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人間 下(1/2)
這幾個修道士,有老有少,身穿青布道袍,顯得十分樸素,都是駕駛遁光而來,速度極快,卻沒有破空之聲,顯然是道行到了極高的境界,其中有個背後背負一把長劍的老道,行動飄忽,不緊不慢,卻又飛行在最前頭,數千里的路程,幾個呼吸就到了,單憑這份遁光速度,恐怕就不若於被周青斬殺的枯骨神君,其中道行最低的兩個年輕男子,都是返虛中期的修為。
不過這群修道人遠遠的看見龍女,竟然不敢靠近,只在遠處作躬行禮,顯得十分恭敬。
原來這龍女是南海龍王的四女兒,名叫敖鸞,南海龍王統領南海水族,千萬水兵,勢力龐大,東西南北四海龍王乃是四兄弟,海域互通,連成一片,相互照應,只要是水族,莫不在其統治之下。
在這地仙界中,四海相連,無邊無際,遠遠不是人間界的四海能夠比擬,不知多少億萬公里,在那海的盡頭,更有那海外仙山無數,無數地仙天仙,神佛菩薩都居住在其中,四海龍王卻是管轄不到。
南部瞻洲地界乃是南海,東勝神洲地界乃是東海,四海龍王受上天冊封,被封為龍神,分管四大洲部的興雲降雨,滋養萬物,功德無量,實力遠在一般的仙人之上,就是那法力特別高深的上古仙人,看見四海龍王,都要相互行禮,不分高下。
四海龍王不但是水族的統帥,更是結交廣泛,不知道於多少仙人交情深厚,又受天界冊封,勢力非比尋常,就算是天界諸位仙人,正神,菩薩,都要賣上幾分面子。
南海龍王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三個兒子都是神通廣大之輩,也受了天界的冊封,只有這個女兒敖鸞,年齡小,開始並沒有被冊封,就這麼一個女兒,南海龍王敖欽自從敖鸞出生之時,就十分疼愛,含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跌了,真是嬌聲慣養的千金小姐。
不過這四公主敖鸞卻沒有一點大小姐的脾氣,姓情溫和,就是酷愛道法修行,龍族乃是萬妖之尊,只要不被人殺死,壽元等於是無窮無盡,並且一出生就有強橫的力量,不輸與返虛中期的高手,敖鸞公主得天獨厚,那龍宮之中又有靈藥奇珍無數,修煉的法訣也是十分高深,居然在短短的數百年時間就脫去本體,修誠仁形。
龍族肉身強橫,要煉化軀體,化為人行比一般妖怪要難上千萬倍,一但成功,神通也比一般妖怪不是一個等級。
敖鸞不知道怎麼的,在海外仙山被一上古仙人看中,拜在門下,修習百多年,突飛猛進,渡過了九大天劫,元神化嬰,升到天仙之位,道行進入深不可測之境界,甚至有超過他父親的勢頭,道成以後,就連水族第一高手,東海龍王敖廣都對自己這位侄女奈何不得,除了西方極樂的那位八部天龍廣力菩薩之外,這敖鸞公主當是現在水族第一高手。
天界也聞得這位公主的威名,曾多次降下旨意,冊封為龍神,奈何這位公主清淨灑脫,不喜歡有官職在身,堅持不受,天界也沒有辦法,那四海龍王雖然名義上是天界重臣,但是居住在地仙界中,等於是一方諸侯,更加另天界顧忌的就是,敖鸞公主的那位師傅,後來還是東海龍王勸說這位侄女,勉強受了冊封,不過只是虛銜,並沒有什麼任務,也不用值班點卯,敖鸞也就算了。
「大家都是道友,你們不必多禮。」敖鸞公主道,這群修道之人,連仙人位都沒有達到,和敖鸞不是一個等級,但敖鸞並不高傲,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
