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新的開始(2/2)
民眾的情緒被引導向自豪與喜悅的方向。少數指責艾伯特獨裁的不和諧聲音,被迅速淹沒。
然而,就在艾伯特離開國會大廳的第二天。這位替德意志承擔了太多陰暗面的總統,就臥床不起。
由於消息封鎖,就連艾伯特的秘書,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艾伯特的身體狀況。
但艾伯特越來越差的身體卻是明明白白的事實。張承天原本計劃與傳說中的元首好好談談,也因此被西克特緊急叫到柏林中心區的政府醫院。
當一路抱怨的張承天,罵罵咧咧的跨入病房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艾伯特本來身體就不好,歷史上的這位老人僅僅活了54歲。而這一次,由於過度的勞累,原本心臟就不好的艾伯特,比歷史上提早了整整兩年,出現心臟功能衰竭的問題。
當張承天見到艾伯特的時候,這位老人跟幾天之前在辦公室里的樣子判若兩人。
張承天有些吃驚,這位幾天前還與自己交流自如的老人,只過了幾天時間,居然就虛弱的臥在病床上。
看著艾伯特那乾枯的右手,被貼上白色膠布,插著針管。張承天突然對這位眼袋浮腫,老態龍鐘的總統感到一陣心痛,隨之而來的就是源源不斷的欽佩。
要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帶著病態身體的老人,曾經在昨天對國會大打出手。強硬的解散國會,攬過了所有責任。
這個老人,在不斷地妥協之中度過了大半輩子。卻在最後一刻,一反常態的悍然出手。
他本來可以繼續選擇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可是他卻選擇成為了一名註定會被別人唾罵,會被釘上德國歷史恥辱柱的獨裁者。
就如同他當年為貴族與財團當替罪羊,簽下凡爾賽條約一樣。
這一次,他又毅然決然的為了給社會主義工人黨鋪平道路,選擇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攬下獨裁者的罵名。
唯一的差別是,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由他自己做出的選擇。
內心感到愧疚的張承天遲遲沒有說話,他靜靜的坐在艾伯特病床旁的伸縮凳上,卻無法組織一段開場白的語言。
張承天求助般的看了一眼病床另一頭,站在窗邊的西克特。然而,西克特仿佛沒有察覺到一樣,始終把目光望向窗外。
最終,還是病床上的艾伯特先開口:「萊因哈特,你終於來了。」
習慣了穿越後這個名字的張承天點了點頭,靜靜的聽著艾伯特說的每一個詞。
頓了頓的艾伯特,如同休息了幾秒的似的。過了一會兒接著道:「我走以後你就將有機會,成為德國歷史上最年輕的總統。」
聽到這裡的張承天不再沉默,拒絕道:「總統閣下,我很感謝你的賞識。可惜你看錯人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回答你,現在的我沒有能力擔任德意志的總統。我還差的很遠,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
站在窗口的西克特轉過身來,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張承天已經通過艾伯特的考驗了。
病床上的艾伯特用很小的聲音發出笑聲「不,我沒有看錯人。你的老師西克特也沒有看錯人。」
看著一臉驚訝的張承天,艾伯特淡淡的道:「如果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我會推薦你當總統,但卻會把手上的全部力量託付給興登堡元帥。德國不需要一個野心家來當總統。」
伴隨著嘴角微微的上揚,艾伯特接著說道:「不過現在,你會得到我安排到各個部門的關鍵人員名單。我會推薦興登堡當總統,但是卻會把我的勢力全部交付給你。」
沒有向張承天做更多的解釋,艾伯特有些疲憊的說道:「我累了,想和西克特將軍再單獨聊幾句。你去吧。」
張承天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師,在於西克特目光相會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微笑。
張承天已經看出來,艾伯特雖然嘴上說相信自己,但實際上最相信的還是西克特。這在張承天看來是好事,他並不希望西克特對此感到不好意思。
而在沒想那麼多的西克特看來,張承天今天怎麼怪怪的,一臉淫笑害得的他頭皮直發麻。難道是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