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若降,其之一脈與國同休(1/2)
儒家與嬴斐的目標不同,兩者根本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一個代表著鐵血強權,代表著森嚴的法制。
一個代表著仁義,崇尚道德,可以說儒家與法家走的是兩個極端。嬴斐雖然崇尚百家爭鳴,但其骨子裡依舊是一個法家。
……
內聖外王,這是一種成熟的思想,只是並不適合亂世。內聖外王即指,對內以王道以服其民,對外以霸道鐵血服其國。
這是治世之策,或者說是天下一統之後的國策。
只是亂世用重典,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都只能推行霸道。以霸道滅其他勢力,一統中原九州。
只有這樣才能將戰亂結束的時間縮短到最短,唯有如此,才能讓中原大地保留更多的元氣。
「主公,只是與儒家關係惡劣到了這一步,恐怕對主公日後的霸業有所阻礙,畢竟儒家之勢太大。」
周瑜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擔憂,出身官宦世家的他,自是比其他人更能體會儒家之勢。
……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嬴斐朝著周瑜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公瑾,汝多慮了。不管是儒家還是諸子百家的其他,他們追求的最終還是利益。」
「雖然此刻本侯與儒家敵對,但只要本侯給他們足夠大的利益,儒家就一定會倒戈相向。」
望著大帳之外的藍天,嬴斐低聲嘆息,道:「被董仲舒閹割了儒家,只剩下了一味的迎合帝王,更何況當今天下也不再是春秋戰國。」
……
「嘶。」
……
倒吸了一口涼氣,周瑜的臉色也不在輕鬆,他不是白痴,自然能夠聽懂嬴斐話中的意思。
春秋戰國之時,諸子百家極其興盛,百家爭鳴,學術璀璨奪目。那時候的儒家雖然並不強大,但極其獨立。
如今被董仲舒閹割的儒家,早已經失去了獨立生存的本能,它只能依附皇權而存在,一旦秦侯取得天下,儒家只有繳械投降。
想明白了這一點,周瑜心中震驚於嬴斐的高瞻遠矚,心裡念頭一轉,其起身朝著嬴斐躬身,道。
「主公深謀遠慮,瑜佩服!」
這一句佩服真心實意,是周瑜的心裡話。他心裡清楚,眼前的秦侯嬴斐不僅是一個戰略高手,更是一個戰術高手。
……
「公瑾。」
「主公。」
瞥了一眼神色恭敬的周瑜,嬴斐微微一笑,道:「派遣使者入成都,告訴劉焉就地投降,封侯,他之一脈與國同休。」
「諾。」
周瑜震撼於嬴斐給出的手筆太大,封侯還好,畢竟劉焉貴為一地州牧,原本就是侯爺。
可是這他之一脈與國同休,這代表著日後秦侯嬴斐立國,大秦不滅,劉氏一族長存。
這句話比封侯誘惑大多了,只是周瑜明白此刻嬴斐的想法,清楚秦侯在擔憂并州戰事。
袁紹與曹操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梟雄,他們的手段層出不窮,麾下大軍更是強大。兩個人麾下都有數一數二的謀士團,徐庶與蔣琬雖強,終究有點勢單力孤。
此刻唯有兼併巴蜀,以最快的速度穩定下來,秦侯嬴斐才能抽身北上。然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在於劉焉。
只要劉焉跪地乞降,巴蜀之地將會在短時間民心盡收,同時也能得到劉焉手底下的七萬大軍,北上之事將會更有力量。
……
成都城。
州牧府中劉焉高坐其上,臉上的頹廢,根本無法掩飾而去。偌大的巴蜀之地,如今就只剩下成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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