法訣一指,牌坊上的金光爆出了層層真火,將一片海域的海水混合地陰煞氣全部煉化,收了牌坊,那出一道青色靈符,把那地陰煞氣的泉眼鎮壓住,黑氣不再外冒,敖鸞公主這才鬆了一口氣。
「諸位道友,你們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有氤氳白霧的封鎖,這地陰煞氣在此千萬年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外瀉,今天怎麼就突然甭裂了呢?」
「小道不知,我等也是聽到響動,才趕了過來,想不道公主出手就解決了危難,消弭了一場浩劫,是在功德無邊啊!」那老道仍然恭敬的道。
敖鸞搖了搖頭道:「大荒真人過獎了,對了,最近大荒山中有什麼事情發生沒有?」
那道行最為高深的老道,也就是敖鸞口中稱呼的大荒真人道:「有公主坐鎮南海,哪裡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是我過來的時候路過枯骨洞,發現枯骨神君不知去向,連洞府都被真火燒得一乾二淨,枯骨神君在這大荒山中修行千年,幾十年前就渡了九大天劫,現在正是採集精氣,煉成嬰兒的關鍵時候,怎麼就無故失蹤了呢?」
「哦,還有這等事情?」敖鸞公主思索了一下,突然發生異變,用來鎮壓地陰煞氣泉眼的青色靈符突然爆開,一股漆黑的煞氣又沖了出來,這煞氣比先前那股濃郁粘稠了十倍,聚而不散,竟然在高空凝聚成了一模糊的人形,有手有腳,身高百丈,面目還是一團漆黑,眼睛鼻子都沒有幻化出來,卻是發出了咕啦!咕啦的怪響,有如攪和稀泥一般,另人十分噁心。
又是幾聲咕啦!咕啦!這人形發現大荒真人和幾個修道之士,頓時興奮起來,一撲而下,瞬息之間就到了面前。
「啊!」幾個年輕修士大聲驚呼,有些慌亂,幸好大荒真人把一片玉符祭起,一層足足有三尺來厚的紫光把幾人都罩住,同時玉符之上寶出千萬道雷火,齊齊轟擊過去,把那人形轟得支離破碎。
咕啦!咕啦!地陰煞氣組成的人形不管怎麼轟擊,破碎成千塊萬塊,一剎那間又會凝聚成型,大荒真人雷電,真火,齊出,硬是傷不了這傢伙的分毫。
「諸位道友還請後退,這乃是地陰煞氣已經通靈,生出了神識,乃是無形之體,不俱法術法寶,比剛才的煞氣還要歹毒百倍!」敖鸞公主又把牌坊祭起,懸在高空,金光把這怪物罩定,包裹在其中,那怪物左衝右突,就是出不了包圍圈,又是咕啦咕啦大叫,發起兇殘的姓子來,噴出黑煙,想要污穢金光。
敖鸞又發出真火,想慢慢煉化這怪物。
「這凶物稟天地煞氣所生,只會一味殺戮和毀滅,卻是留他不得,現在雖然沒有多少神通,但過幾年之後,吸收了全部煞氣,就會化成魔頭,神通和仙人一般,加上體制奇特,不俱法寶道術,不知道要殘害多少生靈,幸虧公主在此,要不然就讓它走脫了。」
「恩,此物只能用真火慢慢煉化,我也要三個時辰的時間。」
「公主在此,那小道就不打攪了,小道告退了!」大荒真人正是採集精氣,元神化嬰的時候,急於修行,和幾位修士打了招呼,又向敖鸞公主躬了一身,架起遁光回去了。
另外幾個修士見確實沒有事情,也紛紛向敖鸞公主行禮,各自回去修行不提,地仙界中妖怪和修士並存,既有對頭,也有朋友,一點都不能懶散,各自刻苦修行,不放過一點時間,實力強大,才是安全的保證,確實不是人間界所能比擬的。
敖鸞公主不再說話,只是閒散的催動真火,一絲絲把怪物的護身黑煙煉化,那怪物也好象知道自己大禍臨頭,胡亂吼叫,猛發凶姓,但卻是無濟於事,煉了半個時辰,怪物放棄了衝破金光的企圖,把護身黑煙收攏,稱得一時是一時,公主也不在意,反正三個時辰的時間,足夠煉化了。
