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六章:世界巨匠(2/2)
既然他們不出頭,那自己出頭。
也許自己這一次出頭會敗得慘不忍睹,但誰知道呢。
也許,這一次卻能讓他名揚天下,而且,有著絕大的可能。
既然如此,自己為何不冒這一次險。
……
巴黎大學。
這一段時間黃一凡過得如夢幻般一樣。
因為「我有一個夢想」的發布,黃一凡成為了無數人士的偶像。
這也讓黃一凡在最近一段時間裡獲得了全所未有的人氣。
雖然這看上去很不錯,但黃一凡感覺前一段時間所講的故事似乎有些忽悠人了。
雖然他知道,不管是阿甘正傳,還是肖申克的救贖,他們都是電影,他們都是虛假的,本身上他也是忽悠。而且事實上,全世界所有的演講家,幾乎一生都在忽悠。更何況,最近黃一凡忽悠的還算不錯,至少黃一凡拿出來的故事都是無比的勵志,也無比的有意義。
不過,今天黃一凡卻是改變了想法。
他不想繼續忽悠了,他準備與巴黎大學的一眾學子討論一下文學。
是的。
黃一凡就是這麼認為的。
悠久的法蘭西有著無比深厚的文學藝術文化,黃一凡也很欣賞法國,與這一些巴黎大學的學子聊一聊文學上的事兒,看起來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只是,黃一凡想的不錯,但就在黃一凡在巴黎大學演講到一半的時候,或者說還沒有到一半,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是只有四分之一,有一人卻是打斷了黃一凡的演講。
「黃一凡先生,您好,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坐於前排的一位帶著眼鏡的男子站了起來問道。
「當然可以。」
黃一凡皺了皺眉。
雖然這種半路打斷他人演講的行為的確是有些不禮貌,但黃一凡也是很紳士的微笑說道:「當然可以,這位朋友,您有什麼問題?」
「我的問題是,您真的會寫作?」
站起來向黃一凡提問的正是「杜伯特」。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太過於無理,甚至是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
黃一凡會不會寫作?
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
看看他寫的小說賣出的冊數吧,如果他都不會寫作,請問還有誰會寫作?
自然,當「杜伯特」提出這個問題之時,整個巴黎大學演講大廳瞬間一片譁然。
「那個傢伙是誰,這傢伙怎麼對黃一凡先生這麼無理。」
「是呀,這傢伙是在挑釁嗎?」
「別鬧,這是杜伯特,你們不認識嗎,他是我們法國暢銷書記錄的保持者。」
「哦,原來是他,可是,哪怕是這樣也不能問出這樣的無理問題吧。」
「大家別激動,可能「杜伯特」有別的意思吧。」
台下不少人議論紛紛。本為應該阻止「杜伯特」的提問,但因為「杜伯特」的身份,一時之間做為主辦方的巴黎大學卻是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不過,黃一凡倒沒有想太多。既然有人向自己提出了這個問題,如果在平時,黃一凡當然懶得理會,但既然在萬眾矚目的演講台上,那就另外一回事了。
「不知道這位先生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您為何提出了這個問題。對於寫作,雖然我不敢自稱什麼大師,但寫作這麼些年,也有一些心得。」
這翻話倒不是吹牛,黃一凡這一些年還真是總結出了不少寫作心得。
「我叫「杜伯特」,當然,我知道你可能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杜伯特」冷冷一笑,對於黃一凡不知道自己名字,卻是讓他感覺黃一凡太過於無知。
在法國又有誰不知道他「杜伯特」的名字?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杜伯特」說道:「恐怕黃一凡先生您的寫作心得是商業寫作心得,是娛樂寫作心得,是炒作寫作心得吧。」
「杜伯特」知道這翻話同樣會引起無數人的議論,說完,「杜伯特」便解釋說道:「我研究過你的作品,你的哈利波特只不過是兒童文學,在我看來,這部作品故事簡單至極,文筆幼稚不堪,他能成為全球暢銷書,實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至於您之後寫的少年派的奇幻飄流,盜夢空間……這一些作品也只不過是娛樂文學作品,或者說是商業文學作品。還有後來您寫的飄,也是目前您獲得榮譽最多的一部作品。但是,這部作品的真正經典是在最後的後記。而最後的後記之所以廣為傳播,也只不過是黑人兄弟們的崛起。
嚴格來說,您不過是寫了一個好看的故事給大家看罷了。正如您最近一段時間在各大院校分享的勵志故事一樣,雖然很多人被您的勵志故事感動了,但這也只不過是商業小說,這也只不過是純粹沒有任何意義只是供人娛樂的作品罷了。」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呢?」
黃一凡一點兒也沒有在意這位「杜伯特」說什麼,而是微笑的點點頭,示意「杜伯特」繼續。
「呃……」
這翻鎮定的表情卻是讓「杜伯特」稍稍意外。
這傢伙怎麼一點表示也沒有?
不過,這會兒也不容「杜伯特」細想,「杜伯特」卻是再次說道:「我們法國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也有著兩千多年的文學史。我們法國出現了無數影響世界的巨作,雷伯傳,羽人傳說,天空之城……這一些巨作除了擁有一個無比燦爛的故事之外,他還有文學作品裡面最為本質的一個核心,這個核心就是思想。有思想的文學作品才稱得上偉大,那些以商業寫作,純粹只為了感動人而感動人的作品,哪怕寫得再好,若干年後也終將被世人拋棄。」
「「杜伯特」先生,你的文學素養非常棒,我也非常認同您的說法。雖然我一直認為,我寫的絕大多數作品雖然有不少純在著若干一系列的商業元素,但其中的思想仍無比的深刻。不過,現在看來,我寫的作品思想深度可能還不夠,或者可能還不足以在您的腦海里產生什麼影響。如果不是,您也也不會站出來質疑我了。
不過,我仍是很奇怪。「杜伯特」先生,您說了這麼多,但似乎還沒有真正的表明你的態度。我想,你問我會不會寫作恐怕並不是你真正想問的吧。
真正您想要的,是否是想讓我和你進行一場文學比試。」
黃一凡繼續微笑的,如此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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