齡。
「看來,只能再等幾年。」
嘆了口氣,熊孟光很是不舍的關掉了視頻。
不過,關掉這一則視頻之後,熊孟光似乎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想了想,熊孟光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有些年頭的筆記本。
這個筆記本是熊孟光年輕時候買的一個筆記本,每當有什麼人生感悟,或者被什麼啟發之餘,熊孟光都會在筆記本上寫下自己的感悟。
今天,也是如此。
翻開筆記本,熊孟光無比嚴肅的寫下剛才令他無比震撼的一句詩:「世間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世間再多的苦難,我們未必需要用淚水與痛苦去面對。
我們需要回應的,可以是一首歡快的歌聲。
……
「黃老師,前幾天你上的公開課非常精彩。」
黃一凡個人辦公室,系主任刑藝對黃一凡大為稱讚說道。
「哪裡,哪裡,其實前些天一直有些緊張,我怕視頻發出去之後,有人來罵我呢。」
「罵你,呵,黃老師,你多心了,你的課講得這麼好,誰敢罵?」
「就是,小黃呀,你現在可是我們水木大學的招牌呀,該展現的時候就得展現,別像以前一樣一直低調。」
邊上的孔書俊走了過來,說道:「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現在如果還有誰敢來質疑你什麼,我孔書俊第一個跟他們拼了。」
「孔教授,多謝。」
黃一凡向孔書俊表示感謝。
「對,就像孔教授說的。黃老師,公開課你儘管發揮,還是按之前的,你想怎麼講就怎麼講,你想怎麼上就怎麼上。我們水木,就是你最強大的後盾。誰若敢質疑,我們水木所有講師替你和他們掐架。」
刑藝也是豪氣萬千的說道:「什麼叫做當仁不讓,黃老師,你現在便應該如此。」
「謝謝刑主任,我會的。」
「好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期待你的第二節公開課。」
在黃一凡辦公室坐了一會,刑藝和孔書俊便已離開。
「唉……」
剛離開黃一凡辦公室,刑藝卻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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