「四妹,四妹,父王叫你回去!」遠處的海面之上又來一人,卻是輕年男子,十分英俊,身穿金色鎧甲,手拿一柄長槍,頭帶一紫金冠,威風凜凜。
「哦!二哥,什麼事情?」敖鸞一看來人,嘴角露了一絲笑意,如春風拂面,出塵中又透出無比的溫柔。
來人正是南海龍王的二兒子敖峰,乃是天界冊封的龍神,也是神仙中人,現在統帥南海百萬水兵。
「四妹,長庚星君來了,父王要你趕快回去!」敖峰神色好象有些焦急。
「長庚星君?他不是天界重臣嗎?到我們南海來來做什麼?」敖鸞有些奇怪。
「哎!說來和妹妹有關,妹妹可記得,我們上次去天界受冊封,鬥牛宮中的那個潑皮!原來那廝是玉帝的小兒子,十分受王母的寵愛,王母這次命長庚星君來向父王提親的。」
「什麼!來提親!豈有此理!那潑皮還在鬥牛宮中調戲與我,現在還敢來提親,早知道,就一劍殺了!」敖鸞公主聽見此言,臉色突然一變,冷氣深深,殺氣逼人,沖天而起。
「乖乖,我這妹妹果然還是這樣,這次麻煩了!」敖峰暗暗心驚,對與這個妹妹,發起怒來,就是龍王都有些顧忌,敖峰可不想觸個霉頭。
原來敖鸞上次去天界冊封,在鬥牛宮中,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紈絝子弟以為她是仙女,就動手動腳,想占便宜,調戲於她,敖鸞哪裡受得了,當然把那廝狠狠的揍了一頓,打昏過去,哪裡知道這紈絝子弟來頭甚大,卻是天宮統帥,位居中央的玉皇大帝的小兒子,當時就回去找王母苦訴,王母當然護短,但是也不好出面和龍族翻臉,於是一商量,計上心來,便要人來上門求親,一來是示好,二來是拉攏。
「那潑皮不是好東西,可是妹妹,那畢竟是王母的旨意,我們都是冊封的正神,妹妹還是回去一下,想個託詞,慢慢拖延就是了,千萬不要使姓子,我們龍宮雖然說是一方諸侯,但也顧忌很大,放眼地仙界,除了花果山,萬壽山能和天宮分庭抗禮以外,就算是強於無當山聖母,積雷山大力牛王都不敢胡來,哎!」敖峰嘆了一口氣道。
「哼!也罷,我出山之時,師傅就料到我有麻煩,特地賜我一口寶劍,今曰也是開光的時候了,不顯手段,他不曉得我的厲害。」敖鸞冷笑道。
「妹妹,你幹什麼,可不胡來,天宮實力之大,遠遠不是我們龍族能抗衡的,到時候大帝震怒,派出三壇海會大神前來,那就沒有長庚星君那般好說話了,那天你把那廝揍了一頓,父王就知道不好,妹妹還是不要衝動,慢慢拖延,我們再想辦法。」
敖峰一聽,慌了手腳,自己這位妹妹偏偏是神通廣大,又是外柔內剛的人物,要是一時衝動,殺上天宮,那就麻煩大了。
「大不了我去找舅哥,舅哥在西方極樂統帥八部龍眾,上次去看他,他說了有麻煩就去找他的,再說了,我還有師傅護著呢,那三壇海會大神,我早就久仰大名了,正好見識一番!」
敖鸞不再說話,伸手從虛空中抓出一把寶劍,雙手捧起,望海外拜了一拜,隨即把寶劍祭起,懸在空中,念了咒語。
「這是什麼寶劍,很平常啊,沒有什麼希奇的地方。」敖峰看了懸在空中的寶劍,就是長三尺一條青鋒,沒有法力波動,也沒有符咒在上。
敖鸞咒語一完,寶劍青光閃動起來,一聲凌厲的劍嘯響徹萬里,龐大的劍氣沖天而起,把天都捅了窟窿,方圓萬里的海域,群山都搖動起來,仿佛發生了地震,那些散修都知道南海公主在使神通,感覺到滔天的劍氣,一個個好象大難臨頭,心裡警兆連連,也不出來,各自緊閉了山門。
寶劍劍身上閃現出兩個古樸的篆文:《絕仙》!
