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賦詩一首(2/2)
「賀禮嗎,倒是真的沒有準備,真是對不起督師大人了。」陳越攤了攤手,道。臉上淡然自若,卻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情形。
周延儒神色早已平靜下來,官做到他這份上早已煉出了處變不驚的本事,他身邊的幾個文官則饒在有興致的看著陳越。大堂上安靜了下來,所有的武將都看向了陳越,這個大廳之中的異類。
「哦,沒有賀禮啊,督師大人今天的好日子,陳大人您卻沒有帶一點禮物,這可真有些說不過去。難道督師大人竟如此不放在你陳大人的眼中嗎?」秦松繼續說著,只不過話語越來越冷,話里話外都是在挑撥著。
「陳大人沒有禮物沒關係,不過既然陳大人做到了按察司經歷,又是兵備道,想必也是飽讀詩書之人,」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陳越扭頭看去,就見一個太監服飾的人在說話,監軍太監李國輔,陳越腦中閃出這個名字,來通州數月,雖然和其他人交往過少,可是對於通州主要人士的名字陳越還是知曉的。
「既然是文官,賀禮就不必限於俗物,陳大人可以當場畫畫一副,或作詩一首,以為督師大人賀禮!」李國輔繼續道。
話語聽起來都是在為陳越解圍打圓場,可聽到幾個文官耳朵里,卻紛紛露出了會意的微笑。對陳越的生平眾人大都知曉,知道他一個軍戶出身,哪裡讀過一天的詩書?更不用說會畫畫寫詩了!
對這個混入文官隊伍里的軍戶,在場的文官們都很是鄙視,也樂得看到他受辱,所以根本沒人說話。
畫畫作詩?陳越冷冷的看了李國輔一眼,果然沒有卵子的人最為陰險啊!讓一個軍戶出身的人作詩,也就陰損的死太監能想出這個主意!
不過,我雖然沒讀過書,正經的的詩肯定不會做,就是剽竊抄襲後世的也想不出應景的的詩詞,可是隨意胡謅幾句還是可以的。後世張宗昌都能作詩,我陳越如何不能?
「既然這位公公提議,我就賦詩一首,以為督師大人賀。」陳越淡淡說道。
堂上眾人頓時睜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陳越,沒想到他真的作詩,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眾文官都面帶微笑的互相對視著,等著看接下來的笑話,這將是以後的很大談資啊!
「昔日曹子建七步成詩,陳大人不知道需要幾步啊?」秦松一臉的嘲諷道。
陳越也不理他,只是背著雙手,在大堂上緩緩走著,嘴裡吟道:「堂堂華夏地,」
嗯?眾文官相識一眼,這句雖不出彩倒也中規中矩,看來這武夫肚裡倒是有些貨色,不過他是要做一首五言絕句嗎?。
「堂堂華夏地,
虜騎肆意馳;
滿堂宴飲者,
儘是螟蛉子!」
一首五言絕句在陳越口中吟出,前兩句還好,後兩句一出,令得滿堂中人臉色大變。