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惶恐的韓王袁尚(1/2)
一紙國書!
足以壓垮一個一個國家,壓垮一個王者的脊樑。
畢竟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才是唯一的道理。
只不過是有些人適應了,而有些人沒有適應。如今大秦帝國適應了,而韓國卻要被淘汰了。
這便是殘酷的競爭,沒有半點情面可講!
特別是像袁尚一樣,已經走到了盡頭,已經是英雄遲暮,美人白頭。就算是他還坐擁著這個天下數一數二的大才,還有十數萬大軍,也改變不了這一事實。
秦帝嬴斐席捲大勢已成,任何的抗拒,都不可能有作用。
嬴斐一聲令下,在黑冰台的運作下,一紙國書,送到了南皮,送到了韓王袁尚的案頭。
字字句句,讓人憤怒!
「嬴斐,簡直欺人太甚!」袁尚看完之後,啪一聲扔在長案之上。
對他而言,秦帝嬴斐的要求根本就是恥辱。鞠義是韓國最後的大將,是他唯一的信心。
而秦帝嬴斐居然要鞠義的人頭,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丞相,軍師,秦帝嬴斐要求以鞠義首級,平息大秦之怒,兩位愛卿以為孤該當如何?」
袁尚心裡清楚,韓國已經岌岌可危,根本就沒有與大秦帝國討價還價的可能。此刻就給他的只有兩個選擇,一,殺鞠義以平息秦帝之怒。二便是,與秦帝嬴斐決一死戰。
心中念頭閃爍,袁尚雖然在問田豐與沮授,但是他心裡同樣的清楚,他真正意義上只有一個選擇。
那便是與秦帝嬴斐決一死戰,畢竟殺鞠義,將會使得大軍離心離德,更會讓朝野上下為之離心。
縱然他心裡有了決定,但是沮授與田豐的意見,袁尚還是頗為重視,畢竟這兩個人都是簡單之輩。
若是兩個人能夠思謀出一道救國之策,可以挽留當下的韓國。
田豐沉吟了片刻,看著韓王袁尚,道:「若是王上想要玉石俱焚,不妨向冀州下達文書,舉國血戰。」
「此刻秦帝嬴斐尚未占領太尉放棄的國土,若是下令舉國血戰,也許我們還有一線機會。」
……
聞言,沮授搖了搖頭,道:「縱然舉國血戰,也未免能夠擋得住秦帝嬴斐的腳步。」
「這一切都只能看天意,若是秦帝嬴斐不顧一切,想要統一天下,就算是舉國血戰也擋不住。」
「若是秦帝嬴斐在乎國人百姓死活,舉國血戰倒是能夠擋住一段時間。」
……
「孤一個人靜靜……」
沉默了一會兒,韓王袁尚心頭煩躁,向著沮授與田豐擺了擺手。
不論是秦帝嬴斐的國書,還是舉國血戰,以及走投無路的交叉,都讓袁尚心頭有一絲恐懼與害怕。
在這個世界之上,每一個人都是害怕死的。韓王袁尚也不例外,由於他一生都在保護之中成長,享受慣了錦衣玉食,對於死亡的恐懼反而被其他人更大一些。
正因為如此,袁尚此刻心頭滿是恐懼。因為他清楚,秦帝嬴斐一定會殺了他。
……
對於韓王袁尚被嚇得瑟瑟發抖,秦帝嬴斐並不知曉。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
畢竟就算是韓王袁尚跪下來,也不可能讓他放棄滅韓的打算。
「陛下,黑冰台傳來消息,韓王袁尚拒絕了國書,此刻鞠義入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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