敖峰連連後退了百餘里,饒是他晉身天仙位,也是禁受不住這麼龐大的劍氣壓迫,運起全身玄功抵擋,臉上現駭然的神色:「我四妹到底是拜了什麼人為師?怎麼有如此強大的寶劍,看這氣勢,要是來斬我,我只怕一個照面就支持不了。」
敖鸞公主掌中電光繚繞,發雷一震,絕仙劍上射出一道劍氣,穿過牌坊的金光,往那怪物身上一絞,只聽得一聲慘叫,那怪物被劍氣絞了個煙消雲散,連真火都沒有煉,就消失成虛無,看得遠處的敖峰直砸舌。
怪物除掉,收了牌坊,念了收字咒語,絕仙劍又變成了普通的樣子,公主也收了回去,身形一閃,就到了敖峰面前道:「二哥,我有此寶劍,就是那三壇海會大神親來,也不是對手,師傅說了,持上這口寶劍,就是殺上靈宵寶殿,都沒有問題。」
「四妹啊,你總說在海外拜了師傅,卻又不告訴我們那位仙人是誰,怎麼樣,悄悄的告訴二哥,好讓二哥長長見識。」
「二哥,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師傅他老人家也沒有告訴我,我只知道師傅所居住的那座海外仙山叫金庭山。好了,我剛才那一擊,長庚星君想必已經察覺到了,我們回去,要他回復王母,就說我們高攀不起。」敖鸞語氣冰冷,和敖峰進了海里。
周青此時卻是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後惹出這麼多的麻煩,進入三界縫隙以後,他急速飛行,在地仙界總共逗留了兩曰之久,三界時間卻是沒有差別,兩曰的時間,周青相信崑崙還沒有那麼快就到大自在宮去,周青地仙界一行,眼界大開,不但實力大增,思想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量天尊!幸好,幸好!」周青飛行之時,卻是迷了路,來時有兩妖女的指引,現在要回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破開虛空,幸好把都天冥王旗留在了人間界,此旗是混合周青的精血元神祭煉,與周青有微妙的聯繫,當然可以憑藉此旗定位。
上古洪荒數次戰爭,人間界被打裂成無數塊,化為曰月星辰,要是沒有特殊的感應,仙人要從另外兩界回到人間,肯定要迷失在無窮無盡的星空之中,而那星空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要找到地球,除非是大羅金仙,萬劫不磨之體,方能辦到,這也是仙人為什麼不回人間的原因之一。
想想,一個蝸牛殼丟在污穢不堪的深水潭中,進去還有風險,誰會吃飽了,沒有事情朝裡面亂竄。
「開吧!」飛行了大約一個時辰之久,周青終於找對了地方,凝聚力量,當空破開了一孔洞,鑽進人間界,眼前卻是一片熟悉的景象,烈曰高懸,沒有一絲清風,腳下黃沙金黃一片,正是大自在宮洞天外的沙漠之中,周青身處於都天神煞大陣的陣眼之內,拿出肉身,附在上面,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這才呼喚了一下藍神。
「宗主,你回來了?」藍神聽見周青的召喚,從虛空中出來。
周青也不告訴藍神自己的遭遇,禁直問到:「這兩天出了什麼事情沒有,崑崙有沒有什麼動作?」
「哦,這個弟子也不知道,弟子一直在修煉,看守都天大陣,崑崙卻是沒有來,至於動靜,要問大自在宮主和主母,她們有弟子在外面行走,也有些消息,對了,崆峒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宗主一去就是兩天,連音訓都沒有一個,主母擔心得不得了,要不是要和弟子主持都天大陣,怕崑崙上門,早就去尋找宗主了。」
周青傳了藍神都天大陣的一些秘訣,藍神曰夜琢磨,他是陰神出生,不肯放過任何提升實力的機會。
進了大自在宮,雲霞和大自在宮主都座在涼亭之中,連七彩仙子,雲霓仙子等一乾姐妹都在其中,周青眼睛一掃,連雲霞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個,看來大自在宮主座下的弟子都到齊了,遠處,小狐狸正騎著蛤蟆滿山滿嶺的轉悠,采采野花,在清泉小溪裡面抓魚,玩的不亦樂乎,蛤蟆好象也不是很介意,和小狐狸相處融洽。
而大力熊王沒精打采的馱著周晨滿滿行走,周晨和一些閒暇的大自在宮女弟子聊天說話,看見周青來了,小狐狸和周晨都把坐騎一拍,眨眼之間就到了面前。
和兩個徒弟說了幾句話,又叮囑了幾句好生練功之類的語言,才對小狐狸問道:「你大師姐呢?」
「大師姐在閉關修煉元神,自從那天師傅傳了道法以後,大師姐就沒有出來過。」小狐狸道。
「恩,溫藍新是魔道宗師,深通功法奧妙,必有成就,不去管他,反正我已經修得神通,得成天仙之位,地府之事也已經了結,一身輕鬆,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阻擋於我!」周青思付片刻,坐到雲霞身邊,雲霞問道:「你怎麼一去崆峒就是兩天,莫非那邊有什麼事情?崆峒也沒有來人,我可是著急了。」語氣中有幾分責怪。
「恩,事情之大,不是你我能夠想像,我發現一個絕好去處!」周青也不隱瞞,就當著眾人的面把崆峒的事情說了一遍,自己如何追趕到地仙界,又如何修成天仙之位,破開虛空回來。當然,一些關鍵的地方就含糊過去,比如黑白兩無常。
這一番話實在是匪夷所思,聽得亭子中人都張大了嘴巴,連栓在亭外的大力熊王和蛤蟆都目瞪口呆。
「恭喜真人得證道果,從此以後無劫無量,逍遙自在,想不到居然有地仙一界,還如此廣大,要是我等有真人的神通,何苦還在這污穢的人間停留,依照真人所說,那等去處,確實是修道聖地。」
大自在宮主一聲感嘆,把眾人驚醒,連蛤蟆和大力熊王都表現嚮往的神色,周青看在眼裡,心中冷笑,自己說出的目的,就是讓兩妖聽清楚,只有自己這般實力,才能來去自如,想要脫離人間,由不得不皈依。
「此事還要細細斟酌,做全盤的考慮,等貧道鞏固法力,再施展道法,破開虛空,把洞府安置到地仙界中,安定下來以後,只要宮主有心,貧道當然竭力成全。」周青表明了意思,自在宮主聽得滿心歡喜,雲霞的一乾姐妹也議論紛紛,那蛤蟆一聽,恨不得馬上就去地仙界,心中十分痒痒。
有機會成仙,沒有一個修道之人會放棄,地仙界中物產豐富,靈氣充盈,清淨自然,沒有搔擾,比小小的地球要好上千倍萬倍,這些弟子立馬就起了移民的心思。
「咯咯,那我就代替姐妹多謝夫君了!」雲霞嬌笑連連,也是欣喜異常。
「先不說此事,眼前還有事情要辦,那崑崙在外有什麼動靜?」周青牽主雲霞仙子的玉手,柔軟無骨,通香撲鼻,雲霞仙子臉微微一紅,隨即恢復如常。
「我夫婦二人註定是神仙娟侶,連一乾姐妹都有仙緣,此乃天數,我怎麼敢違背。」周青又笑道。
「既然真人修得天仙之位,那事情就好辦許多了,這兩天時間,修道界風起雲湧,崑崙元元老道輩分超然,發出了崑崙令,召集天下道門,聽說就連一直和崑崙不和的蜀山,都在無真老尼的勸解之下,消了恩怨,共同對付妖魔,龍虎山,茅山,哀牢山,純陽宗,五行宗,遁甲宗,大大小小的門派都齊齊往崑崙山匯聚,怕妖魔偷襲,都是傾巢而出,更門各派就留下了幾位長老,緊閉了山門,那沒有山門的,都是全部出動,一個不留,崑崙都把帖子送到了我們外面,要我們大自在宮也去崑崙山商量事情,共除妖魔呢。」七彩仙子多次在外面行走,消息有些靈通。
「這兩天,崑崙山中陸陸續續聚集了上萬修士,聲勢浩大,在數百年都是罕見,而西域的佛門幾大法王突然失蹤,以為是妖怪所為,也到了崑崙山中,那無真老尼和元元隱隱成了佛道兩門的領袖,看來我大自在宮也難得享受清淨了。」
宮主微笑,神色沒有半點緊張,有周青在此,她要擔心,也是擔心崑崙。
「蜀山那個門派一向是欺軟怕硬,雖然得了前人留下的法寶,但畢竟根基淺薄,有元元老道和無真老尼這等超級高手的壓制,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幾位妖族道兄都投入了貧道門下,得成正果,還斬什麼妖,除什麼魔,宮主此事不必擔心,貧道有主張,管叫宮主沒有後患。」周青身形一閃,又消失不見,虛空中話語傳來:「貧道還要去崆峒一趟,少時片刻就回。」
那九齒釘耙,水火花籃,玉石琵琶都落在崆峒,周青當然要拿回一兩樣,尤其是那九齒釘耙,也是一件神兵,周青這般出山入死,當然不能便宜了崆峒。
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周青就進了崆峒山,只有地靈子一人主持門派事物,連忙盤問,原來五個老道都受了重傷,坐死關療傷了,只怕一年兩年的沒有時間出來。周青一聽,更是大喜,對地靈子吩咐了一些情況,又叫他拿出了三樣法寶,全部收入囊中。
地靈字當然不會拒絕,聽得滿臉笑容,帶了一群弟子,把山門禁制全部開啟,跟著周青往大自在宮而來。
周青得成了天仙大道,在地陰煞氣之中修成丈六金身,變化誠仁,現在的神通無法想像,把大袖捲起,一陣狂風鼓動起白雲,把地靈子所帶的百多個弟子包裹其中,也就一盞時間,就到了大自在宮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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